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靠在卧室门框上，目光像烧红的铁钩，死死勾住客厅里那道穿着素白睡裙的身影。林静姝正俯身收拾茶几上的教案，腰肢弯下一道清瘦的弧度，睡裙下摆跟着提起，露出两截白皙得晃眼的小腿。他喉咙发干，脑子里全是昨晚偷偷下载的那些乱伦小说片段，那些文字此刻全化成了实打实的燥热，一股脑儿往下腹冲。他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走过去，地板微凉，却降不下他皮肤下奔涌的血流。
“妈，这么晚还不睡？”陈默声音有点哑，从背后凑近，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林静姝头也没回，声音是一贯的清淡温和：“改完这份卷子就睡，你早点休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进他鼻腔，混着沐浴后湿润的水汽，比任何香水都催情。陈默没动，反而又往前挪了半步，胸口几乎蹭到她的肩胛骨，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帮你按按肩吧，看你颈椎又僵了。”他不由分说，双手已经按上她削瘦的肩头。掌心触到温热滑腻的皮肤，指尖下意识收拢，揉捏的力道带着刻意的暧昧。林静姝的肩膀猛地一缩，“不用，小默……”她的话被陈默加重力道的按压打断，他拇指精准地碾过她肩井穴，同时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妈，你躲什么？我是你儿子。”
这句话说得既委屈又带着某种危险的提醒。林静姝攥紧了手里的红笔，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儿子小腹的热度透过两层衣料，正抵在她后腰上，那是一个成年男性器官清晰而羞耻的轮廓。她猛地站直身体，转身想推开他，却被陈默顺势握住了手腕。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蛮横，“妈，你心跳好快。”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口，“你摸摸我，我才是快烧起来了。”
掌下是年轻紧实的胸肌，皮肤烫得吓人，心脏擂鼓一样撞击着她的掌心。林静姝像被烫到似的抽回手，脸颊终于泛起一抹被冒犯的红晕，“陈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后退两步，睡裙下摆因急促的动作翻动，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嫩白。陈默的目光贪婪地追过去，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我当然知道，我在说，我想要你。不是儿子对妈，是男人对女人。”
林静姝倒吸一口冷气，转身就要往卧室走。陈默大步跟上，在她即将关上房门的瞬间，一只脚卡进门缝。木门夹得他脚趾生疼，他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野得像头刚成年的狼。“妈，你关啊，最好把我脚趾夹断，让邻居都来看看，林老师半夜把亲儿子关在门外，是因为什么？”他猛地发力撞开门，林静姝被门板带得踉跄，腰肢撞在梳妆台边缘，发出一声痛呼。
陈默趁机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梳妆台和自己胸膛之间。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嘴唇贴着她耳根，“妈，你身上好香……下面是不是也流水了？”这话粗鄙下流至极，林静姝瞪大眼，抬手就要扇他耳光，手腕却被半路截住，反剪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睡裙领口敞开，大片雪白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陈默的眼瞬间红了。他不再废话，一口含住她微张的唇，舌头野蛮地顶进去，尝到她嘴里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丝慌乱中分泌的津液，甜得让他头皮发麻。林静姝呜呜挣扎，牙齿咬破了他舌尖，血腥味在两人口腔蔓延，反而刺激得陈默更加亢奋。他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撩起她睡裙下摆，粗糙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滑进去，触到一片意料之外的潮湿——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还说不想要？”陈默离开她的唇，扯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他又低头，狠狠吮吸她颈侧细嫩的皮肤，种下一枚暗红的吻痕。“你这里……都湿透了，妈，你比你嘴上诚实多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按住那粒硬挺的肉核，轻轻一碾。林静姝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咬住下唇，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分开双腿。
陈默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他扯下自己运动短裤，早已勃发到胀痛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蹭在她湿漉漉的腿心。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握着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用龟头来回摩擦她敏感肿胀的阴唇，沾满黏滑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妈，你看，它好想你……它每天夜里都想你，想得发疼。”
林静姝偏过头，不敢看那骇人的尺寸，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那根属于她儿子的阳物，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热度几乎要烫穿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下面确实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陈默也不再忍，他掐住她的腰，对准那翕张的肉缝，猛地沉腰挺入——。
“呃啊！”林静姝惨叫半声，被陈默迅速捂住嘴。紧致湿热的肠壁绞缠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刃，陈默爽得头皮发炸，差点直接交代。他停在原地，感受着母亲体内痉挛般的收缩，低头咬着她耳垂，“妈……你里面好紧，好热……我是不是第一个进来的男人？”这话像刀子扎进林静姝心口，她眼泪流得更凶，可阴道却因羞辱和禁忌感绞得更紧，几乎要把陈默的魂儿都吸出来。
陈默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肉壁和丰沛的汁液，插入时又重重碾过深处某块柔软的凸起。林静姝的脚趾蜷缩，指甲掐进陈默手臂，细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来，“啊……慢……慢点……”陈默哪肯听她的，他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响亮，混着水液被搅弄的黏腻声响，构成最淫靡的交响。
“妈，你夹得好爽……儿子操得你舒不舒服？”陈默喘着粗气，说着那些他从小说里学来的脏话，每说一句，就感觉怀里的身体更软一分，水更多一分。他把林静姝翻过去，让她趴在梳妆台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林静姝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散乱的发，还有身后儿子青筋暴起的粗壮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那画面太过冲击，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电流般的快感。
最后的冲刺，陈默像发了狂的野兽，每一下都撞得她胯骨生疼，交合处溅出乳白的泡沫。林静姝哑着嗓子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陈默龟头上，她竟在这种背德到极致的交媾中攀上了高潮。陈默被那股热液激得脊背一麻，死死抵住她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满了她颤抖的子宫。
余韵中，陈默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又餍足：“妈，你看……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林静姝盯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赤裸身体，感觉到体内那根半软的物事还嵌在里面，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她闭上眼，泪痕未干的脸上，竟浮起一抹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破碎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