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咬着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却压不住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痒。客厅的顶灯没开，只留了墙角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光晕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胶着。陈默刚推门进来就闻到了那股味道，湿热的，带着熟透果实发酵后的甜腥，混着他老子王强身上廉价的烟味，还有继父章叔惯用的檀木香薰。他喉结滑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沙发上。苏云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裙摆缩到大腿根，白腻的腿肉在暖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脚趾蜷缩着，几乎要把拖鞋的绒面揪下来。王强就坐在她对面，裤裆鼓起一团狰狞的轮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阴影，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章叔倒是沉得住气，慢悠悠地斟了一杯茶，茶水滚烫，白雾袅袅，遮住了他镜片后同样灼热的目光。
“默儿，过来坐。”章叔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声音温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陈默走过去，步子有点僵，他能感觉到王强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后颈。他刚坐下，章叔的手就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拇指隔着薄薄的T恤摩挲着他的锁骨。苏云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别过脸去，却把那一截天鹅似的颈子暴露得更彻底，青色的血管在细嫩的皮肉下微微跳动。王强猛地灌了一口啤酒，铝罐被他捏得咔咔响，“云儿，躲什么？不是你发消息让我们都来的么？”他嗓门粗粝，带着乡音，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苏云的耳膜。苏云浑身一颤，脚趾绷直了，一股热流从花心里涌出来，打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陈默觉得口干舌燥，章叔的手已经从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腰，指尖带着薄茧，隔着布料点火。他偷眼看苏云，正对上她泫然欲泣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恳求，但深处却跳动着两簇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苗。他想开口打破这黏稠的沉默，喉咙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扼住了。是章叔，他不知何时侧过身，另一只手扣住了陈默的后脑勺，拇指撬开他的唇缝，探了进去。“别说话，”章叔俯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你妈叫我们来，不就是想让这出戏唱完么？”陈默被那根拇指搅动着舌头，津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淌下来，晶亮地拉成丝，滴在他自己鼓胀的裤裆上。
王强再也忍不住了，他像头红了眼的公牛，跨步上前，一把攥住苏云的脚踝把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苏云惊呼一声，睡裙彻底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赤裸的、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股间那抹深色的湿润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王强粗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布用力一碾，苏云尖叫着弓起了腰，脖颈向后折出濒死的弧度。“骚货！湿成这样了！”王强啐了一口，手指勾住蕾丝边缘猛地一扯，断裂的布料发出凄厉的嘶声。陈默看得目眦欲裂，下身硬得发疼，可章叔却在这时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转而按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往下压。“看清楚，默儿，”章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沙哑，“看看你老子是怎么伺候你妈的。”
陈默的脸几乎要贴到苏云湿漉漉的腿心，那股浓郁到呛人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是汗液、体液、还有某种更幽深的肉欲混合的味。王强粗粝的指节已经没入了那两瓣肿胀的肉唇里，搅动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苏云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嘴里却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去迎合那粗暴的侵犯。王强抽出手指，把上面挂着的晶亮黏液全部抹在苏云的小腹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泪珠。他托起苏云的屁股，对准那翕张的穴口，一杆到底。苏云发出被掐住喉咙般的闷哼，双腿猛地夹紧了王强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陈默听到那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啪的一声，然后是密集的、越来越快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挤压飞溅的滋滋声。他浑身燥热，腺上激素冲得他头晕目眩，可章叔的手还牢牢地按着他，让他无法直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云被王强撞得前后摇晃，乳白的臀肉漾开一波波肉浪，交合处被磨出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地毯。苏云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哀鸣变成了拉长的、带着鼻音的哭腔，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被捣烂了的蜜桃流出的汁水。章叔终于松开了手，陈默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章叔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一根同样粗壮、却更显斯文白净的性器弹了出来，笔直地指向陈默的嘴唇。
“你妈在前面吃，你在后面也得吃。”章叔的语气依旧温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陈默闻到了那股带着墨香和淡淡腥膻的气味，大脑一片空白，他张嘴含住了。章叔闷哼一声，挺腰往里送了一截，龟头抵住了他的咽喉。同时，王强那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把苏云顶出去半寸，然后再狠狠捞回来，肉体拍打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苏云彻底失了神，舌尖耷拉在唇角，涎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着王强，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刺。陈默被呛出了眼泪，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章叔的性器在他嘴里进出，带出大量唾液，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上。他满耳都是苏云凄艳的尖叫，和王强低沉的虎吼。
“要到了……到了！”苏云猛地仰起头，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阴精喷射而出，浇在王强正胀大的龟头上。王强咬牙低吼，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白的精液一股股灌入，烫得苏云痉挛不止，腿心处溢出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液，淌成了一条小溪。几乎同时，章叔也加快了在陈默嘴里的抽送，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陈默感觉喉头被一股股热流灌满，浓烈的腥味直冲天灵盖，他被迫吞咽着，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未散的腥膻气味。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苏云瘫软在王强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嘴角还挂着白浊的陈默，又看向正慢条斯理整理裤子的章叔。地毯上一片狼藉，水渍、精斑、扯断的蕾丝，空气里黏稠的欲望还未消散。章叔走过去，把苏云从王强怀里抱起来，往卧室走，脚步沉稳。王强站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踢了一脚瘫坐在地上的陈默，“走，还没完。”陈默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嘴角的腥味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而他看着卧室那扇半掩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苏云细碎的呻吟和章叔低哑的哄诱声，下身又胀痛了起来。他知道，这场夜，才刚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