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刚沉,将军府后院那间僻静的小阁楼便亮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苏婉儿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攥着那把缺了齿的木梳,指尖却在微微发颤。她听见院门被推开时那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震得她腿根发软。门帘被一只粗砺的大手猛地掀开,带进一阵夹着汗味和青草气息的夜风。章啸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光线,那双在战场上能瞪退敌军的虎目,此刻正牢牢锁着她单薄的背影,目光像烧红的烙铁,隔着衣衫都觉得烫人。
“过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跟他在校场点兵时一模一样。苏婉儿咬着下唇,慢吞吞地起身,绣鞋在地上蹭了两步,还没走到他跟前,就被一只铁臂拦腰捞了过去。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鼻尖瞬间盈满那股浓烈的、独属于这糙汉子的气息。章啸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松散的衣襟,掌心那层粗硬的厚茧蹭过她细腻如脂的锁骨,激得她浑身一阵轻颤。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闷声道:“躲什么?一整天不见人,是不是又去后院看那些劳什子花草了?”
苏婉儿被他箍得喘不过气,小手抵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摸到那结实滚烫的肌肉纹理。“那些花……快开了……”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章啸哼了一声,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按在她胸前那粒尚未完全苏醒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惹得她腰肢一软,彻底瘫在他臂弯里。“开什么花,”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垂,热气直往她耳道里钻,“这院子里,只有你这朵花,归老子一个人浇。”话音未落,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毫不怜惜地将那具柔若无骨的身子扔进柔软的锦被里。苏婉儿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娇弱,可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却漾着惊恐与期待交织的碎光。
章啸站在床前,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被汗水浸透的短褐,露出古铜色的、伤痕累累的壮硕身躯。肩宽背厚,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道从肋下斜贯到腹股沟的旧刀疤,在昏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野性。他俯下身,双臂撑在苏婉儿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股混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苏婉儿下意识地闭上眼,睫毛抖得像风中蝶翼。章啸却不容她逃避,一口含住她微张的唇瓣,粗糙的舌头顶开贝齿,蛮横地搅进去,勾着她细嫩的舌尖狠狠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早已不耐地扯开她腰间的系带,层层叠叠的罗裙被揉成一团丢到脚下,露出底下那截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
“将军……轻些……”苏婉儿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唇瓣红艳欲滴,泛着湿润的水光。章啸闻言,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松开她的唇,一路向下,滚烫的唇舌烙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窝里流连,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红痕。大手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拇指抵着顶端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红珠,粗糙的指腹来回搓弄,力道时轻时重,惹得苏婉儿弓起腰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软,听在章啸耳里简直是催命的符咒。他再也忍不住,掰开她并拢的双腿,露出腿心那处早已湿漉漉的、粉嫩的花穴。花唇微微翕张,沾着晶亮的蜜液,在空气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章啸喉结剧烈滚动,粗长的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探进去,才进了一个指节,就被那紧致滚烫的嫩肉绞得死死的。他额角青筋暴起,低声骂了句粗话:“操,都湿成这样了还紧得跟处子似的。”苏婉儿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咬住枕巾,却控制不住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抠挖旋转,精准地碾过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她整个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淋了他满手。章啸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那眼神里的欲火烧得更加炽烈。他扶着自己早已勃发到胀痛的粗壮肉刃,紫红的顶端抵着那翕动的花唇,沾了些黏腻的蜜液,却不急着进去,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磨得苏婉儿双腿打颤,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把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将军……求你……”她终于受不住这折磨,带着哭腔开口,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里面是全然的屈服和渴望。章啸就等她这一句。他掐住她那截细腰,猛地一挺腰胯,那根粗长滚烫的肉刃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那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苏婉儿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细呜咽,只觉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灼热的硬物直抵花心,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章啸同样被她咬得头皮发麻,那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温热湿滑,绞得他差点当场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黏腻水声,苏婉儿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章啸俯身含住她晃荡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拉扯,同时腰下动作不停,那根青筋盘虬的肉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苏婉儿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脚尖绷得笔直,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章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激得双眼泛红,他猛地退出肉刃,将那仍在喷射浊白精液的性器抵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顺着腰线滑落,与汗水、淫水混在一起,满室皆是那靡丽腥甜的气味。
苏婉儿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地泛着粉红。章啸却并未餍足,他伸手抹了一把她腹上的白浊,又就着那湿滑的液体,再次对准那尚未闭合的、还在微微吐着蜜露的花穴,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再次贯穿了她。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却顶得更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自己身上。他凑到她耳边,喘息粗重而滚烫,哑声道:“这才是第一回。这漫漫长夜,老子非得把你这朵娇花,从里到外浇透了不可。”苏婉儿咬着唇,承受着他新一轮的顶弄,腿心一片泥泞不堪,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在无边的欲海里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