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手里攥着刚从洗衣机里捞出的那条蕾丝内裤。指尖的布料还带着潮气，一股混合了洗衣液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属于林婉清身体的幽香，直直钻进他的鼻腔。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下身的硬挺瞬间顶得裤子拉链发疼。他又想起下午那个画面了。她弯腰去够橱柜深处的酱料瓶，那条及膝的碎花连衣裙就紧紧裹住她的屁股，勾勒出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圆弧。裙摆因为动作而缩了上去，露出两截白腻腻的大腿，还有腿根处那一抹深色的、带着细微水痕的布料边缘。他当时就硬了，硬得发疼，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把她按在流理台上。
林婉清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亲妈走得早，老爸去年领回了这个女人。她三十出头，皮肤白得像能掐出水来，眼角有一点细纹，笑起来却比那些年轻女孩更勾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走路时腰肢扭得那么缓，那么软，像一根柳条在他心尖上扫来扫去。陈默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吃饭时盯着她拿筷子的手指，白皙纤细；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腿并拢斜放，他就不自觉地往她裙底瞄，想再看清一点，再多看一点。
晚饭后老爸接了个电话就出门应酬了。客厅里只剩他们俩。林婉清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那双光裸的脚丫子就搁在陈默大腿旁边。陈默喉结上下滚动，电视里放着什么他完全没看进去，全部注意力都在她微微晃动的脚趾上，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圆润可爱。他突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林婉清颤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里有些惊讶，却没有抽回脚。“小默，怎么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
陈默没说话，拇指在她细腻的脚踝皮肤上摩挲。他能感觉到她脉搏在加速跳动。他一点点往上摸，划过小腿，那里的皮肤滑得像缎子。林婉清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着，睡袍下的乳尖似乎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别……别这样……”她的话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鼓励他。陈默猛地倾身过去，把她压在了沙发靠背上。他的手直接探进睡袍下摆，摸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潮乎乎的，热得烫手。
“小妈……”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你下面湿了。”林婉清浑身一抖，咬着下唇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滴血。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微微张开了些，像是在邀请他继续。陈默的手指往更深处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触到一片黏滑。那湿意透过布料浸染他的指尖，又滑又腻。林婉清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那声音细碎又绵软，像小猫叫春。她伸手抓住陈默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却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陈默扯下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小内裤，手指直接捅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住他的指节，湿滑的淫液一股股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林婉清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追逐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啊……啊……小默……不行……我们不能……”她嘴上说着拒绝，屁股却越摇越浪，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陈默看得眼都红了，抽出手指，上面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那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到一股微咸带腥的甜味，是她的味道。
“你是我小妈又怎么样？”陈默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抓着她的腿弯往两边压，把她整个人对折在沙发上，紫红色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着，往外吐着蜜汁。“你看你这里，馋得都在滴水了。”他恶劣地用龟头在她阴唇上磨蹭，就是不进去。林婉清急得眼眶泛红，主动抬起屁股去蹭他，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哀求：“进来……求你……别折磨我了……”
陈默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接撞到最深处。林婉清被顶得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里面又湿又烫，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陈默爽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细腰就开始疯狂抽送。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响又脆，啪啪啪地在客厅里回荡。交合处的水声噗嗤噗嗤，她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撞进去，溅得到处都是。林婉清被干得神魂颠倒，两条白腿在空中乱晃，脚趾紧紧蜷缩着。
“叫啊，叫出来！”陈默一边猛烈撞击她最深处的花心，一边粗喘着命令，“让邻居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自己儿子干到喷水的！”林婉清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啊啊……小默……老公……干死我了……要坏了……呜呜……”她越叫越浪，淫水就越喷越多，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差点缴械。陈默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撅着那个丰满的白屁股，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林婉清把脸埋在靠枕里，屁股却高高翘着迎合他的撞击，臀肉被他撞出一波波肉浪，红了一大片。
陈默感觉她里面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绞得他寸步难行。他知道她要高潮了，更加快速度猛干，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小妈，你夹得我好紧……是不是要去了？嗯？说，说你是我的骚妈妈！”林婉清被干得语无伦次，只能哭着喊：“我是……我是小默的骚妈妈……啊！到了！到了！！”话音刚落，她身体猛地绷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同时陈默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了足足十几秒。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甜气味。陈默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滩白浊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往下淌，滴在沙发的坐垫上。林婉清瘫在那里，腿还在轻轻发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陈默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以后，”他贴着她湿润的嘴唇说，“每天晚上，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