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拖着行李箱站在章家老宅的铁门前时,热浪正裹着蝉鸣劈头盖脸砸下来。丝质连衣裙的后背洇出一片深色的汗迹,勾勒出纤瘦腰肢与挺翘臀线之间那道柔韧的弧。她抬手敲门,指节还没落下,门却从里面被拽开了。章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汗湿的布料紧贴胸膛,深色的乳晕隐约透出轮廓,下身一条松垮的灰短裤,隆起的裆部浑圆一大包,隔着三步远都能嗅到那股混着烟草与雄性汗液的浓烈气味。
苏晚垂下眼,喉头却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她轻声叫了句章叔,侧身往门里挤。擦肩的瞬间,章叔粗壮的小臂蹭过她露出的肩头,那一小块皮肤立刻像被烙铁烫过似的麻痒起来。他接过行李箱,粗糙的指腹“不经意”地滑过她握杆的手背,留下一条湿热的汗迹。
“晚晚长成大姑娘了。”章叔的声音沉得像砂纸磨过粗陶,每个字都带着胸腔的共鸣。他走在前面上楼,苏晚的目光不受控地钉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上,布料下隆起的背肌随着步伐一块块牵动,再往下,短裤的裤缝深深嵌进臀缝里,两瓣紧实臀肉每走一步都撞出一记沉闷的震荡。
苏晚的指尖掐进掌心,湿热的黏液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知道那是自己动情的证据。住进二楼靠走廊尽头那间小屋的第一个晚上,她根本没锁门。
凌晨两点,老宅静得能听见水管里锈蚀的滴水声。苏晚翻了个身,薄毯从胸口滑落,露出大片泛着细汗的肌肤。忽然,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她没睁眼,呼吸却漏了一拍。带着浓重酒气和烟草味的温热躯体压上床垫,床垫弹簧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章叔粗糙的手掌直接探进她的睡裙下摆,带着老茧的指肚精准地掐住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蒂。
“唔……”苏晚咬住下唇,腰却自欺欺人地往上拱了拱。
章叔低笑,喷出的热气全打在她耳廓上:“装睡?小逼都湿成这样了,水都淌到我手背上了。”他一边说,中指一边顺着滑腻的肉缝来回刮蹭,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苏晚羞耻地夹紧腿,却把他的手腕夹得更深。那根手指借着黏液的润滑猛地捅了进去,湿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
“啊……章叔……”苏晚终于叫出了声,尾音碎成断续的呜咽。章叔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来,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每一下都逼出一股新的热液。同时拇指重重地按着充血红肿的阴蒂碾磨,把那粒肉珠搓得又硬又胀。苏晚的腰剧烈地弹动起来,大腿根的肌肉痉挛着,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手指与穴口的缝隙中滋出来,瞬间浸透了床单。
“晚晚的小骚穴真会咬人。”章叔抽出手指,两指拉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直接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尝尝自己的味儿,甜不甜?”苏晚伸出舌尖,把那抹混着自己与章叔汗味的黏液舔了进去。咸腥中带着一丝回甘,她听见自己发出了贪婪的吞咽声。
接下来是皮带扣“哐当”解开的脆响。章叔把她的睡裙直接撕到胸口,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顶端嫣红的奶头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他俯身叼住一颗,粗糙的舌苔上的倒刺刮过乳尖细孔,苏晚浑身一颤,更多的水从下面涌出,淅淅沥沥地流进臀缝。而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抵在大腿内侧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章叔的阴茎粗得离谱,深褐色的茎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正往外吐着清亮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细丝垂到她的肚脐上。他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把两片肥厚阴唇碾得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沾满淫水的龟头时不时顶开穴口,又退出去,只留半个伞缘卡在湿滑的入口处摩擦。
“想要吗?”章叔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龟头又往里挤了一分,苏晚的小腹立刻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要……要章叔……插进来……”苏晚扭着腰,湿淋淋的穴口主动去套弄那个滚烫的头部,“把晚晚的小骚逼……灌满……”
话音未落,章叔猛地沉腰,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苏晚尖叫着拱起背,双眼翻白,只觉得腹腔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宫颈口被巨大的龟头重重撞击,酸胀感混杂着极致的快感瞬间炸开。章叔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疯狂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水飞溅到大腿和床单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肉与肉的撞击混着水声,在深夜的老宅里回荡成淫靡的乐章。
“小骚货……夹这么紧……章叔的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章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吼,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往下按,以便自己顶得更深。苏晚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胡乱蹬踹,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含混的“啊啊”与“好深……顶到了……”。章叔突然放缓速度,改为深而重的研磨,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画圈碾压,每转一圈,苏晚就喷出一小股热尿似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章叔闷哼出声。
“转过来。”章叔抽出湿漉漉的阴茎,上面缠着白色的泡沫状黏液。他把苏晚翻成跪趴的姿势,掰开两瓣圆润的臀肉,露出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张合、吐着白沫的嫩穴。从后方进入的瞬间,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接碾过她最要命的G点,戳进最深处的宫腔入口。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臀肉被撞出一圈圈肉浪,臀缝里全是混合着汗水与精水的滑腻液体。
章叔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夹住那粒湿滑的肉珠死命搓捻。“叫大声点,让街坊都听听,章叔是怎么操晚晚的小骚逼的。”
苏晚的理智彻底崩断。她摇着屁股主动往后迎凑,每一下都让龟头戳进子宫口那个极致的酸胀点上。“章叔……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晚晚的子宫……把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
章叔低吼一声,抽送陡然加速到极致,密集的“啪啪”声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铁皮上。苏晚的全身肌肉绷紧,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在龟头上。与此同时,章叔猛地拔出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喷射出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全部浇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颤抖的阴蒂和微微张开的股缝里,热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湖泊。
苏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章叔用两根手指把流出的精液重新刮起,塞回她体内,低沉地说:“别浪费。”苏晚夹紧腿,感受着内里黏糊糊的饱胀感,闭上眼,听见楼下传来第一声鸡鸣。而章叔的手又一次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