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沉到西山的豁口,苏Cherry便觉着那股子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灶膛里的火舌舔着锅底,映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汗珠子顺着脖颈滑进粗麻布衣襟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赵大柱在院里劈柴,每一下斧头落下去,那虬结的背肌便跟着一鼓,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嫌她做饭慢了。苏Cherry不敢吭声,只低眉顺眼地添柴,可那身子却诚实地发着软,自打过了门,这蛮汉就没几回让她真正舒坦过,反倒隔壁章叔那双总是黏在她臀上的贼眼,夜里想起来都叫她腿根打颤。
院墙是用黄泥和碎石垒的,矮得章叔那高壮身子一迈就能过来。夜里赵大柱喝了二两劣酒,倒头便鼾声如雷,苏Cherry刚合上眼,就听见墙头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她的心猛地一缩,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门闩被一根细竹片从外面拨开,那动静混在夜风里,几不可闻。章叔的影子像头夜行的野兽,悄无声息地压到炕沿边。他浑身都是汗味和旱烟叶子那股呛人的冲劲儿,粗糙的大手一把便探进被窝,精准地攥住了苏Cherry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肚兜的奶子。
“小骚货,想没想叔?”章叔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纸磨过铁皮似的沙哑,热气全喷在苏Cherry的耳廓上。她的身子一激灵,那处早就湿泞不堪的穴口跟着缩了缩,却嘴硬道:“叔,大柱还在……”话音未落,章叔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滑腻的肚皮一路往下,探进那丛细软的毛发里,两指一撑,便捅进了那张饥渴得直往外吐水的肉缝。“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章叔闷笑着,指头在她里头狠狠地搅了两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黏稠的汁液顺着他指根淌下来,滴在破旧的草席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苏Cherry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可那腰肢却不受控地往上拱,像条离了水的白鱼。章叔抽出手指,将那亮晶晶的粘液全抹在她自己奶头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扯开裤头,一根黑红粗壮的物什便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直直抵在她穴口。那龟头硕大如鹅卵,只一蹭,便沾满了她泛滥的淫水。苏Cherry吓得直吸冷气,可身子却食髓知味地往下沉,企图将那股胀满的渴望吞进去。章叔却不急,只用那东西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磨蹭,磨得那两片肉唇外翻,露出里头殷红的嫩肉,每蹭一下,便带出一股更稠的蜜浆。
“求……求叔……”苏Cherry终是熬不住,眼眶都红了,断断续续地求饶。章叔这才低吼一声,胯下一挺,那根粗长如儿臂的肉刃便连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那一瞬间,苏Cherry只觉着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头贯穿了,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章叔的囊袋“啪”地一声拍在她臀肉上,随即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那窄小的土炕“吱呀”作响,混着肉与肉撞击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叔……轻些……要坏……坏了……”苏Cherry的脚趾紧紧蜷起,指甲掐进章叔满是汗水的脊背里,划出几道红痕。可她越说轻,章叔撞得越狠,那粗壮的肉棒次次都顶到她宫口最深处,刮蹭着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带出大股大股滚烫的阴精。苏Cherry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脉络在突突直跳,每一下跳动都让她小腹抽搐,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把半张炕席都打得精湿。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子浓烈的、带着腥甜的骚味儿,混着章叔身上那股汗臭,熏得苏Cherry脑子发懵,只觉得比那赵大柱弄得舒服百倍千倍。
“还说不骚?这水都快把叔的卵蛋泡发了。”章叔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扛到肩上,换个角度更深地捣弄起来。苏Cherry那对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在章叔粗糙的胸膛上,又痒又麻。她偏过头,正看见月光从破窗纸的洞里漏进来,照在墙角那把赵大柱常用的锄头上,心里涌起一股背德的狂潮,那穴肉反而绞得更紧,吸得章叔倒抽凉气。
“夹这么紧,想把你叔的魂儿都吸出来?”章叔猛地加快速度,那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都快出了残影,每次抽出都带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再狠狠肏回去,发出愈发响亮的“噗嗤”水声。苏Cherry终于忍不住,压着嗓子尖叫起来,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猛地喷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章叔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腰眼一酸,那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苏Cherry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仿佛怀了满肚子的种子。
半晌,章叔才喘着粗气把那半软的物什抽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浆从她那尚未合拢的嫣红穴口汩汩淌出,顺着股缝流到草席上,积成一小滩。苏Cherry瘫软在炕上,腿都合不拢,只觉着身子骨像被拆散了又重装,里头还残留着那惊人的饱胀感与灼烫。她侧过脸,看着身旁章叔那肌肉贲张的背,再听着隔壁赵大柱无知的鼾声,嘴角竟牵起一抹又媚又贱的笑。这土墙泥地的农门里头,那点子见不得光的腥臊事儿,才刚开了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