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把耳朵贴在书房的门板上，雨声盖不住里面粗重的喘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脸凑上去，但那股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气味已经让她的内裤湿了一小片。丁大壮坐在那把旧皮椅上，警裤的皮带解开了，金属扣头垂在一边，黑色的警用内裤被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他的手指扣在根部，指腹上全是黏滑的汗，上下捋动时发出水滋滋的轻响。丁瑶咬住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隔着睡裙按在小腹上，她想象着那根东西进入她嘴里的重量和腥咸。
第二天早上，丁大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餐桌前吃油条，喉结随着吞咽滚动。丁瑶穿着过短的居家短裤从卧室走出来，故意弯腰去够桌底下的拖鞋，浑圆的臀部把棉质布料勒出一条深缝。丁瑶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在她尾椎上停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但丁大壮拿筷子的手明显紧了紧，骨节泛白。那根手指就是昨晚插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那根，现在它正夹着一根油条，油光发亮。丁瑶舔了舔嘴唇，把豆浆碗推过去，说爸我喝不完。丁大壮没说话，直接端起来就喝，嘴唇碰着碗沿她刚碰过的地方，喉结滚动的频率突然加快了。
下午丁瑶溜进丁大壮的房间，从脏衣篓里翻出那条还没洗的警裤。她把脸埋进裆部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发酵后的雄性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直冲脑门，她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丁瑶趴在地板上把裤子展开，用手去摸那一片已经干涸的硬痂，是精斑，边缘泛着黄，中间是浑浊的白。她用指甲刮了一点下来放进嘴里，咸的，带一点苦，像海盐混着生石灰。丁瑶的脑子里全是父亲昨晚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梦里它足足有她小臂那么粗，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里吐出的黏液拉出长丝滴在警徽上。她把手伸进自己的短裤里，两片阴唇已经湿得像泡过的海带，滑腻不堪。她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把父亲的警裤垫在屁股下面，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往里捅自己的手指。水声咕啾咕啾响起来，她仰着脖子咬住枕头角，想象那是丁大壮的手指，粗糙的指腹上有常年握枪磨出的硬茧，那些硬茧刮过她嫩红色的肉壁时带来的细小刺痛让她浑身发抖。她弓起腰，把臀缝在警裤的裆部布料上用力来回磨蹭，粗粝的尼龙混纺磨着她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噼啪炸开。她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父亲裤裆那片地方浸得更深了，混着旧精斑的颜色变成了暧昧的乳浊。
丁大壮下班回来时看见丁瑶蜷在沙发上看手机，光着的两条长腿交叠着，粉白色的脚趾不安分地勾来勾去。他换了拖鞋路过她身边，丁瑶突然伸出脚尖勾了一下他的小腿肚，说爸你今天身上有股味。丁大壮站住了，低头看自己深蓝色的制服，没有啊。丁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有，男人的味儿，呛得我心慌。丁大壮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没接话，直接进了浴室。丁瑶听着里面水声哗哗响起来，她知道父亲每次洗澡都会先打一管肥皂在手心，然后把那根东西包在泡沫里搓洗，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时会红得像一颗饱满的樱桃。丁瑶站起身，光脚走到浴室门外，她把手掌贴在磨砂玻璃上，慢慢吐出一口热气，然后低声说爸，我忘了拿护发素。水声停了，丁大壮把门拉开一条缝，湿漉漉的手臂伸出来递给她一个瓶子。丁瑶没有接瓶子，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意外。她侧身挤进门缝，水汽扑了她满脸，花洒还在哗哗响。丁大壮赤条条站在水雾里，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腹肌沟里积着没冲干净的泡沫，而下身那根东西已经半抬着头，紫褐色的茎身上水珠滚落，根部蜷曲的阴毛湿漉漉贴在皮肤上。丁瑶伸手就握了上去，掌心烫得她哆嗦了一下，好粗，她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勉强圈住。丁大壮没有推开她，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瑶瑶别闹，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丁瑶跪在湿滑的瓷砖上，张嘴把那颗胀圆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抵住中间那条细缝往里钻，咸涩的分泌液涌出来混着沐浴露的香精味。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长发散在水里贴在脸颊两侧，嘴角不断有透明的涎水被挤出来，混着花洒的水流往下淌在丁大壮的小腿上。丁大壮猛地向后仰头，后脑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大手扣住了丁瑶的后脑勺，指缝插进她的湿发里用力往下按。丁瑶喉咙被顶得发呕，但那种窒息般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疯狂收缩，穴口一开一合像鱼嘴般翕动。
丁大壮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翻了个面压在洗手台上，冰冷的陶瓷边缘硌着她的髋骨，但丁瑶顾不上疼。她翘起屁股，从镜子里看着父亲那张浓眉紧锁的脸，水珠从他下巴滴下来砸在她的尾椎骨上。丁大壮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上下滑动，两瓣肥厚的肉唇立刻像嘴唇一样张开吮吸着他的前端。丁瑶从镜子里看见父亲的眼眶红了，他咬着腮帮子，用一种押送犯人时的狠劲把整根东西捅了进来。丁瑶发出一声被劈开的尖叫，镜面上立刻喷满白雾。丁大壮的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根性器被她的阴道裹得严丝合缝，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嘬吸着他的茎身。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摊。丁瑶看着镜子里父亲那双常年拿枪的手现在扣着她的腰窝，指甲陷进她软肉里，而她自己的乳头蹭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硬得像两颗红豆。水声，碰撞声，还有她自己失控的浪叫声在浴室里叠成一片。丁大壮突然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咕叽声，她用尽全力夹紧双腿，臀肉绷出两个凹陷的肉涡。丁大壮低吼一声拔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后腰和臀缝里，热得像开水浇上去。丁瑶浑身痉挛着趴在洗手台上，屁股还在无意识地颤抖，她的指尖抠着台面边缘，从镜子里看着父亲那根仍然半硬的性器上挂满她体内带出的稠白丝缕，一滴精液正从龟头尖上悬垂下来，晃晃悠悠滴落在地砖上融进积水。
从那以后丁瑶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晚睡前都要去书房的垃圾桶里翻一圈。有时候能找到团成球的纸巾，展开来里面是黏糊糊的一摊半透明粘液，她就把那些纸巾叠好夹在自己的日记本里。有时候什么也没有，她就光着脚走到丁大壮的卧室门口，隔着门板把手伸进睡裤里自己抠，听着里面父亲翻身时床垫的咯吱声，想象他此刻是否也硬得发疼，是否也在用手指代替她的阴道。有天深夜丁瑶听见父亲在梦里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带着梦呓特有的含糊，她站在黑暗里浑身过电一样颤了一下，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拧开了那扇门。丁大壮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丁瑶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掀起自己的睡裙下摆，露出一片光洁的小腹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纯棉内裤，她抓住父亲的手腕强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正抵着她肿胀的阴蒂。丁瑶俯下身，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轻轻说了一句：爸，今晚别用警棍抓坏人了，用它抓我，抓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