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段模糊的视频，指尖掐进掌心。画面里，她岳母李桂香正从一辆黑色轿车后座下来，裙摆凌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王强就坐她旁边，粗声粗气地说：“看清楚了？咱妈可比你会伺候人。”苏媚喉咙发紧，她想起昨夜王强压在她身上时突然停顿，然后翻身下床，半个小时后才带着一身陌生的沐浴露气味回来。那气味甜腻得刺鼻，分明是李桂香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
第二天傍晚，苏媚提前下班，钥匙刚插进门锁就听见厨房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她踮脚走到门边，缝隙里，李桂香穿着件薄得透肉的绸缎睡裙，正撅着肥白的屁股趴在料理台前。王强站在她身后，裤链大敞，粗红的肉棍一下下捣进岳母湿淋淋的肉缝，每抽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汁液，顺着李桂香的大腿根往下淌。苏媚捂住嘴，却听见李桂香浪叫着：“女婿……再深点……妈这骚逼就欠你这种大鸡巴捅……”王强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岳母肥硕的臀肉上，荡出层层肉浪：“妈你这水比苏媚那丫头多多了，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苏媚浑身发抖，她没出声，悄悄退回卧室。她想起新婚夜王强逼她喊“爸爸”，说她下面太紧不会伺候人。此刻那些屈辱全变成一股滚烫的燥热，烧得她小腹发酸。她脱了内裤，手指探进自己湿黏的穴口，学着李桂香那种放荡的扭腰姿势，在黑暗中自渎。隔壁传来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和王强压抑的低吼，苏媚咬着被角，高潮时喷出的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第三天王强出差，苏媚故意穿着王强的旧衬衫在家晃荡。李桂香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刮过苏媚裸露的大腿。“闺女，过来帮妈看看这针法对不对。”苏媚凑过去时，李桂香突然攥住她手腕，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在她脉门上：“你昨晚偷看了吧？”苏媚吓得要抽手，却被岳母拽进怀里。李桂香身上的热气混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扑过来，她贴着苏媚耳朵说：“王强那根玩意儿硬起来有十七公分，每次顶到妈的花心，妈都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你就不想尝尝被自己男人操到哭是什么滋味？”
苏媚觉得脑子炸开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在李桂香胸前。岳母的乳房比她丰腴两圈，隔着睡裙蹭她的手臂，乳尖硬得像石子。李桂香拉过苏媚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里湿得不像话，黏腻的淫水沾了苏媚满手。“帮妈揉揉，妈憋了一天了。”苏媚鬼使神差地并拢手指，插进那个热腾腾的肉洞。李桂香骚叫出声，腿大大张开，让女儿的手指捅得更深：“对……就那儿……你比你老公温柔多了……他那根驴玩意儿每次都把妈肏得第二天走路都岔着腿……”
苏媚疯了一样抠挖岳母的阴道，李桂香越叫越大声，最后直接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苏媚掌心。李桂香喘匀了气，突然翻身把苏媚压到沙发垫上，三两下扯掉她内裤。“现在轮到妈伺候你了。”李桂香的舌头又厚又软，沿着苏媚的大腿内侧往上舔，每一下都带着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气。当她的嘴唇含住苏媚阴蒂时，苏媚整个人弹起来，却被岳母牢牢按住胯骨。“别动……妈教你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李桂香的舌尖灵活地钻进苏媚穴口，模仿鸡巴抽插的频率来回进出，偶尔重重吸一口胀红的阴核。苏媚攥着沙发扶手，脚趾蜷缩，脑子里全是王强操岳母的画面和此刻岳母舔她的触感交叠在一起。“妈……我不行了……要尿了……”苏媚哭喊着，李桂香却吸得更用力，直到苏媚小腹剧烈抽搐，一大股阴精喷进岳母嘴里。李桂香咕咚咽下去，舔着嘴唇笑：“闺女的水真甜，比王强那腥臊的精液好喝多了。”
那晚王强打电话说航班延误，苏媚和李桂香并排躺在主卧大床上。月光里李桂香握住苏媚的手放进自己睡裤，让她摸自己还肿着的阴唇。“明天王强回来，咱俩一起伺候他。”李桂香的声音沙哑而诱人，“妈让你看看，怎么用嘴和逼把一个男人榨干。”苏媚感觉到岳母的手指也探进自己身体，两根手指曲起摩擦她最敏感的那点。两个女人在黑暗中互相抚慰，喷出的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早晨王强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妻子和岳母赤裸交叠的雪白肉体。苏媚正趴在李桂香两腿之间，学着她昨晚的样子舔弄那个依然湿漉漉的肉洞。王强扔下行李箱，皮带扣叮当响：“操，你们俩……”李桂香冲女婿勾勾手指：“愣着干嘛？你老婆刚学会怎么伺候人，还不来验验货？”王强脱了裤子，那根紫黑发亮的阴茎直挺挺翘着。苏媚第一次看清丈夫的尺寸，比岳母描述的更骇人，龟头像颗饱满的鸡蛋。
王强走过来，捏着苏媚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腥咸的味道直冲喉咙，苏媚干呕却被更深地捅入。李桂香在旁边指导：“用舌头绕冠沟……对……吸两边……”苏媚笨拙地吞吐，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王强爽得吸气，突然拔出阴茎，把苏媚翻过去从后面狠狠贯入。“啊！”苏媚尖叫，那个尺寸几乎撕裂她，可李桂香的手同时揉着她的阴蒂，把撕裂般的痛楚搅成诡异的快感。王强疯狂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流。
李桂香爬过来，把湿淋淋的阴部凑到苏媚脸上：“舔妈，让妈看着你怎么被老公操。”苏媚伸出舌头舔着岳母的阴唇，王强操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李桂香浪叫着喷了苏媚一脸，王强也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苏媚阴道，涨得她小腹鼓起弧度。三个人瘫在床上喘息，李桂香用手指把从苏媚穴口溢出的精液刮起来抹进她嘴里：“吃下去，妈教你的第一课——自己老公的东西，一滴都不准浪费。”
苏媚含着那股腥甜的混合物吞咽，恍惚间看见李桂香冲王强眨了下眼。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栋房子里从今往后每夜都会响起三个人的喘息与水声。而她早已湿透的内裤，正紧紧贴着李桂香偷偷塞进她包里的那瓶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