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芸的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屏幕上那个标着“底线2—终章”的文件夹像一团火，灼得她眼眶发烫。她没想到儿子会翻出这个U盘，更没想到自己三年前那段疯狂录像还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楼下传来陈野的脚步声，沉重、缓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她慌忙合上笔记本，可那股从脊椎底窜上来的燥热已经蔓延到了小腹。
那天夜里下着暴雨，林若芸披着湿透的真丝睡裙去收阳台的衣物，陈野恰好上楼还工具箱。雨水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男人的视线像带着倒刺的舌头，从她锁骨一路舔到脚踝。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陈野已经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掌扣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洗衣机上。“林姐，”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你晾衣服的样子，比那些小视频里骚多了。”
林若芸记得自己当时挣扎了一下，指甲掐进他胳膊，可双腿却不争气地发软。陈野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大腿，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成半透明。他隔着那层薄布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一圈一圈打转，林若芸咬着嘴唇，鼻腔里泄出压抑的呜咽。儿子就在隔壁房间写作业，隔音差得连咳嗽都听得清。可越是这样，她身体里的水就流得越凶。
陈野蹲下去，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粗粝的舌面直接舔开内裤边缘，舌尖捅进那道滚烫的肉缝。林若芸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面上，发出闷响。她听见自己阴道收缩时带出的水声，噗嗤噗嗤，像踩进泥泞的浅滩。男人的鼻尖抵着她的阴阜，深深吸气，然后哑着嗓子说：“林姐，你骚水都是甜的。”那一刻她的底线像湿透的纸一样塌了。
后来录像里最不堪入目的那段，是陈野把她翻过去压在餐桌上，玻璃桌面映出她涨红的脸和晃动的乳尖。他从后面插进来时，龟头碾过她宫颈口的软肉，林若芸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腹抽筋似的收缩。每一下抽送都带着黏稠的润滑液，拉出银亮的丝挂在两人交合处。陈野拍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掌印红得刺目。“叫出来，”他命令，“让隔壁听听，你儿子他妈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
林若芸真的叫了，声音碎成一片片，夹杂着“不要”“停”之类毫无意义的词，可腰肢却配合着往后顶，把男人的阳具吞得更深。她感觉到精液射进来时的冲击，一股一股烫在内壁上，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陈野拔出去时，乳白色的浊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背。她趴在桌上抽搐，脚趾蜷缩，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那天之后，林若芸每天都会在特定时间“忘记”锁门。陈野有时是送快递，有时是修水管，每一次都能找到借口把她按在沙发扶手、浴室瓷砖或者楼梯转角。有一回她正穿着儿子学校的家长会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陈野从背后撩起裙摆，连内裤都没脱，直接拨开裆部布料就顶了进去。林若芸扶着鞋柜，看着玄关镜里自己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嘴里说着“别在这儿”，可蜜肉却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旗袍前襟被口水打湿了一小片，乳头顶出明显的凸点。
最失控的那次是在地下车库，陈野把车后座放平，林若芸跪在真皮座椅上为他口交。她记得自己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精液射了她满脸，睫毛上都挂着白浊的细珠。她没擦，就那么带着一脸精液开车去学校接儿子放学。车载香薰都盖不住那股膻腥味，她只好把车窗全摇下来，让风吹干脸上半凝固的体液。
如今U盘被儿子翻出来，林若芸坐在电脑前，指甲掐进掌心。她不知道儿子有没有点开那些文件，更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出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求陈野“再深一点”的女人就是每天给他做早餐的母亲。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凹陷的眼窝，她忽然站起来，拉开抽屉，里面还躺着陈野上周留下的半盒安全套。
楼下传来关门声，陈野上楼来了。林若芸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边，把防盗锁轻轻拧开。她听见自己心跳鼓噪，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她忽然笑了，既然第二部已经被人看见，那不如就拍第三部、第四部，拍到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底线有多低。门把手转动，陈野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林若芸主动跪了下去，指尖拉下他的运动裤拉链，嘴唇贴上那团滚烫的凸起时，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儿子亲眼看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