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的背脊抵上冰凉的铁质秋千链时,头顶的葡萄藤叶正漏下碎银似的月光。江辰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威士忌的醇苦和某种更灼热的东西。他的手指撩开她裙摆边缘,顺着大腿内侧那道常年被校服裙遮住的嫩肉向上滑,指腹上薄茧刮过之处激起细小颤栗。苏糖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握住,江辰低头咬住她下唇,含糊道,糖糖,今晚不装乖了。
秋千的铁环在夜风里吱呀晃荡,苏糖后背悬空,只能攀住江辰肩头,指甲陷进他衬衫布料下紧实的肌肉里。江辰膝盖抵进她双腿间,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拨到一侧,指节蹭过湿软闭合的缝隙时苏糖整个人弹了一下。别……她声音细得跟蚊蚋似的,换来江辰低低一声笑,他说小时候你尿床也是这表情,现在倒学会害羞了。他中指顺着那道水光探进去,苏糖咬住嘴唇,喉间却泄出一串黏腻的呜咽。葡萄架外路灯昏黄,有人牵着狗远远走过,脚步声每近一分,苏糖体内那根弦就绷紧一寸,可江辰的手指偏偏慢条斯理在她里头画圈,搅出咕啾咕啾的细响。
进屋里去好不好,苏糖带着哭腔求他。江辰抽出手指,那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拉丝,他当着她的面含进嘴里,舌尖卷掉最后一滴,说,甜的,跟小时候偷吃的糖丸子一个味。苏糖脸烧得像要化开,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踢开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客厅沙发还铺着她妈织的毛线坐垫,江辰把她摔进那片柔软里时,茶几上的玻璃杯震得叮当响。他解开皮带扣的金属音在安静夜里格外清脆,苏糖盯着他小腹那截人鱼线往下延伸进裤腰,突然想起高中那年偷看他游泳,从水里冒出来的江辰也是这副要命的模样。
江辰俯身下来,滚烫的性器顶端蹭过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棱沟刮开黏连的蜜液,发出类似撕开湿糖纸的声响。苏糖仰起脖子,脚趾蜷进沙发缝里,他说你闻闻,全是你的味道。他挺腰送进去半寸,苏糖就尖叫着弓起腰,被江辰捂住了嘴,掌心贴着她口鼻,只漏出闷闷的鼻音。那东西一寸寸撑开里头褶皱,苏糖感觉自己像颗被剥开糯米纸的软糖,里头甜腻的夹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江辰整根没入时停顿了三秒,苏糖能清晰描摹出那根滚烫柱身上虬结的青筋脉络,连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敲打她宫口。
动起来的时候沙发弹簧跟着哼叫,江辰掐着她腰侧软肉,每一下都退到边缘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在臀缝溅出细碎水花。苏糖视线模糊成一片,只看见头顶吊灯在晃,江辰锁骨上那枚她小学时咬的淡色牙印也在晃。他说糖糖记不记得,初三有回你趴我腿上睡,我硬了一下午。苏糖被这话烫得内壁猛然绞紧,江辰嘶了一声更用力撞进来,交合处黏稠液体被捣成乳白泡沫,顺着股沟淌到毛线坐垫上,洇出深色湿痕。
江辰把她翻过去跪趴着,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碾过某处凸起时苏糖整条脊椎都麻了,臀肉被他撞出连绵肉浪,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客厅回荡。她额头抵着靠垫,嘴里胡乱喊他名字,江辰却腾出手揉她阴蒂,两根手指捏着那颗充血小核又搓又掐。苏糖前面涌出一股热流,淅淅沥沥浇在他手背上,她哭着说不行了要坏掉了,江辰就凑到她耳边,说坏掉更好,坏掉就永远留在我身边。他加速冲刺时整根茎身胀大一圈,苏糖感觉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冲刷的瞬间,自己脑子彻底空白,只听见两人交叠的喘息和体液被挤出体外的噗嗤闷响。
事后江辰搂着她瘫在湿透的坐垫上,苏糖腿还打着颤,黏稠混合物正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银丝。江辰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肚脐下方,说你看,里头全是我的东西。苏糖用最后力气踢他小腿,却被握住脚踝拉到唇边亲了亲脚背。窗外那架秋千还在风里轻轻晃,像在重复某种永恒的节奏。苏糖闭上眼,鼻腔里全是江辰混着汗味的男性气息,她知道从今晚起,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再也不是干净清白的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