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条黏腻的蛇往下爬。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李婉清浇得湿漉漉的。陈默从卧室门缝里看出去，他妈刚洗完澡，浴袍带子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皮肤。她弯腰擦茶几上的水渍时，睡裙下摆顺着大腿根滑上去，露出了蕾丝内裤的深色边缘，勒进那团饱满的软肉里，勒得陈默喉头发紧。
他退回去，靠在门板上喘气。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杵顶着拉链。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那截白晃晃的腰，还有她弯腰时后颈垂下的几缕湿发，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滚，滚进浴袍深处。他咬住自己手背，尝到铁锈味。不行，那是亲妈，生他养他的女人，小时候他还含着那对奶子睡觉。可越这么想，胯下越涨，龟头顶着内裤布料磨出黏腻的水光。
客厅传来拖鞋趿拉的声音，越来越近。陈默浑身一僵，来不及转身，门就被推开了。李婉清端着半杯红酒，脸颊泛着微醺的潮红，“小默，还没睡？妈心里闷，陪我说说话。”她说着就侧身挤进来，浴袍领口大敞，半边乳房几乎跳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在昏暗中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陈默瞳孔猛缩，鼻尖撞进一股混着沐浴露和雌性体味的湿热气息，那味道钻进肺里，瞬间把他理智烧成了渣。
李婉清浑然不觉，仰头把红酒灌下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滑动时，陈默看见她咽下的酒液仿佛顺着食管流进了那对晃动的胸脯里。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碰了碰她握着杯脚的手背。李婉清一颤，杯子差点脱手，抬头时眼里全是水光，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小默……”她声音发哑，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尾音在抖。
陈默没给她后退的机会。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母亲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仰头看自己。李婉清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凤眼瞪圆了，瞳孔里映出儿子布满血丝的眼底。“妈，你穿成这样来我房间，不就是让我看的么？”他嗓音低哑，吐出的热气喷在她唇缝间。李婉清嘴唇翕动，想骂他，想推开他，可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膝盖不知怎么软了下去，浴袍带子就在这时候滑开了，整具肉体饱满而熟透，像一颗被剖开的蜜桃，露出丰腴的腰腹和那截被蕾丝裹着的潮湿肉丘。
陈默低头含住了她的嘴。李婉清嘴里还有红酒的涩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又甜又腥。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刮下一层蜜似的津液，再勾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吸。李婉清鼻腔里发出一声呜咽，像濒死的幼兽，双手却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背，指甲掐进他T恤的棉布里。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浴袍和蕾丝，他能感觉到那片湿热正疯狂地洇出来，洇湿了他的牛仔裤布料。
“妈，你下面湿了。”陈默松开她的唇，嘴角挂着银亮的涎丝，一路往下舔。他咬开浴袍领口，露出整对乳房，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呈深红色。他一口含住左边的，用牙尖细细地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再猛地一吸——李婉清尖叫一声，腰胯不受控地往前挺，把那团湿得更厉害的肉缝隔着布贴在他膝盖上磨蹭。陈默另一只手往下探，插进她内裤边缘，指尖一勾便探入了一汪烫人的黏腻里。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像熟烂的蚌肉，他中指顺着滑腻的液体插进去，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热得他指骨发麻。
“别……小默……我是你妈……”李婉清还在呻吟，可那话没半点力道，因为她的屁股正跟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晃，每一下都把他指节吞得更深。陈默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间挂着黏稠的白浊，拉出细长的丝。“妈你看，你流的骚水，把我整个手都泡透了。”他把那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李婉清本能地吸吮起来，尝到自己淫液的味道，眼泪飙了出来，可舌头却缠着他的指头，舔得啧啧作响。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李婉清的浴袍彻底散开，像一滩化了的奶油摊在深蓝床单上。陈默三下五除二剥掉自己裤子，阴茎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腺液。他握住茎身，用龟头去蹭她湿淋淋的阴唇，从会阴蹭到阴蒂，再蹭回穴口，每蹭一下，李婉清就哆嗦一下，淫水一股股往外冒，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妈，看着我怎么操你。”他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龟头撑开那两瓣软肉，挤进了紧窄滚烫的阴道口。李婉清仰头惨叫，指甲抓破了他小臂的皮，可里面那张小嘴却疯狂地嘬着他的龟头，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陈默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猛地一挺，整根阴茎连根没入，撞到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李婉清眼睛瞬间翻白，嘴角流出涎水，腰弓得像一张绷紧的弦。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阴道里被带出的淫水声，“噗滋、噗滋”的，像在搅一缸稠得化不开的蜜。李婉清的双乳跟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他低头咬住一颗，牙齿嵌进乳肉里，李婉清尖叫着抱紧他的头，把整张脸闷在自己胸口，像喂奶的姿势，可胯下却在不停地挨着亲生儿子的操弄。
“妈的骚逼真紧……是不是早就等着儿子来日你了？”陈默一边耸动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喘出来的气烫着她耳廓。李婉清哭得满脸是泪，可阴道里的肉褶却兴奋地绞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被捣进去，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他的阴毛滴落。陈默换了姿势，把她翻过来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看得见自己的肉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把她两片阴唇操得外翻，露出里面深红的肉壁。
他掐着她的腰加速，小腹撞在她臀肉上，撞出波浪般的肉颤，声响越来越大，盖过了窗外的雷雨。李婉清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尖叫，声音又哑又媚，屁股却主动往后迎，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陈默感觉龟头被一团更烫的软肉裹住了，他知道那是子宫口，他用力一顶，卡进了那个小嘴里。李婉清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一大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的缝隙涌出，湿了整片床单。她潮吹了，被他活活操出了水。
陈默没停，他咬牙忍着射意，把她双腿并拢侧放，从侧面再次贯穿。这次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李婉清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啊啊的单音，混着唾沫从嘴角流下来。陈默掐住她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豆，李婉清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浑身打摆子似的抖，穴肉缩得像要把他绞断。他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又多又猛，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从缝隙里倒溢出来，白花花地淌在大腿上。
两人叠在床上喘气，空气中全是汗味、酒味、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李婉清还沉浸在余韵里，小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侧。陈默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洞，里面缓缓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李婉清虚弱地睁开眼，对上儿子那双餍足的、又暗藏更汹火焰的眼睛。她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这条不归路，她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