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陈锋躺在窄小的病床上,腿被分开架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胯下那根东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无影灯的白光下。他没想到一次普通的尿道感染能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更没想到接诊的是林瑶——这家医院泌尿外科出了名的冷面女神。林瑶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手里捏着那根一次性导尿管,指尖转着管子,像在掂量一件趁手的刑具。
“别紧张,就是做个常规的膀胱检查和冲洗。”林瑶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没什么起伏。她戴上了橡胶手套,那层薄薄的乳胶在她手指上绷紧的声音,在安静的处置室里格外清晰。陈锋的腹肌绷紧了,他偏过头,看着林瑶把一管透明的润滑剂挤在导尿管前端,透明的胶体拉出细丝,滴在托盘上。
“会有一点异物感,忍忍。”林瑶的手指捏住了陈锋的龟头,轻轻往上一抬,那根因为紧张而半软的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发颤。润滑剂冰凉,涂在尿道口上的瞬间,陈锋打了个哆嗦。林瑶的手指很稳,拇指压住尿道口,另一只手捏着导尿管的前端,对准了那个细小的缝隙。“哈……”陈锋吸了口气,龟头处传来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身体最隐秘的深处钻。
林瑶没有停顿,她手腕微微用力,那根手指粗细的硅胶管就挤了进去。陈锋的大腿肌肉猛地绷出清晰的线条,尿道里火辣辣的,被填满的胀痛让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林瑶瞥了一眼那根逐渐勃起的东西,眼神没任何波动,只是继续往里送管子。她能感觉到管壁和尿道黏膜之间紧密的摩擦,滑腻的润滑剂被挤压出来,淌在陈锋的阴囊上,亮晶晶的一层。
“膀胱里可能有炎症,需要灌入冲洗液,你忍着。”林瑶拿起一袋五百毫升的无菌生理盐水,挂在输液架上,透明的管子连接着导尿管末端的接口。她打开阀门,微凉的液体顺着管子涌进陈锋的尿道。那一瞬间陈锋差点叫出来,膀胱被突如其来的充盈感猛地撑开,酸、涨、麻,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尿意,汹涌地往上顶。“停……停一下……”陈锋的声音沙哑,腰背拱了起来,腹肌痉挛似地抖动。
“才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别动。”林瑶伸手按住了陈锋的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压下去,陈锋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膀胱被水撑得鼓胀,陈锋低头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了圆润的弧度,硬邦邦的阴茎竖在那里,龟头红得发紫,马眼里还挂着透明的黏液。林瑶的另一只手捏住导尿管,缓缓地前后抽动了几下,那种摩擦感让陈锋闷哼出声,尿道内壁被反复刮擦的刺激像电流一样射向后脑勺。
“酸吗?胀吗?”林瑶问,声音依然平淡,但她握着导管的手指加了力,捏着那根硅胶管在陈锋的尿道里转了个角度。龟头内部的敏感点被精准地顶住,陈锋腰眼一麻,精关差点失守,阴茎猛地弹跳了几下,前端溢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林瑶看着那滴液体,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抹下来,在指腹间捻了捻。
“前列腺液,看来刺激到里面了。”林瑶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普通发现。她把输液架上的生理盐水换成了一袋淡黄色的药液,标签上写着“膀胱灌注用抗菌剂”。“这次可能会更胀,你感受一下药物的流动。”她重新连接导管,阀门打开,温热的药液开始注入。陈锋感觉膀胱像是被一只温软的手从内部揉捏,那种满涨感比盐水更强烈,带着一种怪异的灼热。他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跟蹬着床单,屁股微微抬离床面,胯下那根东西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他自己渗出的前液。
林瑶观察着陈锋的反应,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不紧不松地箍住。她另一只手加快了导尿管的抽送频率,硅胶管在尿道里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锋的喘息变成了粗重的呻吟,那根被握住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里大股大股地往外淌黏液。“林医生……我……快不行了……”陈锋的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腹肌剧烈收缩,膀胱的酸胀感达到了顶峰,前列腺深处传来一阵阵猛烈的痉挛。
“忍住,药物要停留十五分钟才能排出。”林瑶非但没停,反而从器械盘里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前端带着圆润的珠状头。陈锋惊恐地看着那根泛着冷光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开口,林瑶就把探针沿着导尿管的外壁,一点一点塞进了他的尿道。“啊——!”陈锋叫了出来,金属的冰凉和硬度与硅胶完全不同,那种硬物挤入尿道的酸麻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探针前端戳到了膀胱颈口,每一下轻微的顶动都引发膀胱壁剧烈的收缩。
林瑶握着探针的尾部,极慢地旋转,金属珠子碾过尿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襞,陈锋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渗出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小腹上。他的大脑里只剩下那个被反复捅弄的通道,酸胀里渐渐渗出了疯狂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冲刷着理智的堤坝。小腹的鼓胀和尿道里的硬物感混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膀胱深处的满涨。林瑶低头看着陈锋痛苦又沉迷的表情,终于停下了动作。
“十五分钟到了,我现在抽出导尿管和探针,尿液和药液会一起排出,你可以尿出来。”林瑶的手指捏住那根湿滑的硅胶管,猛地往外一抽。黏稠的药液和淡黄的尿液混合着,从尿道口喷涌而出,陈锋的阴茎剧烈地颤抖,尿液溅在他的大腿和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而随着那股积攒了太久的压力骤然释放,一股更强的电流窜过他的脊椎,精液和尿液几乎同时喷了出来,浓稠的白浊混在淡黄的尿流里,一股一股地射在他的腹肌上,甚至溅到了林瑶的白大褂下摆。
陈锋瘫在床上,胯下一片狼藉,阴茎还在抽搐着,尿道口红肿翻开着,残留的液体一滴一滴往外渗。林瑶摘下沾满黏液的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里,看了一眼手表。“好了,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下次复诊,我们可能会尝试更深入的膀胱镜探查。”她说完,转身走出了处置室,只留下陈锋瘫在满是自己体液和药水混合物的床单上,呼吸粗重,腿间那个刚被彻底探索过的器官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与快感缠绕在一起的余韵久久不散,让他既恐惧又期待下一次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