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最后一支口红塞进手袋夹层时，指尖碰到了那颗冰凉的小圆片。她深吸一口气，用指甲盖把摄像头卡进那盆茂密绿萝的陶盆底部凹槽里，角度正好对着她自己的办公椅和半边桌面。今晚是周三，章远的值班日。
整层楼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苏晴窝在消防通道拐角的储物间里，透过手机屏幕看见章远拎着星巴克走进来，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腕骨突出，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节能灯下微微凸起。他径直走到她工位旁边自己的桌前坐下，笔记本电脑打开时那声清脆的咔嗒让苏晴腿根一紧。她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喝了口咖啡，开始敲文件，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突然，他停住了。
章远偏过头，视线正正好好落在她桌面上那个粉色的陶瓷马克杯上。那是苏晴故意没洗的杯子，杯沿还留着今早她涂抹唇釉后抿下的半圈珊瑚色印记。他伸手拿起那只杯子，拇指指腹缓慢地蹭过那圈痕迹，指尖在上面碾了碾，然后凑到鼻尖下轻轻一嗅。苏晴在黑暗里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那股热浪直接从尾椎蹿上来顶到后脑勺。他放下杯子，顺手把她的键盘往自己这边拖了几寸，右手食指开始一个键一个键地抚摸，从A到Z慢得像是用指腹读盲文，最后停在数字小键盘上那个零的位置，来回按了三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密码。
苏晴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她设计的这个局本来只想看看这个寡言的技术主管会不会偷翻她的抽屉，可眼前这个画面比她所有深夜幻想都更浓烈。章远突然站起身，绕到她的椅子正面，然后慢慢蹲了下来。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椅面上残留的体温痕迹，鼻尖隔着两厘米距离从坐垫中央一路滑到边缘，像一条猎犬在嗅闻猎物最后一刻的喘息。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她椅垫上那片隐约的水渍——那是苏晴下午开会回来因为偷偷夹腿留下的潮湿印记。
“操……”苏晴无声地张大了嘴，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自己裙腰。屏幕里章远站起身，单手解开自己皮带金属扣，那一声清脆的“啪”通过摄像头内置麦克风传进她耳朵时，苏晴直接喷了一小股水出来打湿了内裤裆部。男人把西裤拉开，深灰色平角内裤被撑起一个可怖的弧度，前端布料已经洇深了一块。他握住自己，没有撸动，只是把那个滚烫的硬挺前端轻轻抵在她椅面中央那片水痕的位置，缓慢地蹭了两下，龟头冠沟刮过纺织面料的细碎声响清晰可闻。然后他收回去，拉好拉链，转身坐回自己位置，若无其事地继续敲代码。
苏晴瘫在储物间的纸箱堆里，小腹痉挛般抽搐。她颤抖着点开回放，把刚才那段反复拉到章远舌尖舔椅垫的瞬间，拇指和食指揉捏自己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水泥地面上。但真正击穿她理智的画面发生在半小时后。
章远合上电脑时已经快十一点。他经过她桌边，突然停下来，弯腰拉开她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苏晴的心提到嗓子眼——那里面躺着她昨晚换下来忘记带走的黑色蕾丝内裤。他轻而易举地捏断了那把廉价小锁，用两根手指挑出那条薄如蝉翼的布料，展开，对着日光灯看了看裆部那片因为兴奋而干涸发硬的白色渍痕。然后他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袋，再拉开自己抽屉取出一把新锁帮她锁上。他走之前，对着绿萝盆的方向，也就是摄像头的方向，抬起头，嘴唇无声地动了三个字。苏晴读出来了——“我等你。”
第二天上班苏晴的腿在打颤。她化了比平时浓两倍的妆，坐到工位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盆底，摄像头还在。她打开手机后台实时画面，却发现昨晚多了三十七段新视频记录。她不记得自己开了动态侦测。颤着手点开最新一段，时间戳是今早六点十七分，天还没亮透，章远就来了。他径直走到她桌前，这次没有蹲下，而是直接跨坐到她的椅子上，面朝她的屏幕，把她的椅子调到最低，然后拉开自己拉链释放出那根粗长的东西。苏晴在耳机里听见清晰的撸动水声，黏腻、潮湿、带着手掌心汗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滑响。他对着她的显示器，用她没关的摄像头给自己录了一段手活的完整过程，最后低吼着喷溅出来，白浊的精液射了她键盘整整一层，半透明的浓浆挂在方向键的缝隙里缓缓往下淌。他抽了两张她的纸巾不紧不慢地擦干净手指，然后俯身把那些精液用她桌面上那支YSL唇釉的刷头一点点搅匀，涂在了她的空格键上。
苏晴此刻正坐在那把椅子上，她的裙底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坐垫里渗出的男性腥膻味。她伸出食指，按了一下空格键，指尖沾到黏滑微凉的精液，凑到鼻尖的那一瞬，她看见章远从茶水间端着两杯咖啡朝她走来。他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然后在她面前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杯垫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今晚十一点，记得开你的摄像头。”他俯身靠近她耳畔，呼吸灼热地钻进她耳道：“你桌面上的每一滴，我都留着。包括昨晚你坐在椅子上高潮时滴下来的那几滴。”苏晴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缩成一团，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汩汩热流顺着会阴流到椅面上，与那里残留的属于章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甜腥的热气。她的办公桌第一次变成了祭坛，每一个键帽都成了她接下来要被反复贯穿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