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洞之中,阴冷潮湿的石壁上嵌着数颗夜明珠,昏黄的光晕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拉得扭曲而漫长。苏檀被一根金丝锁链缚住双手,高高吊在石梁上,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坠在手腕上,勒出道道红痕。他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珠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油亮。
陆长风站在他身后,一只大手从后面扣住苏檀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一枚温热的玉瓶,瓶口对准苏檀后穴,将滑腻腻的灵液一股脑灌了进去。那液体滚烫,带着浓烈的草木腥甜,甫一入体,便像活物般顺着肠壁蠕动攀爬,激得苏檀浑身一哆嗦,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师兄……饶了……饶了我……”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陆长风嗤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苏檀翕张的穴口,将那不断外溢的黏滑汁液又推了回去。“饶你?你知道落云宗为了你这个极品鼎炉,花了多少灵石和灵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截胡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苏檀咬紧下唇,尝到铁锈味。他本是散修,机缘巧合截了落云宗的货,以为得了件宝物,谁知那箱笼里装的竟是个活生生的少年鼎炉。他还没来得及处置,就被闻讯赶来的陆长风一掌制住,关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山洞。他拼命摇头,额头上的汗珠甩落在地,洇开小小一圈深色水渍。“我没有……我不知道那是……”
陆长风没等他说完,腰身猛地一挺,早已怒张的阳物裹着粘稠的灵液,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贯入苏檀体内。那物什粗长滚烫,青筋虬结,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方才灌入的灵液挤压得发出“噗嗤”一声响。苏檀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锁链哗啦绷紧,他仰起脖颈,大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气音。那根东西几乎将他从里到外劈开,龟头重重碾过一处敏感的凸起,激得他脚尖猛然绷直,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
“啧,真紧。”陆长风扣住他的胯骨,开始毫无怜惜地抽送,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飞溅的汁液与翻卷的嫩肉。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洞中回荡,与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刺耳又淫糜。苏檀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串在铁签上的鱼,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偏偏那要命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让他的前端也不受控地翘起,马眼渗出清亮的黏液。
“不……不行……那里……啊!”苏檀的腰肢随着陆长风的顶弄被动地摇晃,后穴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灵液混合着肠液被捣成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洇湿了脚下一小片石地。他的意识在剧痛与巨爽之间反复撕扯,眼前阵阵发白。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温瑶师姐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款款走来,衣料之下,饱满的双乳与腿心阴影若隐若现。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双修秘术的符文。温瑶看着苏檀被吊在空中操弄的惨状,唇角勾起一丝怜悯又残忍的笑意。“陆师弟,你太急了。师尊交代过,这鼎炉的根骨极佳,要先用文火慢炖,把灵液灌满他的每一条经脉,再采撷才最滋补。”
她伸手抚上苏檀汗湿的脊背,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灵力,顺着他的脊柱缓缓滑下,最后停留在尾骨处,轻轻一按。苏檀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她指尖灌入,顺着经脉流窜,所过之处酥麻难当,最后汇入小腹丹田,让那里胀得发疼。陆长风趁机又狠狠顶了几下,龟头直抵最深处的那道宫口,磨得苏檀发出一连串尖细的哀叫。
“温师姐……求您……让他停下……”苏檀偏过头,满脸泪水与汗痕,眼神涣散地向温瑶求救。温瑶却只是笑,伸出两根手指探到他嘴边,轻轻撬开他的牙关,让他的唾液沾湿了她的指尖。“好弟弟,别怕。等你体内灌满了我们师兄弟的灵液,你就能感受到真正的极乐了。”她的声音温柔似水,说出的话却让苏檀如坠冰窖,“落云宗的门规,公用鼎炉,须得日日夜夜被灵力冲刷灌溉,直到丹田肿胀如十月怀胎,才能产出最精纯的元阳之气。”
陆长风低吼一声,猛地将阳物拔出,又狠狠贯穿。这一次,他射了。滚烫浓稠的精液混着精纯的灵力,像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冲刷着苏檀的内壁。苏檀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后穴疯狂绞紧,前端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稀薄的精水,溅在冰冷的石地上。他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双目失神,涎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温瑶待陆长风退开,看着苏檀那被操弄得红肿外翻、正不断往外淌着白浊混合物的穴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解开自己的纱衣,露出底下同样蓄势待发的湿润花穴,扶着苏檀汗湿的腰胯,缓缓坐了下去。“才第一轮呢,师弟。”她叹息般地低语,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苏檀那半软的物什重新吮吸得硬挺滚烫,“今晚,我们要把你每一滴灵力都榨出来。你会胀满,会撑爆,会哭着求我们继续。”
苏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从喉间不断溢出。他感到丹田里那股被灌入的灵气开始失控地旋转、膨胀,与体内原本的修为撕扯冲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在下一波温瑶的套弄中转化为令人头皮发麻的狂喜。他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肚抽筋般颤抖。山洞里,肉体拍打的水声、女人淫媚的喘息、男人低沉的粗喘,以及锁链晃动的哗啦声,交织成一曲混乱而糜烂的乐章。
温瑶加快了下身套弄的速度,丰满的臀肉撞击着苏檀的大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叽啪叽”声。她俯下身,咬住苏檀的耳垂,用湿热的气息包裹着他脆弱的耳廓。“叫大声点,好鼎炉。让外面守夜的师兄弟们都听听,落云宗新收的极品,有多会吸,多会叫。”她说着,指尖掐住苏檀胸前挺立的一颗乳头,用力一拧。
苏檀“啊——”地一声长叫,腰身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后背离开了冰冷的石壁,又被锁链拽回。他感到后穴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溃堤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涌出,顺着温瑶交合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淌下,那是被灵液泡透了肠壁分泌出的滑腻淫水,带着一股腥甜的异香。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温瑶晃动的雪白乳浪和陆长风站在一旁,用玉瓶接着从他腿根滴落的混浊液体的冷酷侧脸。
他的丹田越来越胀,越来越热,像一口即将沸腾喷发的油锅。每一丝被灌入的灵气都化作细小的针,刺戳着经脉内壁,但那针刺般的疼痛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苏檀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温瑶的动作,腰肢主动向上顶送,好让那根粗硬的肉刃楔入得更深更狠。他的唇间溢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而放荡的呻吟。
他想,他大概真的是要烂在这个不见天日的落云宗秘洞里了。烂在这些如狼似虎的修士身下,被灵液灌满,被精浆浇透,从一个散修,变成一个只懂得张开腿承接灌溉的公用鼎炉。可那沉甸甸的、几乎要从肚皮里冲破而出的肿胀感,与后穴深处那一下又一下凿击灵魂的顶弄,竟让他生出一种毁灭般的、病态的期待。他闭上眼,任由泪水与汗液糊了满脸,在温瑶越来越急促的耸动与陆长风重新伸来的、沾满冰凉药膏的手指中,迎来了今晚第二次、几乎令心脏停跳的剧烈痉挛与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