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丹跪在潮湿的青石地板上,膝盖压着那方绣了并蒂莲的旧蒲团,她知道自己又要被“教导”了。父亲苏建国推门进来时,她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混着松木香和汗腥的男人气味。她没抬头,只是把身子伏得更低,脊背弯出一道顺从的弧度,薄纱裙摆下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父亲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头顶,掌心滚烫得像块刚淬过火的铁,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拇指刮过她的耳廓,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丹丹,丹田今日可涨?”苏建国坐在她身后的檀木椅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丹丹轻轻“嗯”了一声,她其实不想说,那股盘踞在小腹深处的热气从昨夜起就没散过,像一团活物,在她子宫和肠道之间来回游窜,搅得她后半夜都在湿漉漉的梦里挣扎。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住腿心那股黏腻的潮意,可细密的淫水早就渗透了亵裤边缘,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痕。父亲的眼睛锐利如鹰隼,他一把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迫她抬起脸。丹丹的眸子水盈盈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光,嘴唇抿成一线,那张清纯乖巧的脸蛋上偏偏透出一股被情欲浸透的媚态。
“转过去,趴到桌案上。”苏建国手指松开她的后颈,转而拍了拍她圆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绸裤,那声脆响格外清晰。丹丹咬住下唇,鼻尖沁出细汗,她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住那张黑漆书案,冰凉的木头激得她乳尖陡然硬挺起来。她撅起屁股,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惹眼到极点的弧度,绸裤下的臀缝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那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苏建国从背后贴上来,他胯间那团鼓胀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中央,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到那骇人的温度和硬度。他用虎口卡住她的腰,低头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牙齿碾磨着,舌尖舔过她的脊椎沟,留下一道蜿蜒的水光。
“父亲……轻些……”丹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被揉碎了的满足。苏建国低笑一声,笑声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他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系带,绸裤连同那条湿透的亵裤一同滑落到脚踝,露出两瓣白得像羊脂玉的臀肉,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肉花正微微翕动,吐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爬行。父亲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她的阴唇,两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指尖探进温热的穴口,搅了搅,带出一汪晶莹的淫汁。“丹丹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在等父亲来‘采补’了?”他边说着,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逼她看着那亮晶晶的拉丝。丹丹羞耻地别过脸,可小穴却不争气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热流。
苏建国解了自己裤腰,那根青筋环绕的阳具弹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已渗出黏滑的前精。他没急着插入,而是用那滚烫的肉冠抵住她的穴口,上下滑动,把她的淫水涂满整个棒身,沾湿了沉甸甸的阴囊。丹丹的屁股难耐地往后拱,那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花心。“父亲……进来……教丹丹……”她低声哀求,尾音拖得绵长而湿软。苏建国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阳具噗嗤一声捅进那张湿滑的小嘴,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柔嫩的花宫口上。丹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抠住桌案边缘,指甲在漆面上划出白痕。那根巨物填满了她所有的褶皱,滚烫的茎身摩擦着肉壁,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丹田之气……要沉下去……用你的膣肉吸住为父的灵根……”苏建国喘着粗气,大掌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水声,混着肉穴被捣弄的咕叽声,在密室里回荡不绝。丹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铁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时,她浑身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湿了父亲的裤管。“啊……父亲……丹丹要坏了……那里……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桌案上。
苏建国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双腿被架到他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得更深,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女儿那红肿外翻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粉色的肉壁和黏腻的白浆。丹丹的乳房从衣襟里跳出来,乳尖硬得像石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父亲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啃咬拉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边则被他的手指粗暴捻弄。双重快感让丹丹彻底失了神,她放声浪叫,小穴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浇在父亲的龟头上。苏建国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脊背绷紧,将阳具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狭窄的子宫腔道。丹丹被这灼烫的激流一冲,后腰猛然拱起,又攀上一次剧烈的高潮,透明的水箭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了两三尺远。
事后,苏建国退开身子,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从她穴口滑脱时,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黏液,顺着桌沿滴答流淌。丹丹浑身瘫软,双腿大张,小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纳,一缕缕浓稠的阳精从红肿的肉缝中缓缓渗出。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望着父亲整理衣袍的背影,声音沙哑而顺从:“父亲……丹丹……懂了……”苏建国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跨间那物事竟又隐隐抬起了头。密室里的淫靡气味愈发浓烈,新一轮的“教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