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哐当了一整夜，我和苏雨涵踩着细高跟陷进村口的烂泥地里。她表弟开着三轮摩托来接，车斗里还坐着两个叼烟的男人，目光像黏糊糊的舌头，从我们的丝袜小腿一路舔到胸脯上。高个那个是新娘的亲哥赵铁柱，胳膊比我大腿粗，咧嘴一笑满口烟黄牙：“城里妹妹就是水灵，闻着都带奶香。”苏雨涵掐我腰让我别翻白眼，可赵铁柱的手“无意”蹭过我屁股时，那层薄薄的伴娘纱裙底下，我分明感觉到他裤裆里硬邦邦戳着根骇人的长条。
婚房设在老宅东厢，土墙上贴着大红喜字，炕上堆着十床崭新的棉花被。还没到正午，赵铁柱就拎着两坛自酿高粱酒堵住门，说按规矩伴娘要先陪“兄辈”喝三轮。苏雨涵嘴甜应付着，我却被他弟弟赵钢镚拉进偏屋，那小子看着才二十出头，裤链半开，露出根黑红发亮的粗茎，带着股没洗澡的酸汗味儿。“梦姐，我哥说你腿缝夹得紧，让我先给你松松。”他把我按在装花生的麻袋上，手指捅进内裤边缘，指甲刮过阴唇时我整个人弹起来，可那股子混合着烟草和泥土的男性体味熏得我脑仁发麻，挣扎变成了腰肢发软的扭动。
赵钢镚的舌头粗糙如砂纸，从我的锁骨一路舔到肚脐，口水拉出银丝滴在伴娘裙的蕾丝边上。他掰开我双腿，粗喘着说城里妞的逼粉得像桃花瓣，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搅动的水声在空旷的偏屋里格外响。我咬着手背不敢叫，他却把沾满黏液的指头塞进我嘴里，咸腥得让我干呕。这时候门被踢开，赵铁柱提着苏雨涵的胳膊进来，她裙摆掀到腰上，股缝里夹着湿透的黑色丁字裤，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白浊。赵铁柱把苏雨涵扔在炕上，转身捏住我下巴：“别急，你那份爷留着正席慢慢开。”
真正的噩梦在闹洞房的“小游戏”里。赵铁柱用红绸布蒙住我眼睛，让我跪在铺满花生红枣的炕沿，双手反绑在床柱上。他拿根硬挺的鸡巴头蹭我后腰，龟头分泌的黏水沾湿了我的蝴蝶骨。“给城里妹妹尝尝咱自产的‘高粱奶’。”他话音刚落，那根粗得骇人的玩意儿就破开我湿淋淋的穴口，一寸寸往里碾。我里面紧得像未开封的螺壳，可架不住他蛮牛似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那片软肉，酸胀感直冲天灵盖。苏雨涵在旁边被两个伴郎夹成三明治，嘴里呜呜咽咽喊着“胀死了”，细腰却配合着前后摇摆。
赵铁柱干到兴起，把我翻过来仰面朝上，他俯身啃咬我的乳头，下身抽送间带出一圈圈粉嫩的肉壁，淫水顺着股缝淌成小溪，在红缎被面上洇出深色水痕。“叫哥，大声叫，”他扇我屁股，掌印瞬间浮起，“让全村都知道赵家大哥在肏城里来的骚伴娘。”我迷蒙间看见苏雨涵被抬成把尿的姿势，一股透明水箭从她腿间喷出，浇在对面伴郎的腹肌上。赵铁柱见状更兴奋，掐着我腰窝加速冲刺，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声混着苏雨涵的浪叫，像春药灌进耳朵。
后院忽然传来鞭炮响，前厅喊开席了。赵铁柱却拔出来，把我按在窗台上，后背贴着冰凉玻璃，下面那根烫铁继续从后面深入。他让我看院子里忙碌的乡亲们，说：“让他们看看，伴娘裙底下灌满了谁的种。”一股股滚烫浓浆射进来时，我小腹抽搐着收缩，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冲刷内壁的冲力，像有无数小蝌蚪在争抢着往里钻。他射了足足十几股，拔出来时带出一团奶白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滴到绣花鞋上。
苏雨涵比我更惨，被那两个伴郎轮换着干了三轮，穴口肿得像馒头，合都合不拢，淡红色的淫水和白精混成稀汤，把她坐的那块褥子湿透到能拧出水。她瘫在我旁边喘气，手指还在无意识抠弄自己阴蒂，嘴里念叨着“不行了…肚子里全是他们的…”可当赵铁柱的弟弟赵钢镚又端着碗红糖水进来，眼神瞟向我们并排张开的腿缝时，苏雨涵的脚趾竟然又蜷缩起来，小腿悄悄分得更开了。
傍晚的余晖从雕花木窗斜射进来，照在满炕狼藉的喜被和散落的红枣花生上。赵铁柱坐在炕头抽烟，手还搭在我汗湿的腰上，时不时揉捏两下。我下身还在往外淌东西，混着精液的体液把垫在屁股底下的红盖头浸得湿透发亮。苏雨涵已经被干得失神，嘴角挂着涎水，腿间一片黏糊糊的白浊在暮色里泛着诡异的光。这时候前院传来新郎新娘拜堂的唢呐声，赵铁柱掐灭烟头，翻身又压上来，粗粝的胡茬蹭着我耳垂：“听见没？正席才开呢，今晚这炕上的‘回门酒’，哥几个给你们灌到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