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里的空调开得极低，可林静雯贴在镜面上的掌心还是沁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连体舞蹈服，后背的蝴蝶骨因为绷紧的呼吸而微微耸动，像一只被钉在琥珀里的垂死飞蛾。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三十八岁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全然没了平日教课时那股严厉端庄的劲儿。
“林老师，腿再开一点。”身后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静雯的指尖死死抠住冰冷的镜面，膝盖微微打颤，却还是顺从地把踩在地板上的右脚向外又滑开了几寸。舞蹈服的裆部是那种高剪裁的设计，两块厚实的阴唇被弹性布料勒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双腿的打开，一道浅浅的湿痕开始在会阴处蔓延。男人粗糙的掌心贴上她汗湿的小腿肚，那热度像烙铁，顺着紧绷的腓肠肌一路向上，经过腘窝时故意用指腹碾了一下，激起林静雯腰眼一阵酸麻。
“王总……合同的事……”林静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试图转过头，可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重新压回镜面上。冰凉的玻璃挤压着她的鼻尖和嘴唇，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晕开一小片白雾，模糊了她自己那张羞耻到扭曲的面容。王强的身体贴了上来，隔着西裤的面料，她分明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物件正抵在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臀缝之间。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热度透过两层布料都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直抽搐。
“合同？”王强低笑着，单手撩起她舞蹈服下摆的边缘，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被卷到腰际，露出下面两条被白色大网袜包裹着的长腿。网袜的顶端是蕾丝花边，勒进她腰胯处软嫩的皮肉里，勒出一圈微微红肿的痕迹。“林老师，你女儿明年去法国国立芭蕾学院的推荐信就在我办公桌抽屉里。可是你看看你，跳了二十年芭蕾，这屁股怎么还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又圆又翘？”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兜住了林静雯左边那团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去，像揉面团似的抓捏揉搓。
林静雯闷哼一声，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她感觉到那只手从臀瓣外侧滑向内侧，指尖隔着网袜抠进她湿透的肉缝里。一股热流从腹腔深处涌出来，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阴道里那泡淫水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声。镜子里，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神却开始涣散，像是喝醉了酒。王强的手指勾住网袜的裆部，猛地往旁边一扯，那脆弱的纤维发出“嘶啦”一声轻响，直接裂开一道口子。被束缚已久的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蚌肉，噗地弹出来，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丝，从尿道口一直垂到会阴，拉出好几条银线。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王强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凑到她鼻尖下，那股浓烈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骚腥味直冲脑门。林静雯羞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屁股翘得更高。这是芭蕾里的“阿提丢”姿态，只是此刻她的腿没有优雅地抬起，而是主动向后蹭着那根怒张的阴茎。王强拉下拉链，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他把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碾过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蹭一下，林静雯的喉咙深处就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王总……求你了……别在镜子前面……”她最后的理智在做徒劳的挣扎，可下一秒，那根粗大的肉棒就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捅了进去。空虚被瞬间填满，林静雯仰起头，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天鹅，发出短促而尖利的抽气声。阴道壁的皱褶被强行撑平，里面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洼水渍。王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扶住她汗津津的纤腰就开始猛烈抽送。囊袋撞击在她阴阜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练功房里格外响亮，“啪、啪、啪”，伴随着肉体被搅动的水声。
“妈的，太紧了……林老师，你这骚穴比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还会吸！”王强一边操一边骂着脏话，他的手从她腰侧探向前，一把拽下她胸前的舞蹈服，那对失去了束缚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捏住她左边的奶头，像拧开关似的用力一捻，林静雯痛得叫出声，可阴道里却跟着猛地一缩，绞得王强倒抽一口凉气。镜子里的画面让林静雯几乎不敢看自己，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一对奶子甩出淫乱的乳波，嘴角控制不住地淌下一丝唾液，而那双曾经在聚光灯下优雅旋转的脚尖，此刻正踮起来承受着身后男人最粗暴的占有。
“你女儿要是知道她妈妈为了她的学费，在舞蹈室里像母狗一样被人操，你说她会怎么想？”王强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林静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的屁股却摇得更欢了，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那根肉棒的顶撞。她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嫩肉，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不停痉挛。她想起女儿拿到录取通知书时那张灿烂的笑脸，想起自己这些年独自抚养孩子的艰辛，而此刻，所有的自尊和底线都在这根滚烫的阴茎下被捣得粉碎。
“啊……啊……别……顶到了……”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甜腻，完全不像自己。王强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把杆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她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是怎样在自己红肿的穴口进出，带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网袜的破口被撑得更大了，勒进阴唇里的纤维随着抽插摩擦着她的敏感带，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王强加快了速度，他的小腹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密，林静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操飞了，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阴道里那股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她哭叫着，脚尖绷成一条笔直的线，那是芭蕾舞者最标准的脚背，可现在却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随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出而剧烈抖动。她潮吹了，透明的淫水呈抛物线状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王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一烫，低吼一声，把肉棒狠狠抵在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林静雯感受到那强劲的冲刷力，小腹不由自主地隆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和汗水、泪水混成一滩荒唐的水迹。
王强抽身而出，那根半软的阴茎上还挂着黏稠的混合物。林静雯瘫软在把杆上，双腿还在发抖，阴道口无法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镜子里那个鬓发散乱、脸上泪痕与红晕交织的女人，让她觉得陌生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微微鼓起的一团，那里正传来阵阵温热的饱胀感。王强系好皮带，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正是那份赞助合同。林静雯伸手去够，指尖却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和汗水味，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芭蕾舞老师了，她成了这个富豪藏在练功房里的、一双舞鞋踩在精液里的专属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