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的手指刚触到夏晚的后颈,她整个人便像触电般绷紧了。那晚的酒气还没散尽,混着她身上冷冽的茉莉香,在狭窄的玄关里酿成一种黏稠的、令人眩晕的暧昧。夏晚还没来得及摘下那副细框眼镜,郑宇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将她压在了冰凉的鞋柜门上。金属搭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被郑宇粗糙的掌心捂住了嘴。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威士忌的辛辣,低沉的嗓音像砂纸磨过她紧绷的神经:“夏晚,装了一晚上乖,累不累?”她腰肢发软,指尖掐进郑宇的小臂,却在触及他滚烫的皮肤时,不争气地蜷缩起来。郑宇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摆,隔着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微微濡湿的凹陷上。夏晚猛地仰头,后脑磕在鞋柜边缘,细微的刺痛反而让那股酥麻感爆炸开来。她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还有布料被撕裂时那声清脆的“嘶啦”。
郑宇将她翻转过去,让她面朝冰冷的柜门,从背后贴上来。他硬热的胸膛紧压着她的背脊,那根早就勃起的东西隔着西裤布料,粗暴地磨蹭着她臀缝间仅存的丝袜残片。夏晚的额头抵着柜面,镜片早已歪斜,她看着模糊的倒影里自己绯红的脸颊,还有郑宇那双燃着暗火的眼睛。他的手指捏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湿漉漉的液体立刻沾湿了他的指节。“这么湿了,嗯?”郑宇的声音带着嘲讽的赞赏,两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入她黏腻的穴口,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羞愤欲死。夏晚咬住下唇,却挡不住那声拖长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郑宇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旋转,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她充血的阴蒂,打着圈儿磨蹭,夏晚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几乎要跪下去。郑宇却捞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接着拉开裤链,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弹出来,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自己掰开。”郑宇咬着她后肩的嫩肉,含糊地命令。夏晚浑身抖得厉害,理智早已被情欲啃噬殆尽,她颤抖着伸出手,从后面掰开自己两瓣圆润的屁股,露出那张因渴望而不住翕动的小嘴。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郑宇不再犹豫,掐着她的腰窝,龟头对准那处湿滑,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那一瞬间,夏晚尖叫出声,被郑宇及时捂回的嘴巴将声音闷成一声破碎的呜咽。体内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甬道内的嫩肉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凶器。郑宇也闷哼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停了两秒让她适应,随即开始了狂猛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深得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水声。夏晚的乳房被压在冰冷的柜门上,乳尖随着撞击反复摩擦着木质纹理,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近乎疯狂。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汁液被郑宇的巨物不断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淋漓而下,把鞋柜和地板都溅湿了一小滩。
郑宇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侧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龟头擦过她体内某处敏感的凸起,夏晚猛地抽搐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她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郑宇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郑宇却没打算放过她,就着她高潮时甬道剧烈的收缩,更加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夏晚,你的水都快把我淹了。”郑宇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同时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来与他接吻。那是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舌头顶入她口腔,扫荡每一寸柔软,吞咽她所有的呻吟和唾液。夏晚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顶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隐隐浮现出那根东西的形状,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官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郑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频率加快,最后几下又重又深,他猛地将她死死按在柜门上,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子宫深处,激得夏晚又是一阵蜷缩般的颤抖。郑宇射了很久,直到两人都粗喘着瘫软下来,他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滩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夏晚发抖的大腿跟滴落到地上。夏晚无力地趴在鞋柜上,皮肤泛起高潮后残余的潮红,面具下的那张脸,终于被欲望彻底浸透。而郑宇从背后搂住她,粗糙的手掌包裹住她仍在痉挛的小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着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低声问她:“感觉我射进去多少?”夏晚闭上眼,只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灼热的异样感,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带着自己都无法置信的沉迷:“……很多。”郑宇满意地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卧室里,迎接她的,是另一场更加漫长而细致的剥开与占有。床单上很快洇开深色的水渍,夏晚仰躺在柔软的枕被间,双腿被郑宇扛在肩上,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巨物缓缓在她已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唇间厮磨,并不急于进入,只是用龟头撩拨着她敏感的蒂珠,直到她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开口恳求。郑宇这才低笑着沉身而入,让那粘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再次填满整个潮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