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传来一声轻响时，李小阳刚把新买的篮球放在玄关。他今天提前回来了，学校临时取消了下午的选修课，原本想给陈雯雯一个惊喜，却听见卧室方向传来异常的动静——木板床的吱呀声，还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撞击在一起的啪嗒啪嗒声，夹杂着压抑的闷哼。
李小阳僵在门口，拖鞋没换，书包还挂在肩上。那声音太清晰了，陈雯雯的嗓音他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此刻却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粘稠鼻音，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断断续续的：“嗯…慢点…王猛…你、你弄太深了…”
王猛。李小阳的喉咙猛地收紧。睡他隔壁床的体育生，校篮球队的大前锋，一米八七的个子，胳膊比李小阳大腿还粗。每次打完球回来，王猛总把湿透的背心随手扔在椅子上，汗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腥气在宿舍弥漫。李小阳曾无数次看见陈雯雯来宿舍找他时，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王猛赤裸的上身，那隆起的胸肌和六块腹肌像雕刻出来的。
此刻，那些视线有了答案。
李小阳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卧室门，木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他侧过头，一只眼睛凑上去，瞳孔骤然收缩。
陈雯雯跪在书桌前，校服裙被掀到腰际，白色内裤挂在右脚踝上晃荡。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李小阳那本《高等数学》教材，嘴唇微张，口水顺着书页往下淌，把演算公式都晕染成了模糊的墨团。而王猛站在她身后，黑色运动短裤褪到膝盖，两条大腿肌肉贲张，布满汗毛的粗壮小腿钉在地板上，腰胯正以稳定的节奏向前挺动。
李小阳看见那根东西了。王猛的阴茎粗得不像话，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虬在茎身上，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陈雯雯体内透明的粘液，拉成细丝挂在她的阴唇上，再被下一记深顶撞碎成白沫。陈雯雯的阴唇又红又肿，像两片熟透的肥美花瓣，紧紧裹着王猛的肉棒，随着抽送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好胀…你顶到我肚子里面了…”陈雯雯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手指抠着桌面，指节泛白。她的马尾辫散了一半，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那本教材，李小阳的名字印在封面右上角，被她的口水浸得湿透。
王猛没说话，只是低吼了一声，掐住陈雯雯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阴茎猛地整根没入，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陈雯雯的屁股被撞得弹起来，臀瓣上全是红痕，一巴掌一巴掌的，显然已经操了很久。
“你男朋友今天不是有课吗？”王猛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带着戏谑。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凿进陈雯雯体内，黏液被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李小阳头皮发麻。
陈雯雯喘息着笑了一声，那种笑声带着娇媚和自嘲，是李小阳从未听过的：“他？他只知道看书打球…哪像你…每次都…嗯…把我干得腿软…”她说着，居然自己抬手掰开臀瓣，让王猛插得更深，“今天多弄一会儿…我安全期…”
李小阳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自己裤裆里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恨自己，恨得牙根发痒，可肉棒却硬得像铁，隔着牛仔裤顶出一个帐篷。他看着陈雯雯大腿内侧写着的那些红色正字——用口红写的，密密麻麻，大概有五六个“正”字，每一划都代表一次高潮或者一次内射。他想起上周陈雯雯还坐在他腿上撒娇说口红丢了，让他再买一支迪奥999。
原来丢在这里了。
“骚货，自己动。”王猛突然退出来，阴茎上沾满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冒着热气。他坐在床边，那根东西朝天翘着，胀得发紫，马眼处还溢出一滴白色的前精。陈雯雯几乎没有犹豫，转过身，跨坐到王猛身上，用手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呃——！”陈雯雯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开始上下耸动，胸口的校服衬衫早就解开了扣子，黑色蕾丝胸罩被推上去，两团白嫩的乳房晃荡着，乳尖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王猛一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轻研磨，陈雯雯叫得更浪了，腰扭得像条蛇，淫水顺着王猛的茎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床单。
李小阳看见陈雯雯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隐约能感觉到王猛阴茎在里面顶撞的轮廓。她一边骑乘一边喃喃自语：“好深…顶到子宫了…王猛…你要把我操坏了…”然后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黑色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浆，她的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嘴里尝，眼神迷醉。
王猛突然翻身把她压回桌上，从背后再次插入，这次更快更狠。书桌被撞得往前移，桌上的笔筒滚落在地，签字笔散了一地。李小阳那本《高等数学》被陈雯雯的淫水浸透了封底，王猛顺手抓起来拍在陈雯雯屁股上，脆响伴着陈雯雯的尖叫，她又高潮了，穴肉痉挛着绞紧王猛的阴茎，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王猛的大腿上。
“别停…别停…”陈雯雯哭着喊，屁股往后拱，“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王猛低吼着猛顶数十下，最后一下死死抵在陈雯雯体内深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花心。陈雯雯浑身颤抖，腿根抽搐，穴口像呼吸一样张合着吞咽那些白浊液体，多余的从缝隙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淌到膝盖弯，拉出粘稠的细丝。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汗水的腥味。李小阳站在门外，手里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他眼睁睁看着王猛从陈雯雯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阴茎上裹着一层白浆，滴落在床单上。陈雯雯翻身躺下，双腿大张，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慢翕动，精液从里面倒流出来，染湿了她身下的布料。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大腿内侧那些红艳艳的正字在日光灯下格外刺眼。
李小阳缓缓退后一步，裤裆里湿了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门口的，只知道那天下午他坐在客厅地板上，对着手里那根仍然硬挺的阴茎，听着卧室里传来第二次交合的呻吟声，终于咬着嘴唇射在了自己手心里，精液温热粘稠，混着他不甘又亢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