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散场时，苏婉踩着一地彩带碎片去洗手间补妆，镜子里映出她大红的敬酒服，领口那枚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被酒气熏成粉色的皮肤。她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周野含糊的醉话，还有林诗高跟鞋咯咯敲在地砖上的脆响。等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压不住隔壁休息室门板撞上墙的闷响，紧接着是布帛撕裂的声音——那匹香槟色绸缎是苏婉亲手挑的伴娘裙料子，此刻正被周野滚烫的掌心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苏婉关掉水龙头，手指头冻得发白，耳朵却像被钩子扯住一样贴在冰冷门板上。林诗轻呼了一声“姐夫”，尾音没落地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换成潮湿黏腻的吮吸声。周野嗓子里滚出野兽般的咕哝，说敬酒时就看你在那晃腰，奶子贴着伴娘服勒出两条缝，跟婉婉当年一模一样。接着是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拉链齿划开的声音在安静走廊里格外刺耳，苏婉攥紧自己裙摆，丝绸从指缝滑下去，她发现自己两腿间那层薄薄的丁字裤已经湿透了，黏答答贴着阴唇缝，凉得她一哆嗦。
休息室里传来林诗被按在沙发上的闷哼，周野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夹杂着肉贴肉的黏滑水声。苏婉从门缝望进去，只见周野古铜色的背脊弓成一张满弦的弓，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送，伴娘裙被推到林诗腰上堆成一条绉带，两条白生生的细腿挂在周野臂弯里晃，脚尖那对银色细跟鞋摇摇欲坠。林诗咬着嘴唇呜咽，每一记深顶都把她往沙发靠垫里钉进去几分，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应和着肉体的节奏，渐渐连成一片密集的闷响。苏婉听见林诗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姐夫慢点”，周野却加速了，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进出时带出亮晶晶的黏液，顺着林诗会阴淌到沙发皮面上，洇出一小汪浑浊的水渍。
苏婉退后半步，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墙，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地探进自己裙底，指腹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上阴蒂，那里正突突跳着，酥麻从脊柱底端窜到后脑勺。她想起周野新婚夜跟她说今晚要干到天亮，要把积攒半年的火全泄在她肚里，现在那些滚烫的精液却正灌进林诗的子宫口。里面传来林诗压抑的哭腔，说我不要吃避孕药，周野闷笑着抽出来，一股浊白的浓浆从林诗红肿胀大的阴唇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蜿蜒的白线，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苏婉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在皮肉里掐出月牙痕，但腿间的手指却越动越快。她听着林诗从抗拒变成迎合，听着周野又硬起来重新插进去时那声漫长的“唧——”，像踩进一洼烂泥。林诗开始主动扭腰，屁股把沙发皮面蹭得吱吱响，嘴里断断续续说姐夫你比上次酒店里还大，周野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说我什么时候跟你酒店里来过。林诗没答话，只是把两条腿夹得更紧，脚跟勾住周野后腰往下压，让那根粗物整根没入，只剩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苏婉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林诗陪她去试婚纱，从更衣间出来时看见周野的手正从林诗腰上拿开。她当时没多想，只当是扶一把。现在那两只手正掐着林诗的胯骨往自己阳具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林诗小腹微微隆起一条棍状轮廓。苏婉捂着嘴滑坐到地上，卫生间瓷砖冰凉硌着膝盖，她并紧双腿磨蹭，手指探进阴道口，里面又热又胀，空虚得像被挖走一块。她想象此刻被按在沙发上的是自己，又想象自己是跪在旁边的林诗，舌头上还挂着周野刚射出来的腥味，两种画面搅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把裙底那层薄布泡得能拧出水。
休息室里动静缓下来，变成周野粗重的鼻息和林诗细碎的抽泣。周野说你比婉婉骚，林诗低声回她是我教婉婉怎么勾你的，那套床上功夫全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苏婉浑身一震，指甲断在掌心里，她想起大学宿舍里林诗半夜爬上她的床，手指探进她内裤教她自慰的每个夜晚，原来从一开始就埋了种子。周野哈哈大笑，说那你今天替她挨这头炮也合情合理，接着是一阵翻身的窸窣响，林诗被翻过去跪在沙发上，周野从后面抵进去，水声重新响起，夹杂着林诗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说姐夫今晚别停，婉婉在门外听着呢。
苏婉撑着墙站起来，两条腿软得打颤，裙底湿黏一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推开门走出去，走廊尽头那扇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灯光和林诗仰起的脸，那张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挂着笑，眼尾斜斜瞟向门缝外苏婉站的位置。周野正从后面把她干得一耸一耸，伴娘裙领口垂下来，一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乳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苏婉转身往新房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她推开卧室门，大红的喜被上撒满了桂圆花生，她一头栽进去，把脸埋进鸳鸯枕里，鼻尖全是陌生的香水味——那是林诗中午补妆时蹭上去的。
窗外不知谁家放了支冷烟花，嘶嘶声里苏婉把手指送进自己体内，里面热得像要化掉。她闭上眼，耳畔全是隔壁若隐若现的拍打声和林诗越来越高亢的尖叫，她掐着自己的阴蒂狠命揉搓，想象周野最后拔出来时那泡浓精全泼在她小腹上，热烫黏稠顺着肚脐眼往下淌。烟花燃尽那刻她猛地弓起腰，穴肉痉挛着绞紧自己手指，一股清液喷出来浸透喜被，她张着嘴喘气，舌尖尝到枕面上残留的口红甜味，分不清是林诗的还是周野的。楼下传来周野的脚步声，还在跟林诗低语着什么，苏婉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那盏红灯笼，伸手把湿透的丁字裤扯下来扔到床脚，腿大大张开等着。门把手转动时，她声音沙哑地说了句进来吧，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