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铁门被风撞得哐当作响，周野缩在角落帆布下面，手电筒光柱扫过成箱的烟花。他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碎，像有人拿鞋跟碾碎他的耳膜。林绮的黑色风衣下摆擦过他的鼻尖，带起一股冷冽的香水味，底下却翻涌出潮湿的、甜腻的腥气。
“脱。”林绮的声音沙哑，不像白天会议上那个一板一眼的项目经理。周野从帆布缝隙里看见她揪住一个男人的领带，那男人喘着粗气，衬衫纽扣崩飞出去，弹在烟花纸箱上。周野认出他是隔壁车间的王强，胳膊上纹着褪色的蝎子，此刻正把林绮抵在铁架子上。
“林姐，这里全是火药……”王强的手钻进她裙摆，林绮仰起脖子，喉间滚出黏糊糊的笑。“火药怎么了？你裤裆里那根引信不也一点就着？”她的指甲掐进王强后背，留下月牙形的红印。周野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绷紧了，帆布下的空气变得烫人，他偷偷松开腰带，手指碰触到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
仓库顶上漏下一束月光，照见林绮岔开的双腿间亮晶晶的水光。王强的手指在里面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搅动声，比周野听过的任何淫叫都响。林绮的腰肢扭动，丰腴的臀肉撞在冰凉的铁架横梁上，撞出沉闷的肉响。她咬着下唇，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周野藏身的方向，瞳孔里两簇幽火，烧得周野头皮发麻。
“还有人在看呢。”林绮忽然说，脚尖勾开帆布一角。周野浑身僵住，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渗出黏滑的前液，在月光下拖出银丝。王强转过头，嘴角挂着唾沫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冲周野咧嘴一笑。“小子，过来搭把手。”
周野不知道自己怎么爬出去的，膝盖发软，裤裆支着高高的帐篷。林绮朝他勾手指，那根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他凑过去，林绮直接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咸腥带涩的味道炸开在舌根。周野含住她的指节用力吸吮，林绮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往下按。
“舔。”她只说了一个字，周野就跪了下去。林绮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肥厚的肉唇充血翻卷，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周野把脸埋进去，舌尖刚碰到那粒挺立的阴蒂，林绮就尖叫着夹紧了他的头。她的腿根剧烈颤抖，温热的水液喷了他一脸。
王强从后面扳住林绮的胯，那根紫红色的阴茎直直捅了进去。周野的舌尖还能尝到林绮的味道，却听见她发出截然不同的、被填满的呜咽。肉与肉拍打的声音响彻仓库，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林绮的屁股被撞出阵阵肉浪，阴唇裹着王强的性器翻进翻出，白色的泡沫在交合处堆积。
“换你。”王强拔出来，阴茎上挂着黏稠的淫液，青筋暴跳。周野吞咽着口水，把自己胀到发痛的肉棒抵上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林绮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碰就吸住他的龟头往里拽。他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绞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林绮的指甲抠进他肩胛骨，喘着气说：“动啊，别停。”
周野开始猛烈抽送，大股大股的淫水被他的性器带出来，溅在水泥地上汇成小滩。他的睾丸拍打着林绮的会阴，发出啪啪的脆响。林绮的乳头硬得像石子，蹭在他胸口，激得他腰眼发麻。王强绕到林绮面前，把沾满她口水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林绮呜呜地吞咽，眼角泛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仓库里弥漫开浓烈的性味，混着黑火药的硫磺气息。周野越插越狠，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钉回去，林绮的肚皮上隐约显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她突然绷直了脚背，阴道里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浇在周野龟头上。周野闷吼着抵住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冲进最深处，烫得林绮浑身哆嗦。
王强也在她嘴里射了，白浊的精液从林绮唇缝间溢出来，她仰头咽下一些，剩下的顺着下巴滴落乳沟。周野还插在里面，感受着林绮高潮后持续收缩的腔壁，阴茎半软不硬地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中。林绮推开他，扶着铁架站起来，腿间的白浊缓缓淌下，在地面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明天还来。”林绮整理着撕破的丝袜，眼神扫过两个男人湿漉漉的下身。周野低头看自己软垂的性器，上面糊满各色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忽然又硬了，胀得发疼，林绮瞥见，冷笑一声。“急什么，引信才刚点燃。”
窗外远处传来第一簇烟花的爆裂声，彩色光焰映在仓库玻璃上。周野把林绮重新按回铁架，这次从后面进入，王强绕到她身前堵住她的嘴。三个人影在地面上交叠晃动，黏稠的液体持续滴落，混着烟花燃尽的碎屑。周野觉得自己也在炸裂，每一次顶入都像点燃一枚新的炮弹，脑髓都在震颤融化。
直到天亮，他们才瘫倒在满地的纸屑和湿痕里。林绮的腿合不拢，穴口红肿外翻，源源不断流出昨夜积攒的浓浆。周野的手指探进去搅动，听见咕叽咕叽的声响，她哼着说别闹，身体却诚实地又泌出热液。烟火仓库外，晨光照见一片狼藉，而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在周野鼻腔里扎了根，再也散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