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黑得像泼了墨，只有土炕头那盏煤油灯，晃着一豆昏黄的光，把兄妹俩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脱落的泥墙上，像两头相依为命的困兽。
王铁柱刚从山上背完最后一趟柴火回来，破旧单薄的汗衫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后背，勾勒出少年人虽清瘦却已初具男人轮廓的肩背线条。他甩了甩手上的泥，一言不发地爬上炕，那股混合着枯草、汗水和男性体味的灼热气息，瞬间弥漫了这间逼仄到仅容一炕一灶的土屋。王翠兰蜷在炕角，手里缝着哥哥那条磨破的裤腿，针脚歪歪扭扭，听见动静，她没抬头，耳根子却悄悄红了一片。这个家，穷得连一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兄妹俩从记事起就挤在一个炕上睡，中间连条分界线都没画过。
“翠儿，”王铁柱开口了，嗓音因为一天的劳累和沉默有些沙哑，“灶上还有热水没？”妹妹低低“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计，爬下炕去给他舀水。她穿着她娘留下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褂子，领口松垮，一弯腰，里面两团刚发育不久的软肉便晃悠悠地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影子。王铁柱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喉结却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这光景，几乎每晚都在上演，可最近几个月，他觉得心里那头拴不住的野兽，挣得越来越厉害了。
王翠兰把豁了口的粗瓷碗递过来，指尖相触的一瞬，两人都像过了电似的缩回手，碗差点掉在地上，溅出几滴温热的水，落在土炕的席子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哥哥没说话，仰头把那碗凉得差不多的水灌了下去，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滑过微微凸起的喉结，没入汗湿的衣领里。妹妹盯着那滴水珠的轨迹，只觉得口干舌燥，比她喝不到水时还要渴。山里穷，没什么消遣，天一黑就得睡，可越是躺着，两具年轻肉体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散发的热力就越是无法忽视。
熄了灯，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所有的视觉都吞噬了，只剩下听觉和触觉无限放大。王铁柱能听见妹妹刻意压低的、却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混着皂角味的、淡淡的少女体香。他背对着她，裆下的东西却硬邦邦地抵着粗布裤衩，胀得发疼。他咬着牙，试图去想明天山上哪片林子柴火多，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晃眼的雪白。突然，一只微凉的小手怯生生地从背后探了过来，带着犹豫和试探，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
“哥……你睡了没？”王翠兰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王铁柱浑身一僵，肌肉绷得死紧，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无声的夜里，被那轻轻一碰就撩拨得嗡嗡作响。他没有回头，却反手一把攥住了妹妹那只不安分的手。掌心滚烫粗糙，全是干重活磨出来的厚茧，硌得王翠兰细嫩的皮肤生疼，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被牢牢掌握的安全感和莫名兴奋。她感到哥哥的手指一根根嵌入她的指缝，最终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翠儿……别闹。”王铁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暗夜里粗重得像拉着破风箱。可他那紧握的手，和他紧绷的身体，却半点没有推开她的意思。王翠兰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应允，胆子反而大了起来。她把脸贴上了哥哥宽阔而汗湿的后背，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山里人特有的野性和汗臊味，熏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她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的酸软热流。
王铁柱猛地翻过身来，黑暗里他看不清妹妹的脸，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掠夺式的莽撞吻了上去。那根本算不上吻，只是两片干燥起皮的嘴唇死死地碾压在一起，牙齿磕碰到牙齿，有点疼，却燃起更旺的野火。王铁柱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一只手箍着妹妹细瘦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了她那件宽大褂子的下摆，粗糙的掌心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得不像话的嫩肉。掌心下的乳尖早已悄悄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引得他胯下那根怒涨的肉棒又跳了两跳，硬得发疼，黏腻的前液恐怕已经洇湿了裤头。
“哥……啊……轻点儿……”王翠兰被他揉得又疼又麻，忍不住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拱，两条光溜溜的腿在被窝里蹭着他的腿，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轮廓，心慌得快要跳出嗓子眼。王铁柱哪里还忍得住，脑子里那根名为“兄妹”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他三下五除二扯掉两人身上碍事的破布片子，把妹妹剥得像只光溜溜的羔羊，压在了自己身下。土炕的凉意激得王翠兰一哆嗦，可随即，哥哥那滚烫得像块烙铁的胸膛就覆盖了上来，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微凉的皮肤，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翠儿……哥忍不住了……”王铁柱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粗糙的指腹同时摸到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不像话的凹陷，黏腻温热的爱液沾了他一手，滑腻腻的，带着少女独有的腥甜气息。他凭着本能，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青筋虬结的坚硬肉棒抵在了那片湿滑滚烫的入口处，龟头才刚挤开两瓣肥嫩的肉唇，就被那紧致湿热的感觉包围，舒服得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
“哥……我怕……”王翠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腿心，硕大的顶端已经浅浅地陷了进去，撑开一道从未被人涉足的缝隙，那种酸胀又带着期待的感觉让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铁柱却什么都听不见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进去，深深地进去。他扳住妹妹瘦削的胯骨，劲瘦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噗嗤”一声极其粘稠的闷响，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血亲的、脆弱的薄膜，一杆到底，直直捣进了少女最深处的花心。
“啊——！”王翠兰发出一声尖锐又短促的痛呼，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泪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疼得浑身直打摆子。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却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麻痒与饱胀感。王铁柱也被那灭顶般的紧致湿热绞得倒吸一口冷气，妹妹的花径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吮着他侵入的每一寸皮肉，又热又紧，他脑门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几乎要当场丢盔弃甲。可他强行忍着，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粗喘着等她适应，直到感到那紧窒的甬道稍稍松动了些，湿滑的爱液再次大量涌出来，润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再也克制不住，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土炕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呻吟，和着肉体碰撞时黏腻湿滑的“啪啪”水声，在这寂静到令人心慌的深山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王铁柱越动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连的透明丝线和点点红痕，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去，顶得王翠兰细瘦的身子直往炕头蹭。她被顶得神志不清，最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酸胀酥麻到骨头缝里的奇异快感取代，那股从交合处蔓延开的热流，随着哥哥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化作一圈圈灭顶的涟漪，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再也抑制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
“翠儿……叫哥……”王铁柱被妹妹那紧致湿滑又滚烫的穴肉绞得魂飞天外，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晃动的乳肉，低喘着命令。王翠兰迷蒙着泪眼，浑身泛着情动的潮红，被他撞得语不成调：“哥……哥哥……啊……慢……慢点……太深了……”这带着血缘禁忌的称呼，在此刻却成了最强效的催情药，激得王铁柱血脉贲张，低吼一声，把那根愈发粗壮的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顶进了从未有人触及的宫口。
“啊——！”王翠兰被他这一下顶得眼前白光乱闪，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哥哥那深深嵌入的龟头上。王铁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激得腰眼一麻，再也守不住精关，死死抵住她泥泞不堪的穴心，闷哼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妹妹最稚嫩的子宫深处。兄妹俩同时剧烈地喘息着，交叠的身体在破旧的土炕上仍在不住地痉挛，汗水、爱液和浓精混合在一起，顺着王翠兰白嫩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洇湿了身下那块打着补丁的破床单。窗外，是大山深处亘古不变的寂静，而屋里，禁忌的火焰才刚刚燃起最炽热的一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