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刚搭上卧室门把,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后面攥住了。那只手的虎口有粗粝的茧,是父亲苏国栋常年握工具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死死嵌进她细嫩的皮肉里,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爸……”她刚挤出半个音节,身体就被猛地扳转,后背重重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苏国栋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像砂纸刮过:“晴晴,躲我几天了?”
她偏过头,躲开那道几乎要将她灼穿的视线。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光线将男人的身影拉得又高又大,完全笼罩住她。她的睡裙领口在挣扎中扯歪了,露出半边圆润莹白的肩头,在暗光里泛着柔腻的光。
苏国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没等她回答,粗糙的指腹已经抚上那截裸肩,缓慢地、带着某种祭祀般的庄重,向下滑。苏晚晴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快要断了。自从母亲走后,父亲看她的眼神就变了,不再是看女儿,而是看一个属于他的女人。
“爸,别……”她的抗拒细弱蚊吟,更像撒娇。苏国栋充耳不闻,五指顺着锁骨径直探入睡裙宽大的领口,精准地攫住那团绵软温热的乳肉。掌心粗砺的茧子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樱红,苏晚晴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湿了?”苏国栋像在确认一件稀世珍宝,手指往下,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腿心凹陷处,那里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低笑,胸膛的震动传递到她的后背,指腹用劲往那缝隙里一压一揉,“晴晴的这里,比你嘴里诚实多了。”
内裤被粗鲁地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就着那滑腻的汁液,直接捅进了那口滚烫湿滑的嫩穴。苏晚晴攥紧父亲胸前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入侵的异物,发出细小黏腻的水声。
“你听听这声儿。”苏国栋吻着她汗湿的鬓角,手指在逼仄的肉洞里搅动抠挖,带出更多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到地板上,“水多得把我手都泡皱了。晴晴,你这里是不是想爸爸想的?”
苏晚晴摇头,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苏国栋抽出湿淋淋的手,将那些黏稠的液体抹在她微张的唇上,然后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弹出来,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带着雄性浓烈的腥膻气,直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看清楚了,晴晴。”他托高她的臀,龟头碾开两瓣肥嫩的阴唇,一点一点往里顶,“是谁在进你的身子。”
粗大滚烫的肉刃强行撑开紧窄的穴道,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撕裂的饱胀感让苏晚晴眼前一阵发白。苏国栋一插到底,直抵花心深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粗重的叹息。他停了两秒,让她适应,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狠命抽送。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屋里炸开,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溅起晶莹的淫液。苏晚晴的脚趾蜷缩,挂在父亲臂弯里晃荡,她能感觉到那根硬得像铁棍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每一寸褶皱,带出灼热的、属于父亲的白浊前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拉成黏稠的细丝。
“啊……爸……慢点……要坏了……”她哭叫着,双手攀住他的脖子,被颠得语不成调。
苏国栋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坏不了,你里面这张小嘴咬得爸爸这么紧,怎么舍得坏。”他加速冲刺,把苏晚晴钉在门板上猛干,肉与肉的摩擦声、水液的咕叽声、粗喘和啜泣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最后几下,他几乎将整个体重压上去,龟头狠狠凿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冲刷着她痉挛的腔壁。
苏晚晴弓起背,被这滚烫的注入激得直接潮吹,一股清亮的水箭从两人交合处激射出来,打湿了苏国栋的裤裆和地板。她瘫软在父亲怀里,穴肉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吮吸那根半软的性器,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淫秽的痕迹。
苏国栋抱着她转身,让她跌进柔软的沙发里。他俯下身,用唇舌清理那些流淌出来的体液,舌尖甚至探进那张合不拢的穴口,搅弄着里面残留的白浊。苏晚晴颤栗着夹紧腿,把他的头夹在腿间,羞耻和极致的快感让她再次迷失。沉沦的深渊里,只有父亲滚烫的唇舌和无法停止的体液交换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