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呼吸全乱了。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本该是阳光正好、笔尖沙沙的下午，可她的腿根正被陈墨的膝盖不轻不重地顶着，那力道精准得像他平时解数学压轴题的思路，步步为营，不容反抗。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摊开的课本边缘，指节泛白，可课本底下压着的那本漫画书脊，正被同桌修长的指节一寸寸抽走。纸张摩擦的窸窣声被淹没在英语听力的背景音里，只有苏晚晚知道，那本漫画的某一页还残留着她上午偷偷看时指腹搓过的潮气。陈墨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温热的吐息喷在颈窝：“第37页，那个女学生被按在图书馆书架上的姿势……你书页折角了。”苏晚晚浑身一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校服裙摆下的腿根已经泛出一层薄汗。陈墨没停，他直接把那本漫画摊开在两人并排的桌面上，用一本厚重的牛津词典挡住前排视线。苏晚晚余光瞥见那黑白分明的画格——画中女孩衣衫半解，男孩的手指正沿着脊柱沟滑进腰窝，而此刻，陈墨的左手正以同样的轨迹，隔着夏季薄薄的校服衬衫，从她后腰凹陷处缓缓向上游走。指尖带着薄茧，每一下都像带着静电，激得她脊椎一阵发麻，小腹不争气地抽缩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点近乎呜咽的气音，连忙抓起笔假装在草稿纸上划拉，可笔尖只留下一道痉挛般的墨痕。陈墨低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隔着一拳的距离传进她骨头里。“夹这么紧，是怕我找到你藏在最后一页的‘重点’？”他说着，膝盖又往前顶了半寸，正好碾上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苏晚晚的腰瞬间软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只能用手肘撑着桌面才没趴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底裤前端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随着呼吸的起伏一点点扩散，那种又羞耻又渴望的空虚感比漫画里任何一格分镜都来得凶猛。陈墨收回手，翻到漫画某一页，指尖点着画中女孩被托起臀瓣、悬空抵在墙上的画面，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看这个男生的手，虎口卡的位置不对，太低了，根本碰不到耻骨联合上面那个点。”苏晚晚的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她分不清陈墨是在点评画技还是在暗示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给出了反应——乳尖隔着胸衣硬挺起来，顶在衬衫布料上磨出细微的刺痛。陈墨像是察觉到她每一丝颤抖，右手从桌面滑落，钻进课桌抽屉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手指虚虚划过她大腿内侧，离皮肤只有几毫米。那种悬而未决的热度比直接触碰更折磨人，苏晚晚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起来，膝盖控制不住地往两边微微张开。只这一个动作，陈墨的指尖便再无犹豫，带着点惩罚的力道按上了她早已濡湿的底裤中央。隔着两层布料，苏晚晚都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枚握笔磨出的硬茧正碾着那颗胀大的花核来回搓动，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她猛地咬住袖口才没叫出声。桌面上摊开的漫画被她的胳膊肘蹭歪了，正好露出下一页——画中女孩的体液顺着男孩指缝滴落，拉出银亮的细丝。陈墨瞥了一眼，抽回手，把沾着晶莹水光的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比漫画里画的甜。”他眼神暗下来，呼吸终于也乱了。苏晚晚脑中的弦啪地断了，她一把扯过那本漫画塞进书包，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让陈墨更加确信——她此刻所有的羞耻反应，都是对他最滚烫的默许。他不再隔着布料试探，而是直接撩开她校服裙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指节顶开湿透的底裤边缘，毫无阻碍地陷进那两瓣肿胀软肉之间。苏晚晚的腰腹猛地弹动了一下，桌面上的笔筒被撞得晃了晃，几支笔滚落在地，可她完全顾不上，因为陈墨的两根手指已经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探入体内，指腹上粗糙的茧碾过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酸胀感混着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漫画里那些用拟声词填充的画面此刻全都变成了她体内真实的水声——咕啾、咕啾，黏腻而响亮，在安静的教室角落里几乎无所遁形。前排戴着耳机的同学还在专注听力，后排有人在打瞌睡，没人会想到靠窗那对看起来正在讨论习题的同桌，课桌下正进行着一场比任何18禁漫都离谱的实操。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勾住某一点用力按压的同时，大拇指按上外面那颗湿滑的花核快速揉搓。苏晚晚的视野开始发白，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连忙低头假装咳嗽，可喷涌而出的热液已经顺着陈墨的指根淌下来，打湿了他半截手掌。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串黏稠透亮的蜜汁，甚至有一滴溅到了那本漫画的封面标题上。陈墨看着封面被晕湿的墨迹，喉结上下滚动，低声道：“免费阅读的只有前面三十页……后面最精彩的部分，得用你自己的身体来续费。”苏晚晚瘫软在桌面上，额头抵着课本，感受着腿心那股尚未平息的痉挛和臀缝间黏腻的凉意，她知道这节课的剩余二十分钟，陈墨的膝盖还会一直顶在她私处，而晚自习结束后，那本漫画最后一页的空白处，一定会被他们两人交融的体液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