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日头毒得能把人的油皮晒化。杜若弯腰从钢筋堆里抽出最后一根六米长的螺纹钢，工装背心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少年人薄而韧的腰线。汗珠子顺着后颈往下淌，一路滑进裤腰，在尾椎骨那里积成一洼黏腻的热水。杜勇就站在三米外的配电箱旁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眯着眼看那截露在外头的细白腰肉。
板房的门是用一块旧铁皮焊的，关不严，留了条两指宽的缝，外头架子上的震动声和工头骂娘的嗓门嗡嗡地往里头灌。杜若刚把安全帽摘了扔在床头，后脖颈就贴上来一只掌心布满茧子的大手。那手烫得像刚从炉灰里扒出来的铁钳，五指收拢，掐着少年后颈那块软肉，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推，膝盖磕在行军床的铁架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爹……还没洗澡……”杜若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变声期男孩子特有的沙哑，尾音翘起来，像猫爪子挠在杜勇心口上。
杜勇没说话，空着的那只手反手就把门栓插上了——其实插不插都一样，那破锁头早就坏了。但他偏要弄出那一声脆响，铁销子捅进扣眼儿里，咔哒，震得杜若肩胛骨都缩了一下。皮带扣解开的时候，金属头碰到工装裤的拉链，叮叮当当的，外头正好有辆运沙车轰隆隆开过去，把这点小动静全盖住了。
杜若的脸埋在枕头里，鼻尖充斥着洗衣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更浓的、从身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像牲口一样的骚膻气。杜勇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两条布满腿毛的大腿，粗得像房梁柱子，膝盖顶开杜若并拢的双腿，那根半硬不软的玩意儿隔着少年薄薄一层纯棉内裤蹭过去，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黏水立刻就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操……别动。”杜勇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里像含了把粗砂子。他一只手撑在杜若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顺着少年突起的脊椎往下摸，指腹碾过每一节骨头的凹陷处，最后停在腰窝那两个浅浅的漩涡上，拇指往里一摁。杜若的腰立刻塌了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正好撞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上。粗长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弹跳了一下，龟头卡进臀缝中间，隔着内裤的裆部戳在穴口的位置。
杜勇低喘了一声，一把扯下杜若的裤头，露出少年白生生的屁股。屁股蛋上还有前几天被皮带抽出来的淡红印子，现在被汗水一浸，亮晶晶的。他用粗糙的掌心包住一团臀肉狠揉了两把，五指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嫩红色小口，然后啐了口唾沫在指尖上，胡乱往里捅了两下。
“嘶……”杜若疼得脚趾蜷起来，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但那点疼很快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感觉盖过去了。杜勇的龟头抵在穴口，没怎么费劲就往里挤了进去，那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嘴，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把杜勇的魂儿都快吸走了。
“你里头……咋这么烫……”杜勇咬着后槽牙，慢慢往里送，胯骨贴到杜若的臀肉上，发出“啪”一声轻响。他不动了，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整个儿泡在少年体内，感受着穴肉因为异物侵入而剧烈地收缩蠕动，一圈一圈箍着茎身上的青筋。
杜若趴在枕头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洇湿了一小片枕巾。他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一窝蜜蜂在里面筑了巢。身后的男人开始动了，抽出去的时候带着穴口嫩肉外翻，送进来的时候又全根没入，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那里面分泌出来的肠液被捣成了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行军床的绿帆布洇出一大片深色。
“呜……爹……慢点……太深了……”杜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皮肉里。杜勇俯下身，胸口的汗珠子滴在杜若光裸的背上，顺着脊沟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混着那些黏稠的体液，让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响。
板房顶上的铁皮被太阳晒得发烫，整个屋子像个蒸笼。杜勇掰过杜若的下巴，让他扭头看挂在床头那面巴掌大的圆镜子——镜子里映出少年泛红的眼角，被汗水打湿的额发，还有身后那个黑壮的男人正挺着腰不断贯穿他的画面。杜若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杜勇的抽送微微凸起又平复，那根东西的形状似乎在肚皮底下都能隐约看出来。
“看见没……你里头……把老子吃得死死的……”杜勇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杜若眼前开始发白，脑子里除了身后男人浓重的喘息和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什么都剩不下。他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脚趾痉挛着，忽然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杜勇的龟头上。
杜勇被他这么一激，闷哼一声，死死按住杜若的腰，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灌满了肠道。杜若被烫得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床单，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逆着肠壁往外流，又被堵在穴口的龟头全挡了回去，小腹鼓胀得发酸。
外头响起收工的哨子声。杜勇慢慢抽出来，带出一滩白浊混着血丝的黏液，顺着杜若的大腿滴在床单上。少年趴在床上，屁股还微微撅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在空调扇嗡嗡的噪音里拉成一条银亮的丝。
杜勇提上裤子，又变回了那个闷头抽烟的电工。只是转身出门前，他粗糙的手指在杜若湿漉漉的后腰上重重掐了一把，留下一个泛红的指印。铁门哐当一声撞上，缝里漏进来一缕傍晚变凉的风，吹在杜若还滚烫的皮肤上，吹得他打了个哆嗦，穴口又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来。隔壁板房传来工友们洗脚倒水的哗啦声，谁也不知道这片闷热的铁皮壳子里，刚刚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