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浆裹着碎叶从苏晴的锁骨滑进乳沟，黏腻得像某种活物的舌头。她被两条棕黑色的手臂死死摁在刚刚挖出的深坑边缘，膝盖陷进湿透的红土里，短裤早就被撕成了几条挂在胯骨上的破布。祭师巴荣粗糙的大手掐着她后颈，把她上半身压得几乎埋进坑底那截刚断气的牲畜躯干旁，血腥味混着腐烂植物的甜腻直冲鼻腔。
“外人……要填进去。”巴荣的低吼带着浓重口音，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苏晴挣扎着扭头，看见周围一圈火把把黑皮肤男人们油亮的躯体照得泛红，鼓点沉闷得像心跳。她刚张开嘴想喊，一根沾着不知名油脂的粗壮手指就捅了进来，直抵喉咙，逼得她干呕，唾液顺着嘴角淌成银亮的细线。
身后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苏晴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劈开。巴荣连前戏都省了，龟头裹着坑边挖出来的湿泥就直接往里塞，阴道干涩得像砂纸，可泥浆的滑腻竟硬生生让那粗黑的一整条挤进了半截。苏晴尖叫着往前爬，指甲抠进土里，却只被掐着腰拽回来，狠狠贯到了底。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酸麻，她小腿肚抽筋似的抖，脚趾在泥里蜷缩。
“啊……不……拿出去！”苏晴的哭喊被又一个鼓点盖过。巴荣开始动，每一下都像打桩，拔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和混了血丝的泥浆，捅入时小腹上能隐约看见那凶器的轮廓。火把噼啪响，围观的男人发出低沉的哼唱，苏晴感觉阴道里的褶皱被一层层碾平，分泌出的水却越来越多，黏着泥变成乳白的糊状，沾在巴荣的阴毛上拉成丝。
她听见自己下面传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和雨林深处某种夜枭的叫声叠在一起。巴荣突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坑边，两条腿被架到肩膀上，红肿的阴唇大敞着，露出里面蠕动的粉红肉壁。苏晴迷蒙着眼看见巴荣胯下那东西青筋暴突，沾满泥和她的体液，在火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他俯身一口咬住她左边的乳头，牙齿嵌进乳晕，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拧着她右边奶子，指缝间溢出被揉得发烫的乳肉。
“生桩……要浇透……”巴荣含混地说，龟头重新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这回连泥都没抹，直接一挺到底。苏晴弓起腰，脚尖绷直，腺体被撞得酸涨到快失禁，一股热流突然从尿道口溢出，淅淅沥沥淌进臀下的土坑。巴荣低吼着加快频率，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黏液搅动的“咕叽”声，在寂静的雨林里格外刺耳。
苏晴的理智像被捣烂的芭蕉叶，只剩一片黏稠的空白。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宫颈像张小嘴似的嘬住龟头不放。巴荣掐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下都刻意抵着那块粗糙的敏感点磨，磨得苏晴浑身过电似的痉挛，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原本干燥的坑壁都润成了暗黑色的湿泥。
“给……给我……”苏晴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模糊的乞求，也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更深。巴荣却突然抽身，龟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黏稠的水珠。苏晴空虚得刚要骂，就被翻了个身，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巴荣从背后重新插入，这次角度刁钻，直直顶进后庭更紧窄的甬道，干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苏晴惨叫半声就被捂住了嘴，下巴上全是自己流出的涎水。
后面那处裹得比前面还要命，巴荣嘶嘶抽着气，双手掰开她臀瓣，看着自己紫黑的茎身在那粉嫩的菊穴里进进出出，边缘被撑成半透明的薄膜。苏晴脸埋进湿泥里，鼻间全是土腥和男人汗臭，屁股却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奶子垂着晃出乳浪，乳尖擦过粗粝的沙石，又麻又疼。她后穴里逐渐泌出滑液，让抽插变得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里夹杂着肠壁被翻搅的细微呻吟。
“要灌满……桩才不会倒……”巴荣喘得像头老牛，龟头抵住她直肠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噗噗射进去，又浓又稠，烫得苏晴小腹抽搐，前穴竟跟着潮吹了，清亮的液体喷出半米远，淋在火把上刺啦作响。围观的男人爆发出嘶哑的欢呼，鼓点骤密如雨。
苏晴瘫在坑边，嘴角挂着泥和精液混成的白浊，屁股里那东西还没软，堵着不让精液倒流。她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土里，感觉着后穴里那股黏烫一点点渗进肠壁，小腹沉沉坠着，像真被浇铸成了地基的一部分。巴荣拔出时，她菊穴合不拢，露出个小指大的黑洞，精液慢吞吞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唇上，和前面流出的淫水汇成黏腻的一大片。
可仪式才刚开始。另一个年轻些的祭师接替了巴荣，他胯下那根稍细却更长，直接插进苏晴还在痉挛的前穴，同时两根手指捅进她合不拢的后庭，把巴荣的精液又往回塞。苏晴仰着脖子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瞳孔散着，舌头半吐在外，口水流了满下巴。新祭师顶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上，小腹鼓起又平复，平复又鼓起，像有活物在她腹腔里翻腾。
泥坑边不知何时多了块磨得光滑的石板，苏晴被抬上去，四肢摊开绑在四角的木桩上。火把凑近了，她能看见自己下身一片狼藉——阴毛上结着白泥，阴唇肿成两瓣肥厚的肉花，穴口翕张着吐出一股股混浊的液体。祭师们轮流上来，用不同粗细长短的性器填满她前后两个洞，有时甚至同时插入，把她撑得连哭都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嗬嗬的喘息。
精液灌了一层又一层，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苏晴手指抠着石板边缘，指甲缝里全是干涸的血泥。她感觉体内每一条褶皱都被磨成了发亮的红肉，快感像藤蔓缠住脊柱，勒得她每次高潮都喷出一小股尿或淫水，把石板浇得湿滑。最后一个祭师把整根没入她后穴时，苏晴终于绷断了那根弦，尖叫着潮吹出最后一股清液，接着彻底软了下去，只剩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坑被重新填上湿土时，苏晴的小腿还无意识地抽搐着。巴荣把最后一把土拍实，低声念着咒，而她体内那些黏稠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沁出，渗进新填的土里，成为这座血肉祭桩最潮湿的封印。雨林上空，月亮从云层后露出一角，照见石板上那一滩滩白色的、混着泥土的体液，正在暗夜里幽幽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