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司宴琛高大的身躯完全遮住,阴影笼罩下来时,苏绵绵已经闻到了他西装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某种危险的雄性荷尔蒙。她来不及后退,手腕就被捏住,那力道像是要掐碎骨头般拖着她往主卧走。地毯吸掉了脚步声,却吸不掉他粗重的呼吸,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司宴琛……你放开……”苏绵绵挣扎着,指甲刮过他小臂上昂贵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回应她的是门锁咔哒落下的轻响,以及后背重重撞上门板的闷痛。司宴琛单手扯松领带,那双总是毫无温度的眼睛此刻燃着幽暗的火,他低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皮肤:“协议第三条,每晚履行夫妻义务,苏绵绵,你忘了?”
他左手掐住她的腰,右手直接探进她睡裙下摆,微凉的指尖划过小腹,激得苏绵绵浑身一颤。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被勾住边缘,毫不留情地扯断,布料纤维崩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司宴琛的拇指压上她腿心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打着圈碾压,力道带着惩罚性质,很快那里就渗出黏滑的汁液,沾湿了他的指腹。
“这么快就湿了?”司宴琛嗤笑,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甬道内壁瞬间绞紧,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他眸色更深。他曲起指节,精准地摩擦过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感受到苏绵绵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痉挛。“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嗯?”
苏绵绵咬住下唇,耻骨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脚趾蜷缩。司宴琛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淌下,滴落在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淫靡的水声从两人相连的部位不断溢出,啵滋啵滋,像某种宣告占有的节奏。她偏过头,眼泪无声滑进鬓发,却无法忽视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司宴琛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亮的爱液,他故意将手指送到苏绵绵眼前,然后缓缓放进自己嘴里,舔掉那些属于她的甜腻气息。苏绵绵瞪大眼,羞愤几乎将她淹没,可下一秒,他解开裤链释放出的狰狞性器就抵了上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前精,湿漉漉地蹭过她湿软的花唇,烫得她脚踝发软。
“自己扶进去。”司宴琛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冷硬。苏绵绵颤抖着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指腹触及表面凸起的青筋时,她几乎想缩回手。可司宴琛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低头看着两人性器相接的部位:“看清楚,是谁在操你。”她咬紧牙关,艰难地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才刚抵上,司宴琛便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绵绵尖叫出声,空虚被瞬间填满到近乎撕裂的程度。粗长的茎身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口,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触感让她眼前发白。司宴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G点,捣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司宴琛……慢、慢一点……”苏绵绵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可司宴琛反而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巨浪里颠簸,子宫被一下下顶弄,酸软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慢?”司宴琛低笑,抽出肉棒,将苏绵绵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从背后再次狠狠贯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要捅穿她的子宫,苏绵绵仰起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司宴琛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搓拧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拍打她丰满的臀瓣,留下泛红的掌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绵绵。”司宴琛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这么饥渴?”他故意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磨着她,龟头在阴道口浅浅抽送,就是不深顶。苏绵绵难耐地扭动腰肢,空虚感从被冷落的内壁扩散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谄媚地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进来……”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羞耻的字眼,声音细若蚊吟。司宴琛眸色骤沉,猛地一捅到底,龟头强行挤开宫颈口,半个塞了进去。苏绵绵浑身剧颤,潮吹的预感排山倒海袭来,她尖叫着,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浇在司宴琛的耻毛和小腹上。而他没有停下,就着她高潮时剧烈痉挛的甬道继续猛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
“子宫都在吸我……”司宴琛呼吸粗重,掐着她的腰连续深顶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子宫。苏绵绵瘫软在床单上,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混合的体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流成一道淫靡的痕迹。
可司宴琛只是喘息片刻,抽出半软的性器,将苏绵绵捞起抱到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乳尖,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他从后面再次勃起,顶开泥泞不堪的穴口,新一轮的贯穿又开始了。苏绵绵双手撑在玻璃上,看着自己映在窗上模糊的倒影——那个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浑身遍布吻痕和指印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今晚才刚刚开始。”司宴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以及苏绵绵压抑不住的呜咽。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捣成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性爱气息。苏绵绵闭上眼,在又一次被顶上高潮的瞬间,她恍惚地想——这场无尽的索取,究竟什么时候才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