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洞外头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黄土坡,可窑洞里头却阴凉得像口深井。林婉儿蜷在土炕上,身上只搭了条薄薄的碎花布单子,汗水黏着布单,勾勒出她凹凸起伏的腰身。韩飞一早开了他那辆破皮卡进城拉货去了,得三天才能回来。偌大的院子里,只剩她和公爹王铁柱。
王铁柱从地里回来的时候,林婉儿正猫着腰在灶房烧水。她上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短袖,领口松垮垮的,一弯腰,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就沉甸甸地坠下来,晃得人眼晕。下身是条刚过膝盖的碎花短裤,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子把裤管撑得满满当当,两瓣臀肉随着添柴的动作左右扭摆。王铁柱一进灶房门,那股子混着汗臭和旱烟味的雄性气息就猛地灌进来。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柴火差点没拿住。
“爹,你回来了。”她没敢抬头,只拿眼角的余光瞥见公爹那条洗得发灰的粗布裤子,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着。王铁柱嗯了一声,嗓子像是含着沙子,哑得厉害。他没急着出去,反而靠在门框上,粗粝的目光像长了倒刺似的,一寸寸刮过林婉儿露在外头的脖颈和脊背。灶膛的火光映着林婉儿细腻的皮肤,镀上一层暖融融的红,汗珠子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直直滑进领口深处那两道深深的乳沟里。
王铁柱的呼吸肉眼可见地粗重起来。他突然走上前,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一把揽住林婉儿的细腰。那巴掌宽的手掌热得烫人,掌心的厚茧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碾过她柔软的肚皮。“爹…你干啥…”林婉儿身子一颤,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却没敢大声叫唤。王铁柱没吭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短袖下摆,五指大张,牢牢攥住了她一只绵软高耸的奶子。那奶子又大又挺,王铁柱一只手险些握不住,五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嫩肉被他揉得变了形。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颗已经悄悄硬起来的奶头,来回捻搓,力道又狠又急。
林婉儿腿一软,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趴在灶台边上,嘴里压抑地哼了一声:“嗯…别…韩飞知道了…”可她扭动的腰肢分明是在往公爹滚烫的胯下送。王铁柱粗鲁地把她短裤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扯到膝弯,露出两瓣白生生、圆滚滚的大屁股。那屁股又翘又软,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缝,亮晶晶的淫水已经把大腿根内侧都蹭得湿漉漉的了。
王铁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早就顶得生疼,他急切地掏出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暗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浑浊的前精。他根本没什么前戏,一只手钳住林婉儿乱扭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张湿淋淋的、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穴口,腰杆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啊——!”林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撑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小腹里瞬间涌起一股酸胀到极致的饱胀感,里头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哆嗦着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
王铁柱舒爽地闷哼一声,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抽送。他干了一辈子农活,腰腹间全是蛮力,每一下撞击都又沉又重,胯骨撞在林婉儿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又黏又响的肉体拍打声。灶膛里噼啪燃烧的火光把他古铜色精壮的脊背和布满汗珠的肌肉照得油亮。林婉儿的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她咬着下唇试图吞下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可随着公爹越来越快的耸动,快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嗯…啊…哈啊…爹…轻点…太深了…要戳穿了…”她迷迷糊糊地浪叫出声,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那根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的顶撞。
王铁柱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灶台边堆着的干草垛上,然后架起她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棒是怎样在那张红嫩肥美、水光淋漓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次狠狠钉入都把那些淫水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黏滑水声。林婉儿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狂甩,乳波荡漾,看得王铁柱眼珠子都红了。他俯下身,一口含住那乱颤的奶头,又吸又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林婉儿被上下夹攻,彻底丢了魂,两条腿死死缠住公爹的腰,脚尖绷得笔直,嗓子眼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腔。
“骚货…韩飞的鸡巴没爹的大吧?”王铁柱粗喘着在她耳边低吼,每说一个字就用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嗯…唔…大…爹的最大了…婉儿要被爹干死了…”林婉儿仰着头,汗湿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涣散。她感觉到身体里那根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烫,知道自己也快要到了。她不管不顾地收缩着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
王铁柱最后发狠地冲刺了几十下,整个窑洞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交媾。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卡住林婉儿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满满地灌进她痉挛抽搐的肉穴深处。林婉儿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浑身猛地一哆嗦,大股大股的阴精从交合缝隙里喷涌出来,浇在王铁柱的龟头上。两人同时攀上极乐的高峰,浑身汗湿,黏腻地纠缠在一起。灶膛里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着干草垛上两具白花花交叠的肉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甜味。院外,只有老槐树上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