陈默站在厨房水槽边,指尖还残留着岳母苏瑾胸罩的细腻蕾丝触感。别墅外暴雨如注,客厅里三个女人刚看完电影,苏沫那丫头正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打滚,短裙下白腻的大腿根一闪一闪。陈默低头把碗碟擦得锃亮,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已经硬得发疼。他知道今晚不同——苏瑾在晚饭时多看了他三眼,苏柔递碗时小指在他手背上划了半圈,就连最小的苏沫也故意把冰可乐洒在他牛仔裤上,那位置刚好正对鼓囊囊的裆部。
“陈默,给我倒杯红酒。”苏瑾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水汽。陈默应了一声,从酒柜取出那瓶她珍藏的赤霞珠。上楼时脚步放得极轻,木制楼梯在暴雨声中吱呀作响,像某种隐秘的预告。推开主卧房门,苏瑾只穿了件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雪白乳沟在昏黄壁灯下深得像道峡谷。她接过酒杯时手指顺势握住陈默的腕子,力道不重,却让他浑身血液全往下身冲去。
“妈。”陈默嗓子发干,“小柔和小沫还在楼下。”
苏瑾仰头饮尽红酒,喉间滚动时脖颈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她把空杯放在床头柜,忽然伸手攥住陈默的T恤下摆。“那个穷鬼前夫留下的烂摊子,是我收留你。”她呼吸渐急,睡袍肩带滑落一截,露出圆润肩头,“你总得……让妈看看你的诚意。”陈默喉结上下滚动,手掌不受控制地抚上苏瑾腰侧,真丝面料下那具成熟肉体热得烫手。他猛地将岳母压进床垫里,嘴唇啃咬她耳垂时含混道:“妈想看多大诚意?”
苏瑾闷哼一声,双腿已经缠上他后腰。睡袍彻底敞开,里面竟什么都没穿,浓密阴毛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缘,两瓣肥厚阴唇微微翕张,溢出晶亮黏腻的汁水。陈默三两下剥掉自己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弹出来时,苏瑾倒抽一口凉气,指尖掐进他后背肌肉里。“你……你这混账东西……”她话没说完,龟头已经挤开湿滑阴唇顶进半寸,窄热膣肉立刻绞上来,陈默爽得头皮发麻,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瑾仰头尖叫,又被陈默捂住嘴。他快速耸动腰肢,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黏稠水声。苏瑾的淫水多得顺着股缝淌进床单,她呜咽着扭动屁股,乳尖在陈默胸口蹭得通红。“慢……慢点……妈要死了……”她断断续续求饶,可阴道里却越缩越紧,层叠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龟头。陈默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头,吸得啧啧有声,胯下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撞在宫口软肉上。
暴雨声中,隔壁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陈默动作一顿,苏瑾却发疯般用脚跟扣紧他后腰:“别停……继续……”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一道缝,苏柔穿着透明睡裙站在门外,手里的马克杯咣当坠地。她看见母亲双腿大张,妹夫的粗大性器在湿淋淋的肉穴里进出,带出翻红的嫩肉和白浊泡沫。苏柔应该尖叫或关门,可她只是钉在原地,睡裙胸前两点凸起硬如石子,大腿内侧明显有反光的水痕。
陈默抽出湿漉漉的阴茎,黏丝从龟头连到苏瑾穴口。他朝苏柔勾了勾手指,声音哑得不像话:“姐……过来。”苏柔像被抽走骨头般踉跄走近,睡裙被陈默一把扯下,细白腰身和饱满阴阜暴露在空气中。他让苏柔趴在床边,从背后压上去时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蒂,苏柔发出幼猫似的泣音。插入瞬间她绷紧脊背,陈默感受着与大姨子截然不同的紧致腔道,前后两个穴口同样泛滥着淫汁。
“姐夫……不……”苏柔哭叫着,屁股却高高翘起迎合撞击。陈默一手扣着她腰窝猛肏,另一手还探进苏瑾仍颤抖的阴道里搅动,两根手指撑开湿热肉壁抠挖媚肉。苏瑾发出受不住的哀鸣,淫水喷涌而出溅湿床单。陈默把沾满岳母爱液的手指塞进苏柔嘴里,她边哭边吮吸,下面被肏得噗嗤作响。
楼下苏沫被雷声惊醒,揉着眼睛爬上楼梯。她推开虚掩的房门时,看见的就是姐姐和母亲赤裸交叠的肉体,以及那个被全家人瞧不起的上门女婿挺着狰狞巨物,正从苏柔阴道里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白线。苏沫小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夹紧双腿,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透内裤。
“沫沫也来。”陈默朝她伸出手掌,掌心里还沾着母女俩的体液。小姑娘脚下一软摔进地毯,被陈默捞起来时短裤已经扯掉,细嫩阴唇还没完全发育,粉得近乎透明。他用龟头轻轻磨蹭那道肉缝,苏沫浑身剧烈颤抖,未经人事的处女穴口渗出清亮液体。“别怕……姐夫慢慢来。”陈默嘴上温柔,腰却缓缓下沉,粗大龟头挤开稚嫩膣肉时苏沫痛叫出声,可阴道却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苏瑾从背后抱住小女儿安慰,手指却偷偷揉弄她挺立的阴蒂。苏柔瘫在一旁,指尖还插在自己泥泞的肉穴里自慰。整个主卧弥漫着浓烈淫靡气味,暴雨声掩盖了肉体撞击的脆响和三个女人高低不一的哭吟。陈默在苏沫体内抽送数十下后终于低吼着射精,滚烫阳精冲刷她花心,苏沫直接翻白眼昏厥过去。可陈默的性器仍未疲软,他又拉过苏柔压在身下,从背后继续肏弄,同时让苏瑾跨坐自己脸上,舌头钻进她泛滥的阴道搅动。
天色将明时,陈默射空了三次囊袋,精液糊满三具雪白胴体的小腹、乳房甚至脸颊。苏瑾跪着舔干净他龟头残余浊液,苏柔则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供他检查,而苏沫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陈默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烟雾里三个女人蜷缩在他脚边,从此这个别墅里的伦理与体面,全被他用那根东西碾碎吞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