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越下越疯，整座城市像被泡进了一锅浑浊的粥里。苏瑾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从写字楼里冲出来时，雨伞根本撑不住，蕾丝衬衫的领口瞬间就透成了半透明，贴着锁骨往下滴水。她骂了一句，踢开脚边不知谁扔的易拉罐，拐进那条她从来不会走的小巷。巷子尽头亮着一盏惨白的灯，灯下是三个褪了色的蓝字——公共厕所。她没得选，雨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丝袜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她夹着腿小跑进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脆响。
公厕里弥漫着一股陈年尿碱混着潮湿霉味的酸臭，地板砖上积着黑黄的污渍，隔间的门歪斜着，锁扣早坏了。苏瑾刚拉开最里面那扇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就扑过来，烟屁股在地上摁了一堆。她皱着眉正想退出去，身后突然传来嘎吱一声，铁皮门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她回头，看见三个男人堵在门口，中间那个瘸着一条腿，左眼上有一道蜈蚣疤，手里捏着一瓶绿莹莹的饮料，瓶身上印着俗气的金银花图案。王瘸子嘿嘿一笑，把瓶子晃了晃，透明的液体在里面荡出黏稠的波纹。“美女，雨这么大，喝口露水润润喉？”苏瑾往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她闻见那瓶子里飘出一股过分的甜腻，像烂熟的果子沤出的糖浆。
李秃头从后面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后拽，她被迫仰起下巴，喉咙发出含糊的惊叫。赵大壮那只长满硬茧的手直接掀了她的裙子，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大腿上，潮湿的阴毛暴露在肮脏的空气里。王瘸子拧开瓶盖，一股更浓的金银花甜香炸开，他甚至没给苏瑾反应的时间，直接捏住她的腮帮子，瓶口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冰冷的液体灌进来，甜得发苦，呛得她咳嗽，金银花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颤抖的乳沟里。苏瑾的胃在抽搐，可那甜味像活物一样钻进喉咙，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滑动，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王瘸子把空瓶子随手一扔，玻璃在地砖上滚出空洞的响。他解开裤裆，一股腥臊的尿味混着汗臭直冲苏瑾的鼻腔，那根东西又黑又粗，龟头涨成紫红色，顶上已经渗出晶亮的粘液。他按住苏瑾的肩膀把她往下压，她膝盖砸在湿冷的地砖上，痛得嘶了一声。那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还没合拢，王瘸子就挺腰捅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她的软腭，苏瑾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和金银花露混合的恶心感。她的舌头被迫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尝到咸腥的汗味和包皮垢的涩，嘴角被撑得发麻，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衬衫上，把胸口的布料浸得更透。
李秃头从后面蹲下来，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两根粗指并拢着往深处挖，指节上的老茧蹭着她敏感的肉壁。苏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甬道里不受控制地绞紧，分泌出的黏液把李秃头的手指泡得油亮。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那丝线悬在半空晃了晃，啪地断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赵大壮已经脱了裤子，那根东西比王瘸子的还长一截，弯弯地翘着，像一把肉做的镰刀。他绕到苏瑾身后，对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噗嗤一声没入半截。
苏瑾的嘴巴被王瘸子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哀叫，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赵大壮的肉棒往里吸。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混着耻骨碰撞的酸麻，从子宫口一路窜到天灵盖。李秃头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乳头上，那两颗浅褐色的蓓蕾早就硬得发颤，他一拧，苏瑾整个人就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王瘸子低吼着加快抽插，他的睾丸一下下撞在她下颌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苏瑾的舌根被顶得发酸，口腔里灌满了他的前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的浑浊浆水。
赵大壮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内壁黏膜，又狠狠碾回去，把她的淫水搅成白沫，堆在穴口周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公厕里回荡着湿黏的撞击声和苏瑾被堵住嘴的闷哼，那些声音在瓷砖墙之间来回弹跳，混着金银花露残余的甜香和精液尿液的骚臭，酿成一种令人作呕又催情的毒雾。苏瑾的眼睛开始上翻，眼白里布满血丝，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子宫抽搐，烧得她指尖发麻。赵大壮突然加快速度，深顶到底，龟头撞上她的宫颈口，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她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甬道剧烈收缩，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箍在里面。
王瘸子在她嘴里同时爆发，一股腥臭的浊液灌满她的口腔，浓得让她窒息。她被迫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白色的精浆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淌进衣领，黏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王瘸子拔出来时，她还伸着舌头喘气，舌尖上挂着一丝白浊，金银花露的甜味和精液的咸腥在味蕾上厮杀，她的胃翻涌着，可身体深处却涌上一种诡异的满足。李秃头看着那滩从她穴口缓缓流出的混合液体，嘿嘿笑着，用空了的金银花露瓶子接住那些往下滴的白浆和淫水，瓶壁上顿时挂满浑浊的黏液。
暴雨还在下，雷声滚过天际时，苏瑾被翻了个身，脸贴上冰凉肮脏的瓷砖，臀尖翘起，红肿的阴唇之间还淌着赵大壮的精。李秃头从后面压上来，把那瓶装着混合液体的金银花露瓶口对准她的后穴，冰凉的瓶口碾着她的褶皱，她浑身一颤，那瓶底还残留的甜液顺着她臀缝往下滑。瓶口猛地挤进去，塑料的棱角刮着她的肠壁，苏瑾尖叫了一声，指甲在墙上抓出几道白印，那瓶子里温热的混合液被推入她的后穴，凉意和温度在她体内交缠，她感觉自己的下腹像被灌满了水的气球，又胀又坠。
王瘸子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蜈蚣疤在灯光下像一条蠕动的虫。“喝过金银花露的女人，都忘不了这味道，”他另一只手拍着她被扇红的脸颊，“你现在就是一滩烂肉，咱们三兄弟的公厕。”苏瑾的嘴唇哆嗦着，后穴里那瓶东西还在往外渗，她感觉到自己的肠子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把混着精液、淫水和金银花露的浆液一滴滴往外排，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滩反光的水渍。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身体里那些被反复碾磨过的敏感点还在突突地跳，每一次脉动都从穴心窜起一阵酥麻的余波。她不知道自己哭了没有，脸上的水痕分不清是泪、是汗、还是那些灌进来的肮脏甜液。她只是张着嘴，舌尖上还残留着金银花露的回甘，那甜味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味觉神经上，提醒她这块曾经高傲的肉体，如今已经彻底成了一座雨夜里谁都能进来浇灌的、湿漉漉的公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