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后背抵着冰凉的战术白板，队服拉链被厉野咬在齿间，嗤啦一声滑到胸口。冷气激得他乳尖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厉野那只常年握狙击枪的、指腹带着粗粝枪茧的手，已经掐住了他那截细瘦的腰。那掌心烫得像块刚从炉膛里夹出的铁，隔着薄薄一层速干衣，几乎要把皮肉烙出印子来。
“厉野，你他妈疯了是不是？”苏城偏头躲开对方凑过来的鼻息，喉咙里滚出一句压得极低的骂，尾音却因为对方膝盖突然顶进他双腿之间而变了调。监控摄像头红色的光点在角落里无声闪烁，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厉野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种叫人头皮发麻的狠劲，手指已经撩开他衣摆，贴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探。指腹擦过肚脐眼时，苏城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感觉陌生又尖锐，像有根细针挑开了皮肉下的某根弦。
“直男？”厉野的嘴贴着他耳廓，湿热的气息全灌进去，咬字慢条斯理却带着血腥气，“直男会被我碰一下腰，裤裆就顶成这样？”手指继续往下，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住了那根半硬的性器，指腹绕着龟头的形状画了个圈。苏城全身汗毛都炸起来，抬手要推，手腕却被厉野单手攥住反拧到身后。那力道大得离谱，关节咔哒一声轻响，他整个人被迫挺胸，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厉野另一只手已经拽下了他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卡在膝盖弯。休息室里那股混杂着汗味和清洁剂的空气，忽然被一股更腥膻的、从苏城腿根蒸腾起来的体味覆盖。厉野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肠肉骤然被异物入侵，条件反射地疯狂绞紧，挤出一泡黏腻的、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肠液。那液体顺着厉野的指节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黏连的水声。
“操……你出去……”苏城脑袋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青筋，后脑勺撞在白板上咚的一声。他越挣扎，厉野插在他身体里的手指就越往里钻，第二指节完全没入时，指腹准确地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霎时间苏城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腰眼猛地一酸，那条一直被自己骂作“只会打游戏”的细白手指，竟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指尖掐进了厉野的手臂。前面那根方才还半软的东西，此刻硬挺挺地戳在厉野小腹上，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对方的黑色队服洇出一小块深色印记。
“瞧瞧。”厉野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指节在那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缓慢而深入地搅动，抽出时带着翻出的嫩红穴肉，又狠狠按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淫靡得刺耳。“直男，嗯？直男后面这张嘴在咬我手指，咬得比你的手速还快。”他另一只手捏住苏城的下巴，强迫他低头去看自己腿间那副荒唐景象，看他自己的穴口怎么贪婪地吞吐着对方的手指，看他那根号称“只为冠军而生”的性器怎么在空气中颤抖着滴出透明的丝。
“我没……我不是……”苏城断断续续地喘，眼眶被逼得通红，分不清是气的还是被那阵古怪的酥麻逼出了生理性泪水。他感觉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膨胀，涨得发疼，厉野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连的银丝，那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糊满了他整个会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细碎的鼻音，那声音软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厉野显然也听见了，嗤笑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泛起薄红的脸。
“自己弄。”厉野把那只沾满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手凑到苏城鼻尖下，强迫他闻那股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腥臊味道。“用你那只打了几千场联赛的手指，插进去，把自己弄高潮给我看。在摄像头底下。”苏城瞳孔猛地收缩，那三个字像烙铁烫在耳膜上。他看着厉野退后半步，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要将人拆吞入腹的疯劲。苏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往两个极端涌去——头顶和腿间。那只被厉野要求的手指悬在半空，指节还在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痉挛。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过去，嘴里骂着“疯子”，手指却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般，颤抖着、缓慢地，触碰到了自己那湿滑黏腻的穴口。指尖刚陷进去半个指节，内壁的媚肉就争先恐后地缠上来，绞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是这种温度，这种触感，热得几乎要把指尖融化。他学着厉野方才的动作，生涩地往里探，指甲刮过内壁时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那根平日里敲键盘快如残影的手指，此刻却笨拙得像个新手，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却每一撞都精准地碾过要害。
“哈啊……”第一声完整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时，苏城吓得立刻咬住下唇，腥甜的血味在舌尖化开。可厉野不满意，上前一步用鞋尖碾了碾他垂落的性器顶端，逼出他更破碎的喘息。“大声点，不是直男吗？直男被自己手指操到叫床？”苏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嗡作响，他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那声音甚至盖过了空调的低鸣。他加快了指间的动作，三根手指并拢往里捅，穴口的褶皱被撑得发白，边缘渗出乳白色的泡沫状黏液。他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疯狂汇聚，膀胱和前腺同时传来失控的酸胀感。
“停下……不行……要……”他语无伦次地摇头，可手指却抽插得更快，指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喷溅在厉野的鞋面上。厉野低骂一声，突然伸手覆住他手背，带着他又狠又深地捅进去三下，每一指都顶到最深处那圈微微张开的软环。苏城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腹剧烈收缩，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短促尖叫后，一股清亮的水流从他铃口激射而出，随着穴肉高频的痉挛，他的手指被绞得死死卡在体内。
那股液体溅了厉野一手，顺着对方青筋凸起的手背往下淌。苏城脱力地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后穴仍在一缩一缩地咬着自己的指根，前端的性器抖动着吐出最后几滴浊白。他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水光，看着厉野那双暗沉到极点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厉野甚至还没真正进入他。
“爽了？”厉野蹲下身，捏着他后颈把人提起来翻了个面，压在白板上。滚烫的硬物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碾开收缩的肉缝，沾满了他自己方才射出的淫水。“你的免费试用结束。”厉野猛地挺腰，整根没入，苏城被这一下顶得双目翻白，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那根属于疯批的性器填满了所有他手指够不到的深度，仿佛要将他从内里活活劈开，钉死在这面记录着他所有辉煌与耻辱的白板上。
摄像头红光依旧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