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嘉是在搬进北城老小区的第三周发现不对劲的。那天他加班回来晚了,客厅灯黑着,凌怀风的房门虚掩,里头传来压抑的粗喘和某种黏腻的快速摩擦声。宋晏嘉鬼使神差凑过去,从门缝里看见凌怀风坐在电脑椅上,裤链大开,右手攥着一条灰色棉质内裤——那是宋晏嘉早上晾在阳台忘记收的那条。凌怀风把内裤裹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龟头戳破布料缝隙,顶出一汪晶亮的腺液,他仰头喉结滚动,手腕套弄的速度快得带出噗滋水响,嘴里低低喊着“晏嘉……晏嘉……”宋晏嘉腿一软,后背撞上门框,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
凌怀风拉开门时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扑面而来。宋晏嘉还瘫在地上,目光直直盯着那条皱巴巴的内裤从凌怀风指间滑落,上头沾着几缕浊白的精斑。凌怀风蹲下来,捏住宋晏嘉下巴迫他抬头,拇指蹭过他发颤的下唇:“都看见了?”宋晏嘉喉咙里咕噜一声,没点头也没摇头。凌怀风突然笑了,那股清冷禁欲的气质碎得干干净净,他低头咬住宋晏嘉耳垂,湿热的舌尖往里钻:“那正好,省得我天天闻着你晾衣服的味道打手枪。”宋晏嘉的阴茎在裤裆里瞬间硬得像根铁杵,他恨自己不争气,可凌怀风的手已经探下去隔着牛仔裤重重揉了一把:“操,你他妈也硬成这样?”
当晚凌怀风把宋晏嘉摁在客厅那张二手布艺沙发上,连裤子都没全脱,只拉下裤腰露出浑圆紧实的臀瓣。凌怀风从自己房间摸出一管快用完的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浇在宋晏嘉臀缝里时他打了个哆嗦,可凌怀风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搅弄,指腹精准碾过前列腺那处软肉,宋晏嘉当场“啊”地叫出声,腰弹起来又被压下去。凌怀风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滚烫的龟头抵住穴口,他俯身贴着宋晏嘉后背,硬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晏嘉,你里面在吸我,你知道么?”话音刚落,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嫩肉直捣到底,宋晏嘉眼前炸开白光,肠壁痉挛着裹紧入侵者,凌怀风被他夹得低吼一声,掐住他腰窝就开始猛肏。
布艺沙发不堪重负地吱呀摇晃,宋晏嘉的脸被压进坐垫缝隙,鼻腔里全是两人汗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凌怀风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他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润滑剂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宋晏嘉的阴茎悬在半空晃荡,马眼吐出的清液拉出细丝滴在沙发罩上,他伸手想去撸却被凌怀风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后。凌怀风加快速度,龟头棱角狠狠刮过前列腺,宋晏嘉浑身过电般抽搐,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求饶:“怀风……慢点……要死了……”凌怀风却掐着他下巴强迫他扭头接吻,舌头闯进来搅动唾液,下身钉得更深:“死什么死,你后头咬得这么紧,分明想让我肏烂你。”
那之后合租公约彻底成了一纸废文。凌怀风像头终于尝到血的饿狼,宋晏嘉早晨刷牙时会被他从背后顶开双腿,牙膏沫还没吐掉就被按在洗手台前肏到射在瓷砖上;深夜写代码到一半,凌怀风会把他抱上电脑桌,对着屏幕荧光让他自己掰开臀瓣坐下去,宋晏嘉红肿的穴口吞进那根硬物时总会发出“咕叽”一声,肠液顺着凌怀风柱身流到桌面上。有一次凌怀风故意把视频会议开着静音,让宋晏嘉跪在桌下口交,宋晏嘉含着那根怒涨的紫红肉棒,舌尖绕冠状沟打转,口水从嘴角淌到衣领,凌怀风揪着他头发往深处按,龟头顶进喉口时宋晏嘉干呕着缩紧喉咙,凌怀风腰眼一麻,浓精直接灌进他食道。
宋晏嘉发现自己变了。他开始主动洗凌怀风的运动背心,就为了闻那股汗味自慰;他偷偷在购物车里加了大瓶润滑剂和几盒超薄安全套,又红着脸删掉;他甚至会在凌怀风晚归时穿着他的白衬衫坐在玄关,衬衫下摆刚盖住大腿根,露出光裸的阴茎和湿漉漉的臀缝。凌怀风推门看见这幕时皮带扣解得哐当响,他把宋晏嘉翻过去压在鞋柜上,连前戏都省了直接插进去,宋晏嘉痛爽交加地尖叫,鞋柜上的钥匙哗啦全掉在地上。凌怀风从他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温热的肠液,顺着宋晏嘉腿弯滴成一小滩,凌怀风蹲下去用舌头舔干净,舌尖甚至探进微张的穴口搅了搅:“晏嘉,你闻闻自己,全是骚味。”
最疯的是某个周末凌晨,宋晏嘉被凌怀风用眼罩蒙住眼,双手绑在床头,凌怀风用跳蛋震了他前列腺将近半小时,宋晏嘉阴茎硬得发紫却射不出来,小腹抽搐着求凌怀风操他。凌怀风却不急,他掰开宋晏嘉大腿,用龟头沾满他流出的前液,在穴口反复磨蹭就是不进去:“叫点好听的。”宋晏嘉哽咽着喊老公、喊主人、喊爸爸,凌怀风这才猛地贯进去,同时掐住他马眼不让射,宋晏嘉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弓起背,后穴绞得凌怀风头皮发麻。凌怀风一边冲刺一边拍打他臀肉,红掌印叠着白浊体液,整间卧室都是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水液飞溅的湿音,床单被宋晏嘉失禁射出的精液和凌怀风灌进他体内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
后来宋晏嘉辞了工作,干脆白天在家办公,晚上专等凌怀风的肉棒。凌怀风也惯着他,会在他赶方案时从背后搂住他,一边看屏幕一边慢慢抽送,宋晏嘉被顶得打字都打错,凌怀风就含笑吻他后颈:“专心点,肏完再干活。”可宋晏嘉哪里还专心得起来,他腰软得坐不住,整个人挂在凌怀风身上,后穴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凌怀风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精液冲进肠道深处时宋晏嘉抱着他脖子浑身发抖,呜咽着说“怀风……你把我肏坏了……”凌怀风抽出半软的阴茎,看着混着白精的液体从宋晏嘉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他低头亲了亲那处狼藉:“坏了更好,坏了就永远是我的。”
合租的第四个月,宋晏嘉在收拾房间时翻出凌怀风藏在抽屉里的一沓照片——全是偷拍他的侧脸、弯腰捡东西时的腰线、洗完澡擦头发时水珠滑过腹肌。每张照片背后都有日期和一行小字:“今天又想肏他。”宋晏嘉攥着照片怔了很久,然后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煮面的凌怀风,手伸进他居家短裤里握住那根迅速苏醒的性器,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面等会儿再吃,先喂饱我。”凌怀风关了火转身把他抱上料理台,台面上的葱花香菜被扫到地上,宋晏嘉主动张开腿缠住他腰,凌怀风顶进来时他仰头咬住下唇,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窗外北城夜色沉沉,厨房里只剩下黏稠的水声和宋晏嘉断断续续的呻吟,凌怀风低头啃咬他锁骨,含糊道:“晏嘉,你这辈子都别想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