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的鎏金暖炉燃着上好的银霜炭,将整间内殿烘得燥热如春。萧云昭斜倚在铺了雪狐皮的贵妃榻上,葱白的指尖轻轻叩着扶手上的翡翠珠串,凤眸半阖,听着屏风外宫人禀报摄政王已在殿外候了半个时辰。她故意晾着他,直到那抹玄色身影带着初冬的寒气掀帘而入时,才懒懒地掀起眼皮。
宇文烈今日穿了一身窄袖玄金蟒袍,腰束玉带,愈发衬得肩宽腿长,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却绷得死紧,下颌线条因隐忍而微微抽动。他踏进暖阁的瞬间,目光便如鹰隼般锁住榻上那具慵懒丰腴的身躯,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
“太后召臣,所为何事?”宇文烈立在三步外,声音沉哑,刻意保持着君臣之礼。
萧云昭却不答话,赤足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缓缓起身,身上那件松垮的绯红寝衣随着动作滑下半个肩头,露出大片腻白的肌肤和一道深壑的乳沟。她步步逼近,直到鼻尖几乎贴上他坚硬的胸膛,才仰起脸,吐气如兰:“怎么,王爷在朝堂上驳了朕的折子,如今倒不敢看朕了?”
宇文烈呼吸骤然粗重,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他猛地扣住萧云昭纤细的手腕,将她反身压在身后的紫檀书案上,冰凉的案面激得她浑身一颤,他却欺身而上,灼热的唇瓣狠狠碾过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软肉。“萧云昭,”他咬牙低吼,“你到底要怎样?”
萧云昭闷哼一声,腰肢却故意往后拱了拱,丰腴的臀瓣恰好蹭过他胯间已然硬挺的轮廓。她偏过头,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唇角,声音又软又媚:“要你……跪下来舔朕。”
宇文烈眼眶泛红,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理智。他猛地单膝跪地,一双大手粗暴地扯开她寝衣的系带,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肚兜的乳儿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早已硬如石子。他埋首其中,滚烫的唇舌又吸又咬,发出啧啧的水声,萧云昭仰着脖子呻吟,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腿心早已湿得浸透了亵裤。
“王爷的舌头……嗯……比朝堂上的嘴皮子厉害多了……”萧云昭喘息着讥讽,腰胯却不自觉地在他脸上磨蹭,透明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书案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宇文烈猛地起身,一把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案沿,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他扯开自己的玉带,那根狰狞粗长的肉茎便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盘虬。他一手掐住她汗湿的腰窝,另一手扶着茎身,对准那两片湿漉漉的蚌肉狠狠贯入。
“啊——!”萧云昭尖叫出声,甬道内壁被猛地撑开的饱胀感令她眼前发白,可紧接着便是灭顶的快意。宇文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窄腰疯狂地前后耸动,囊袋啪嗒啪嗒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淫靡的肉响。他次次顶到最深处,龟头粗暴地碾过她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了一地。
“贱人……夹得这么紧……”宇文烈双目赤红,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肩头,下身撞击的频率愈发迅猛,书案上的笔架砚台被震得叮当乱响。萧云昭的呻吟破碎不成调,她一条腿被他高高架起,呈现出完全打开的姿势,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撑开每一寸褶皱,又如何抽离时带出翻卷的嫩肉。
“王爷……宇文烈……再深些……”萧云昭语无伦次地求饶又索要,花径深处的软肉痉挛着绞紧,一股滚烫的汁液猛地浇在龟头上。宇文烈闷吼一声,精关险些失守,他硬生生忍住射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墙上,让她双腿盘住自己的腰,以站立的姿势又狠狠顶弄了数十下。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萧云昭挂在他身上,乳头摩擦着他粗糙的蟒袍布料,带来又麻又痒的刺激,她垂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的巨物正快速地在她嫣红肿胀的穴口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每次插入都将小腹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
“太后……你里面在吸……吸死臣了……”宇文烈额头青筋暴起,汗珠滴落在她乳沟间,他再也控制不住,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凿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花房。
萧云昭被这波热精烫得浑身抽搐,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竟又泄了一回,混合着精水的淫液从交合处滴滴答答地坠落。她瘫软在宇文烈怀里,凤眸迷离地扫过满地狼藉的朝服碎片,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浅笑。
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了下来,暖阁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和体液黏腻的声响。宇文烈尚未从她体内退出,半软的阳物还泡在那汪温热中,他低头去吻她汗湿的额头,却听她哑着嗓子轻声呢喃:“明日……再驳朕一道折子试试……”
那语气像极了撒娇,又像极了命令。宇文烈眸色一暗,埋在花穴里的茎身竟又隐隐抬头,他一把托起她的臀瓣,将她重新压回榻上,沙哑地笑了一声:“遵命,我的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