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的膝盖在厚实的地毯上跪得有些发麻,丝绸睡裙的吊带滑落在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肩颈。陆寒州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那双漆黑的眸子从高处俯视下来,带着审视猎物的冰冷与兴味。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混杂着一丝刚从董事会带回来的压迫感。苏眠咬了咬下唇,指尖不安地揪着裙摆,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沿着她锁骨的曲线一路下滑,落在睡裙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间。
“过来。”陆寒州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却让苏眠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她听话地膝行两步,跪在他的腿间,仰起头时,眼眶已经有些湿润。陆寒州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软的黑发里,略微用力一按,便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西裤的拉链处。苏眠闻到那里更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高级面料微微的暖意,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睡裙下的乳尖已经悄然硬挺,隔着薄薄的丝绸摩擦在空气里带来细密的痒。
“自己解开。”陆寒州靠进沙发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苏眠颤抖着手指去拉那冰凉的金色拉链,金属齿牙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当她释放出那根半勃的粗壮性器时,口腔里已经开始分泌津液。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尝到一丝微咸的腥味,随即感受到手里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灼热坚硬。陆寒州闷哼一声,扣着她后脑的手又紧了几分,苏眠被迫张大嘴巴含了进去,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带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和更汹涌的唾液。
她开始努力地吞吐起来,长发随着动作摇晃,扫在陆寒州结实的大腿上。啧啧的水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苏眠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陆寒州忽然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苏眠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眼神迷蒙。陆寒州一把将她掀翻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扯掉那条碍事的睡裙,苏眠赤裸的身体在黑色皮革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扶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巨物,对准她湿漉漉的花缝,腰身猛地一沉。
“啊——!”苏眠的惊叫被撞碎在喉咙里,空虚的内壁被瞬间填满撑开,那种酸胀又饱胀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陆寒州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耸动胯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苏眠的身体随着撞击在沙发上前后晃动,乳尖在冰凉的皮面上摩擦,又痛又爽,下面的小嘴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
“爽吗?嗯?”陆寒州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廓。苏眠呜咽着点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陆寒州的抽送突然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顶在她宫口最柔软的那处凹陷上,苏眠猛地弓起背,眼前炸开白光,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陆寒州的龟头上。陆寒州被她高潮时绞紧的媚肉夹得太阳穴青筋直跳,他低吼一声,抽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苏眠的腰被迫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颤抖。陆寒州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苏眠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贯穿,子宫口都被撞得又酸又麻。她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寒州,发现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已经散落下来,整个人带着一种失控的性感。陆寒州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到交合处,指腹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双重刺激让苏眠几乎疯掉,她尖叫着,哭喊着,“不行了……陆总……求求你……啊……”
“叫我什么?”陆寒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动作却慢了下来,改成深而重地研磨,每一下都搅动她湿软的肉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老……老公……”苏眠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随着本能叫出最羞耻的称呼。
陆寒州满意地低笑,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冲刺又深又猛,苏眠只觉得体内的巨物胀大了几分,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进来,浇灌在她最深处。她浑身脱力地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小腹里那股热流带来的饱胀感,陆寒州却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亲吻她汗湿的蝴蝶骨。
“别想逃,”他在她耳边低沉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你这里,这里,”他恶劣地顶了顶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性器,让苏眠又一阵颤栗,“从头到脚,都只能是我的。”
苏眠侧过脸,瘫软在真皮沙发温热的触感里,感受着两人相连处缓缓淌出的黏腻体液,把身下的皮质弄得一片狼藉。她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而明天太阳升起时,她依然是那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雀,等着她的主人随时随地的宠幸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