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陈默按在酒店落地窗前的,玻璃冰得她乳尖瞬间挺立,可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时,她又觉得自己快要化了。陈默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威士忌的辛辣,他一声不吭,只是用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磨蹭,龟头分开两瓣肥厚阴唇的瞬间,苏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黏腻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地毯上洇出深色水渍。陈默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攥住她左边乳房,指缝夹着硬如石子的乳头用力揉搓,那力道带着惩罚性,苏晚疼得吸气,可小腹却不受控制地缩紧,穴口猛地咬住他半截龟头,吸得陈默低喘一声。
“你老公在外面看着呢。”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他说话时腰胯往前一送,那根狰狞的肉棍整根没入苏晚体内,湿滑的阴道壁被撑到极致,苏晚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陈默的肉刃碾平,龟头直接顶到她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软肉上,又酸又胀的快感瞬间炸开,苏晚双腿发软,要不是陈默掐着她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而陈默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窝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套间里回荡。
苏晚死死咬着下唇,可淫水被陈默的肉棒捣得噗嗤作响,那声音又响又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不断分泌的热液正随着陈默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她大腿内侧,又滴到地毯上。她透过面前的玻璃窗,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乳房被陈默的大手揉得发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而小腹处隐约能看到陈默肉棒抽送的凸起,那画面淫靡得让她头晕目眩。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玻璃窗映出套间门口那道模糊的人影——周承就站在半掩的门缝外,领带歪斜,眼睛死死盯着这边,苏晚甚至能看到他裤裆处鼓起的那包,他竟然硬了。
“看见没?”陈默突然加快速度,粗喘着在她耳边说,“你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你夹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刺激?”苏晚想摇头,可陈默的龟头正好碾过她G点那片粗糙的肉壁,强烈的电流感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甜腻的哼声。陈默像是受了鼓励,一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手指直接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指腹带着老茧,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肉核,苏晚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潮吹的淫水直接浇在陈默的龟头上,又被他的肉棒堵在阴道里,小腹涨得发酸。
陈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玻璃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重新捅进去的姿势更深,苏晚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阴毛蹭在她会阴处,扎得她又痒又麻。这次陈默抽送得更狠,每次顶进去时龟头都狠狠撞在她宫颈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上,苏晚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乳尖在冰冷的玻璃上蹭得通红。她低头就能看到陈默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自己湿淋淋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棒身上沾满了她乳白色的淫液,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一起推进去,淫靡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叫出来。”陈默突然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瞬间浮起五指红印,“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被别人干得有多爽。”苏晚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陈默猛地加大力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囊袋撞得她阴唇外翻,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堆在穴口,那股浓烈的腥甜味混着陈默身上的汗味钻进鼻腔。她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夹杂着“不行了”“太深了”的破碎字眼,而门缝外的周承呼吸越来越重,苏晚甚至听到他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响。
陈默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狠狠贯穿她的同时,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门口,周承已经掏出了那根勃起的阴茎开始自慰,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陈默插在苏晚体内的那根肉棒。苏晚觉得羞耻得要死,可阴道却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缩得更紧,陈默被夹得闷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到苏晚感觉小腹都热了起来。而陈默射完之后并没拔出来,而是就着两人交合的姿态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泥泞的穴里,堵着满穴的精液和淫水。
苏晚喘着粗气,感觉到陈默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慢慢硬了起来,而门外的周承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高潮,白浊的精液溅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陈默掐着苏晚的下巴让她回头,看着门口那道狼狈的身影,低笑着说:“看见没,你老公射了,看着我被你夹射的。”苏晚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了一下腰,让陈默重新硬起的肉棒在自己湿滑不堪的穴里更深入一分。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照进来,映出三具纠缠的影子,这晚的潮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