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月推开心理咨询室那扇厚重的木门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连着一周了，她每晚都被那些潮热的梦境搅得不得安宁，梦里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和一片模糊的、带着消毒水气息的白。她没想到现实里的周暮医生，比梦里的幻影还要命。他正低头写着病历，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听见动静抬起眼，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苏晚月的喉咙瞬间发紧。
“苏小姐？”周暮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请坐。”他指了指面前的皮椅，自己则转动椅子面对她，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苏晚月僵硬地坐下，双手绞着包带，眼神无处安放。这间诊室不大，窗帘半拉着，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响，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棉片和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说说你的情况。”周暮将病历本放在膝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笔帽在他指尖转了一圈。苏晚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开始语无伦次地讲述自己入睡困难、多梦、白天精力不济。她说着说着，就发现周暮的目光落在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视线不带恶意，却像有实质的温度，烫得她胸口那片皮肤泛起粉色。她下意识想拢住衣襟，却又生生止住，某种隐秘的期待在心底滋生。
“睡眠质量差，确实会影响内分泌。”周暮忽然站起身，绕到她身侧，俯下身来。苏晚月能感觉到他的袖口擦过她的耳廓，那微凉的布料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介意我做个简单的听诊吗？”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副冰冷的听诊器，圆形的探头在他掌心，反射着冷光。苏晚月点头的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惊讶。她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白色蕾丝的内衣边缘和不断起伏的胸口。周暮将听诊器探头贴上她心口，那一点冰凉激得她乳头在布料下瞬间硬挺。
他听了很久，久到苏晚月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那层薄薄的橡胶膜。他的呼吸有规律地拂过她的锁骨，温热而潮湿。她偷偷抬眼，看见他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滚动。那一刻，她多希望那只手不是握着听诊器，而是直接覆上她滚烫的皮肤。周暮直起身，表情专业，可苏晚月注意到他拿开听诊器时，指尖在她锁骨上方极短暂地停顿了一瞬，像是一个犹豫的吻。
“苏小姐，你平时压力很大？”周暮退回座位，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时目光更显深邃。苏晚月摇头，又点头，大脑一片浆糊。她只能看见他薄薄的嘴唇开合，说着什么焦虑指数和激素水平，可那些字句飘进耳朵里，全变成了低沉暧昧的气音。她夹紧双腿，感觉到腿心深处有一股不听话的潮意正在蔓延，濡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这太羞耻了，这里是诊室，他是医生。
“我……我其实没说实话。”苏晚月忽然打断他，声音细若蚊吟。周暮挑了下眉，示意她继续。“我梦见的……是男人。”她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脸红得快要滴血，“看不清脸，但穿着白衣服，他……他一直在摸我。”说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周暮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不像医生，倒像个看穿了猎物心思的猎手。
“梦是潜意识的投射。”周暮重新站起身，这次他直接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晚月被迫仰起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白大褂下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皮椅的两侧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苏小姐，”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确定，你怕的是梦里那个人，还是怕……自己醒来会失望？”苏晚月的心脏猛地一撞，她几乎能闻到他唇齿间淡淡的薄荷味，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攥住了他白大褂的前襟，将他往下拽。周暮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俯得更低，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医生，”苏晚月的呼吸全乱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不是要……帮我治疗吗？”这句话像是某种特许。周暮眼神一暗，那层温和专业的伪装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滚烫的真容。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那我换个疗法。”
他的手不再规矩，直接探进了她半敞的衬衫里，隔着薄薄的蕾丝握住了她饱满的乳肉。苏晚月倒抽一口气，那掌心滚烫，力度恰到好处地揉捏着，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她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她弓起腰，难耐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周暮的吻落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你的心跳好快，”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烫得她浑身发软，“这就是你的病根，苏小姐。”
苏晚月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她抬起腿，用高跟鞋的鞋尖勾住他白大褂的下摆，把他整个人拉得更近。她能感觉到他裤裆处那团鼓起的热硬，隔着好几层布料抵在她大腿内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那就……治吧。”她仰头主动吻住他的喉结，舌尖尝到微咸的汗味。诊室里的日光灯忽然闪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像是某种禁忌被打破的宣告。周暮低笑一声，一把将她从皮椅上捞起来，让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病历本和钢笔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白大褂的衣摆蹭着她裸露的膝盖。苏晚月低头，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一颗颗解开她剩余的纽扣，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他的目光像火，掠过之处皮肤便燃起一片绯红。“周医生……”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腿心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周暮的手指终于滑进她的裙底，隔着那层湿透的薄棉布，精准地按住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嫩核。苏晚月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那手指的触感太清晰了，带着薄茧的指腹打着圈碾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一阵痉挛。“这里？”他明知故问，声音喑哑，“还是这里？”手指拨开那层障碍，直接探入了那两片湿滑滚烫的花瓣间，沾了满指的蜜液，在她眼前缓缓拉开一道淫靡的银丝。
“你看，”周暮将那根手指送入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吮吸干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苏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晚月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她主动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她隔着那层鼓胀的布料握住他坚硬如铁的性器，掌心几乎被那股灼人的温度烫伤。周暮闷哼一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变得粗重紊乱。白大褂还挂在他身上，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晃，那模样既禁欲又淫乱。
他将她放倒在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贴着她滚烫的背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苏晚月勾住他的腰，用行动催促他。周暮不再迟疑，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缓慢而坚定地一沉。那被撑开、填满的瞬间，苏晚月尖叫出声，却又被他自己捂住了嘴。呜咽声从他指缝间溢出，她感觉到那东西一寸寸碾过她内里敏感的褶皱，直到最深处的花心被狠狠撞击。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配合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在小小的诊室里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舒服吗？”周暮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问。他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卵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苏晚月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叫着，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舒展。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情欲浪潮里浮沉，所有的失眠和焦虑都被这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殆尽。意识模糊间，她听见周暮在她耳边哑声说：“这才是正确的疗法，苏小姐……以后每周，都来复查。”诊室窗帘缝里漏进一线天光，正好照在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的水光上，晶莹剔透，淫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