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是万籁俱寂的寒潭夜,帐内却是另一重滚烫的天地。
苏媚支起身,指尖凝出一缕淡粉色的灵力,轻轻挑开温瑶早已被汗浸透的中衣。那肌肤平日里覆着一层清冷的月华,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一块被火舌反复舔舐过的羊脂玉。温瑶的呼吸乱了,喉间压着细碎的呜咽,偏还要强撑着用那双雾蒙蒙的凤眸瞪她。
“师姐何必忍得这般辛苦?”苏媚俯下身,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混着幽微的帐中香,直往她七窍里钻,“你丹田里的灵力已经烧起来了,再不放出来,会走火入魔的。”
温瑶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想推开身上的人,可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筋骨,连抬手的力气都被那缕侵入经脉的粉色灵力搅得溃散。苏媚的手已经探了下去,指尖带着微凉的灵液,划过她紧绷的小腹,在肚脐下方三寸处打着旋儿。那里是气海所在,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股酥麻的热流,顺着会阴漫漶开来。
“不……不要碰那里……”温瑶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苏媚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浸了蜜的刀子,又甜又毒。她非但没停,反而并起两指,沾着温瑶自己泌出的那汪春水,缓缓探入那道早已湿泞不堪的肉缝。指节刚没入半个,温瑶的腰肢便猛地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里面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烫又紧,绞得苏媚指尖发麻。
“口是心非。”苏媚用拇指碾过顶端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蚌珠,感觉到身下的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一股滚烫的花液便从甬道深处涌出,浇了她满手,“瞧瞧,师姐的灵液都快把这张玉床泡软了。还说不要?”
温瑶偏过头,泪水无声地滑进鬓发里。她是清虚峰这一代最出色的剑修,向来以心性坚韧著称,可此刻那引以为傲的道心,在这黏腻的触感和灭顶的快感面前,碎得像一捧流沙。苏媚的手指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帐中格外淫靡。那水声越响,温瑶的脸就越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樱粉色,胸口那两团绵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粒嫣红硬得像小石子,蹭着苏媚散落下来的青丝。
“师姐你看,”苏媚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悬在两人之间,在烛火下闪着淫艳的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具万欲妙体,天生就是为双修而生的,你越是压抑,它就越渴。”
说着,她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露出同样玲珑有致的身体,只是她的肌肤下似乎流转着一层更浓郁的光泽,那是合欢宗秘法淬炼过的痕迹。她分开温瑶无力的双腿,将早已被花液浸透的私处压了上去,两片湿漉漉的肉唇紧紧相贴,那灼热的温度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苏媚缓缓挺动腰肢,两人的花核隔着黏滑的液体相互摩擦、挤压,每一下都碾出更稠密的浆液。温瑶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沸的油锅,又像被抛入了极寒的冰窟,冷热交替的极乐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炸得她眼前一片绚烂的白光。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陌生得让她害怕,带着哭腔,又带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欢愉。
“叫出来。”苏媚加大了力度,胯骨撞击着她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水液搅动的“噗滋”声,在帐中回荡,“叫出来,让灵力泄出来,你就不痛了。”
温瑶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攀住苏媚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肉,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泣音。随着这声尖叫,她丹田处那股淤塞的灵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混合着大量阴精,从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喷溅在两人湿漉漉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床帐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湿痕。
苏媚趁机运起采补心法,将那股精纯的元阴吸入自己体内,只觉得丹田一阵温热,瓶颈隐隐松动。她满意地吻了吻温瑶汗湿的额头,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
“这才刚刚开始呢,师姐。”苏媚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泥泞,搅动着,感受着内壁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销魂触感,“今夜还长,弟子要好好‘孝敬’师姐,助师姐把体内每一丝淤塞的灵力,都通得干干净净……”
帐中香愈发浓郁,混着腥甜的体液气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个交缠的身影牢牢困住。灵力的光芒在两人贴合处明灭闪烁,每一次碰撞都带起更灼热的气浪,整座洞府仿佛都在随着那黏腻的节奏轻轻晃动,沉沦进这场没有尽头的淫靡盛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