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指尖还捏着那份签了字的入职合同,纸缘被她攥得发皱,白纸黑字“总裁私人秘书”几个字像烙铁烫在眼底。她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时,皮质转椅背对着她,只露出一截银灰色的西装袖口和骨节分明的手指。空气里弥漫着冷冽的雪松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麝香,她喉咙发紧,轻声唤了句陆总。椅子缓缓转过来,陆寒州那双狭长漆黑的眼从报表上抬起,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制服裙下裹着黑丝的大腿,最后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他薄唇勾了勾,嗓音像浸了冰的砂砾,说把门带上,反锁。
苏晴的手指几乎打颤,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轻响在寂静空间里格外刺耳。她转身时,陆寒州已经站了起来,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被他随手扯松,挂在精瘦的腰侧。他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皮鞋踏在地毯上悄无声息,直到高大的阴影完全罩住她。苏晴后背猛地撞上冰凉的实木门板,闷哼还没出口,陆寒州滚烫的掌心就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抵住她下颌骨,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底,指尖勾住黑丝袜的边缘,嗤啦一声,脆弱的纤维从裆部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勒进她腿根的嫩肉里。
苏晴惊呼,湿热的呼吸喷在他昂贵的衬衫领口,陆寒州并拢两指,隔着薄薄一层纯棉内裤用力碾压她腿心那处微凸的软肉。指尖陷进缝隙,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渗出的温热潮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他低笑着说,苏秘书,面试时你说自己能吃苦,我看看有多能吃苦。话音刚落,他两根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棉布往旁边一拨,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又狠又快地碾了一圈。苏晴腰肢猛地一弹,小腹抽紧,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陆寒州抽出湿亮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两根骨节上挂着黏腻透明的汁液,在顶灯下扯出细长的银丝。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吮吸,喉结滚动,眼神却直勾勾钉在她脸上。苏晴脸颊烧得发烫,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处空虚得发疼。陆寒州眼神一暗,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胸口压住她后背,把她整张脸都按在冰凉的门板上。他解开西裤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响像催情剂,一根粗长滚烫的硬物抵上她湿漉漉的腿缝,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黏滑的前液,涂抹在她翕动的穴口。
苏晴咬着下唇,鼻尖抵着木纹,闻到雪松香里混进了自己骚腥的味道。她感觉到那根炙热的铁棍正慢慢撑开她两瓣湿滑的阴唇,伞状边缘卡在入口处,缓缓磨蹭。陆寒州一手掐着她汗湿的腰侧,一手捂着她的嘴,把她的惊呼全堵在掌心里。然后他沉腰,胯部猛力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劈开她紧窒湿热的阴道,直直撞进花心最深处。苏晴浑身一颤,脚尖几乎离地,喉咙里发出被捂住的呜咽,那又胀又满的饱胀感瞬间淹没理智,穴壁的嫩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侵入的异物。
陆寒州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随即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边缘,翻卷出晶莹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她体内那块粗糙的敏感点,龟头狠狠顶撞在子宫颈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上。办公室里响起密集的水声,噗嗤噗嗤,黏腻又响亮,混着他胯部撞击她臀肉发出的啪啪脆响。苏晴被撞得整个人贴在门板上晃,两团绵乳隔着衬衫磨蹭木面,乳尖硬得像石子。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陆寒州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还有他越发下流的荤话,问她被操得爽不爽,问她小骚穴怎么这么会吸。
苏晴说不出完整句子,破碎的呻吟从指缝漏出来,夹杂着不要了、慢一点,但腰肢却本能地后拱,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陆寒州越操越狠,九浅一深变成每一下都连根没入,肉棒上青筋虬结,摩擦着湿滑的穴壁,带出的水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深灰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他突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就着站姿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苏晴仰头尖叫,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却感觉那根滚烫的硬物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深处一阵酸麻,潮意汹涌。
陆寒州掐着她下巴让她低头看,两人交合处湿漉漉一片,他粗黑的肉棒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间快速进出,带出白沫般的淫液,沾满两人耻毛。他哑声说,看清楚了,苏秘书,你里面这张小嘴可比你外面的嘴诚实多了。苏晴看着那淫靡画面,听着下体噗滋噗滋的抽插水声,羞耻感炸开的同时,一股强烈到灭顶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天灵盖。她绷直脚背,穴内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仍在冲撞的龟头上。陆寒州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穴壁逼得低吼一声,掐紧她的腰,把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强劲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抽搐的子宫口。
高潮余韵里,苏晴浑身瘫软,全靠他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小腹深处又胀又热,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生命力正顺着她合不拢的腿缝往外倒流。陆寒州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缕浊白的精丝,滴落在地毯上。他看着她腿间狼藉一片,红肿的穴口一张一翕地吐着精液,突然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里间的休息室。苏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和一句不容抗拒的低语:还没喂饱你,今晚别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