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自己也说不清,那晚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或许是白天帮林姨搬那几箱旧书累过了头,或许是晚饭时她弯腰捡筷子时领口那一闪而过的雪白沟壑仍在眼前晃荡。总之,凌晨两点,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薄薄的短裤,怎么躺都不得劲。
他索性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客厅想倒杯凉水。经过林晚棠的卧室时,门竟虚掩着,泄出一线昏黄暧昧的光。他鬼使神差地顿住脚,喉结上下滚了滚。从门缝里看进去,只一眼,他的魂就被勾飞了。
林晚棠侧躺在床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裙的吊带滑到了臂弯,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背脊裸露在空气里,浑圆饱满的臀线在薄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似乎睡得不沉,鼻息间发出些微黏腻的呓语,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指尖甚至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陈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林姨,那个守寡五年、把他从半大小子拉扯到大的温婉女人,此刻就以一种全然不设防的姿态躺在那儿。他下身那根胀痛的肉棒几乎是在同一秒就弹了起来,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咬了咬牙,掌心全是汗,轻轻一推,那扇虚掩的门便无声地敞开了。
室内弥漫着一股独属于成熟女人卧房的幽香,混着林晚棠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奶味,像是最烈的春药。陈默跪在床边,颤抖着手,指尖刚触上她光滑的后背,林晚棠就猛地惊醒了。
“小默?!你……”她睡眼惺忪,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可当她看清继子眼里那两簇几乎要烧起来的火苗,以及他胯下那夸张的隆起时,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陈默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压了上去,滚烫的嘴唇粗鲁地堵住了她的惊喘。林晚棠拼命推拒,可她的力气在年轻男人勃发的欲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陈默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
“唔……放、放开……”林晚棠的挣扎越来越弱,泪花在眼角打转。五年了,她太久没有被男人这样碰过,陈默身上那股年轻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熏得她头脑发昏。更要命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继子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她的皮肤。
陈默粗喘着松开她的唇,一丝银亮的唾液拉出暧昧的细线。他通红着眼,一把将她那碍事的睡裙从肩头扯落,两只雪白丰硕的大奶子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顶端两颗熟透的紫红色奶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
“林姨……晚棠……我想你想得快疯了……”陈默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埋头下去,一口含住那颗挺立的奶头,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别、别咬……小默……我是你姨啊……”林晚棠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陈默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掐着那粒奶头来回搓弄,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留下鲜红的指印。
他一路吻下去,舌尖扫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周围打转,痒得林晚棠腰肢乱颤。最后,他一把扯下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浓密黝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粉色嫩肉,一股浓郁的女体骚味直冲脑门。
陈默直接凑上去,含住那粒充血红肿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林晚棠尖叫一声,臀部猛地弹起,一大股温热黏滑的淫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全溅在了陈默脸上。他不但不嫌脏,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把那些蜜液一点点舔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好甜……林姨,你流的骚水好甜……”陈默抬起头,满脸湿亮,眼神凶狠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他直起身,飞快地褪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猛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油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林晚棠看着那根远超常人的尺寸,瞳孔骤缩,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下腹又是一阵酸软。“不、不行……小默……我们不可以……太大了……会坏掉的……”
陈默哪里还听得进去?他架起林晚棠两条白嫩光滑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口,让那个湿漉漉的淫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研磨,蘸满黏稠的淫水,然后对准那处不断开合的小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了那个紧致滚烫的阴道深处。
“呃啊——!!”林晚棠被这一下贯穿得几乎窒息,双手死死抠住陈默的脊背,留下道道血痕。那根东西太粗、太烫、太长,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陈默只觉肉棒被一团湿滑软腻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交代。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按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小腹撞击臀肉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带着要把她干穿的势头。深褐色的肉棒在粉嫩湿滑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汁,顺着林晚棠的股沟流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轻、轻点……小默……求求你……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林晚棠被颠得语无伦次,两只大奶子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划出淫荡的乳波。她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可屁股却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吃着继子年轻的肉棒。
陈默俯下身,咬着她耳朵,喘着粗气说骚话:“林姨,你下面那张小嘴咬得我好紧……舒不舒服?比你那个死鬼老公怎么样?嗯?”
“别……别说……啊!!”林晚棠羞耻得脚趾蜷缩,可阴道却因为这几句下流话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得陈默倒吸一口凉气。他加快速度,次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直捣花心。
“不行了……我要到了……小默……快……再快点……”林晚棠彻底抛开了伦理和理智,双腿缠上他的腰,放浪地扭动屁股,高声淫叫。陈默红着眼,掐住她的腰窝,发起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林晚棠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默的龟头上。陈默被这热流一激,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积攒了多年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地全射了进去。
一股、两股……足足喷射了十几下,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整个阴道,甚至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顺着林晚棠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林晚棠被这滚烫的激流冲得又是浑身一颤,眼神涣散地瘫在床上,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感受着深处那股火热的跳动。
陈默伏在她身上,久久不愿抽出,听着她混乱的心跳和破碎的喘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气的笑。他知道,从今晚起,林姨彻底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