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翘站在那扇黑色门面前,指尖还带着一点凉。她本不该来这。可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像一盆冰水,把她七年自以为是的安稳婚姻浇了个透心凉。她丈夫说跟她做爱像在嚼一块没味的口香糖,早他妈腻了。那好,沈翘咬了咬下唇,那就谁也别装圣洁。
门推开,里头是暧昧到近乎沉溺的暗红色灯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松木和某种更腥甜的气息纠缠。周野就靠在墙边,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手腕。他没看她,只晃了晃手里的皮拍,声音低得像贴着耳膜在震:“沈姐,第一次?”沈翘喉咙发紧,想说不是,却在他抬眼的瞬间咽了回去。那双眼睛太黑,太沉,像能把人的魂儿吸进去搅碎。她点头,又摇头。
周野笑了,没再问。他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鼓点上。修长的手指捏住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慢条斯理地往下划。“七年,”他几乎是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吐出来的,“你男人不行,不代表你不需要。”沈翘咬着牙不吭声,可身体比她诚实得多。拉链到底,布料滑落,她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内衣,薄得近乎透明。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把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周野的拇指隔着那层薄纱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沈翘的腿瞬间就软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她听见自己下面湿了。那种久违的、黏腻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濡湿,几乎是喷涌而出,把薄薄的底裤瞬间浸透。“这就湿了?”周野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皮肤,声音里带着戏谑,“看来忍得很辛苦。”他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扯掉,手指直接探下去。沈翘感觉到他指尖划过她湿漉漉的穴口,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又响又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羞耻的宣告。
“别……”她想夹紧腿,却被周野用膝盖顶开。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沈翘尖叫了一声,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太满了。那两根手指就像两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空虚了七年的甬道撑得又酸又胀。周野曲起手指,指腹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沈翘整个腰腹都弹了一下,潮水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地面。
周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甜得发腥,”他评价道,眼神暗得像泼了墨,“比你老公形容的有滋味多了。”沈翘羞得浑身泛红,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话更兴奋了。她被他一把抱起,扔到那张宽大的皮沙发上。沙发冰冷,但她的背刚贴上去就被周野滚烫的胸膛覆盖。皮带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下一秒她感觉到一根比手指粗壮滚热得多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
“自己动,”周野握着那根勃发到狰狞的性器,用龟头缓缓磨蹭她充血的阴蒂,“让我看看你有多饿。”沈翘撑着手臂,腰肢不受控地往下沉。那根东西一寸寸顶开她紧窄的肉壁,每一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她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挤压声,混合着她不成调的低泣。“全部……进去了……”她终于坐到底,整个人像被钉穿了一样,小腹深处又酸又涨,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粗大的轮廓撑起她平坦肚皮的形状。
周野握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撞得她意识涣散。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黏腻,混合着不断被带出的、拉丝的淫液。沙发皮面上很快汪了一小滩水渍。“啊……周野……太深了……”沈翘摇着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尖被周野一口含住,用力吸吮。他咬得她很疼,但疼痛里又生出更汹涌的快意,她甚至恍惚觉得自己胸口胀胀的,像哺乳期的女人那样难受又渴望。
“疼就咬我。”周野松开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舔了舔齿间的铁锈味。然后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翘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只剩下高翘的臀部承受着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周野一边干她一边用手指揉搓她湿透的阴蒂,两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她开始胡言乱语,喊着老公对不起,又喊着周野操死我。她听见自己身下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周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那个废物老公……看过你这么骚的样子吗?”周野咬着她的后颈,每一次顶弄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耸。沈翘摇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他配吗?”周野又问,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沈翘尖声哭叫起来,小腹剧烈抽搐,高潮像过电一样瞬间击中了她。她浑身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绞紧,热烫的淫汁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激射出来,喷湿了周野的耻毛和大腿。
但周野没停。他甚至在她最敏感的高潮余韵里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更深。沈翘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了,意识里全是肉体和肉体黏连拍打的声音,全是那根硕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最后周野低吼一声,死死把她按在沙发上,精液一股又一股,又烫又急地射进她子宫深处。沈翘被那热流激得又是一阵哆嗦,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拧干了又泡胀的海绵,每一个细胞都浸满了情欲的味道。
事后沈翘瘫在那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周野从背后搂住她,手掌还意犹未尽地揉捏着她湿滑的臀肉。“七年,”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我一天就给你补回来了。以后,还找你那个没用的老公吗?”沈翘闭上眼睛,感觉到他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一股温热的混合液体正顺着缝隙慢慢淌出来。她没回答,只是把身体更往后靠了靠,贴紧那副滚烫的胸膛。暗红的灯光落下来,把地板上那一滩凌乱的水渍照得隐隐反光,像某种无声的、极尽淫靡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