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萍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法官袍,袍子笔挺,领口的红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更加端庄肃穆。四十五岁的年纪,眼角虽有细纹,但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味,却像熟透的蜜桃,藏在宽松的制服下,鼓胀胀地散发着雌性的香气。她正低头翻阅着案卷,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法庭里很安静,只有旁听席偶尔传来的咳嗽声。但她知道,有一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正从旁听席的角落直直地钉在她身上。
那是李明,刚来刑庭实习不到一个月的大学生。二十二岁,高高瘦瘦,眉眼带着一股学生气,可那双眼睛,却总在无人注意时,像蛇信子一样舔过她的胸口。陈艳萍微微蹙眉,强迫自己专注于卷宗上的凶杀案细节。可是,坐在这把冰冷的审判椅上,她的大腿根部却传来一阵黏腻的湿热。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丝绸内裤的边缘已经勒进了肥嫩的肉缝里,那是今早出门时,因为李明发来的一条短信——“陈法官,今天的领带真紧,我很想帮你松开”——而渗出的羞耻蜜露。
庭审冗长而沉闷。当陈艳萍宣布休庭,起身走向后方的法官休息室时,她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在发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的心尖上。她刚推开休息室的门,一只滚烫的大手就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猛地推了进去。门锁“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唔……”陈艳萍惊恐地瞪大眼,挣扎着,却被李明死死地压在门板上。李明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后,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侵略气息。“陈法官,妈……您刚才在台上,绷得那么紧,腿都并在一起了,是不是在偷偷想我?”李明的声音带着调笑,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进了她法袍的侧开衩,隔着薄薄的衬衫,一把攥住了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内衣的乳峰。那力道,又狠又准,拇指精准地碾过她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
“放……放肆!李明,你……你这是犯罪!”陈艳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在那只手的揉捏下,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将更柔软的乳肉送进他的掌心。李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撩开了她法袍的下摆,顺着她丝滑的大腿内侧摸了上去。指尖触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绸缎时,他恶意地屈起指节,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刮过那道滚烫的裂缝。
“犯罪?”李明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精致的金耳环,“妈,你下面这张嘴,比法庭上那张嘴诚实多了。都流成这样了,是判我死刑,还是……判我无期?”话音刚落,他“嘶啦”一声,直接将那条碍事的丝质内裤撕成了两半,湿淋淋的布料挂在她的大腿上,露出那丛修剪整齐、挂着晶莹露珠的黑色毛发,以及下面那张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动的、嫣红肥厚的肉唇。
陈艳萍的理智“嗡”地一声断裂了。她双手撑着冰凉的木门,额头抵在手背上,翘起了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这个姿势,像母狗一样,彻底抛弃了她作为法官的尊严。李明却十分满意,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怒张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冒着热气,像一柄滚烫的权杖。他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陈艳萍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和硬度,狠狠地劈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直接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背德的羞耻和禁忌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李明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法官妈妈……你里面好紧,好热……吸得我好舒服……”李明一边挺动腰身,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手从后面伸过去,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陈艳萍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鼻腔里却溢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蜜液随着他的抽插被不断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是如何痉挛着、缠绕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不……不行了……李明……停下……我……”陈艳萍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向后顶去,贪婪地吞吃着更深的部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被彻底占有的欢愉,什么案卷,什么庭审,什么威严,全都被那根在她体内翻搅的阴茎捣得粉碎。李明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酸,子宫口都在震颤。
“你要流出来了……妈,你被我在法庭后面干到高潮了……”李明在她耳边低吼。陈艳萍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灼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李明的龟头上。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高潮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而李明却没有停下,他闷哼一声,将阴茎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激射在她抽搐的宫口上。那热量,烫得陈艳萍又是一阵哆嗦,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良久,李明才从她体内退出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陈艳萍瘫软在门板上,法袍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吻痕和指印的白皙肌肤。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黏腻不堪。她缓缓滑坐到地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那件象征着正义与威严的法袍,此刻在她身上,只余下被彻底玷污后的、令人战栗的屈辱与……堕落的满足。她甚至无法去思考,明天的庭审,她该如何再坐上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