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的手指掐进柳虞腰侧的软肉里,力度大得几乎要留下青紫的指痕。柳虞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扣子已经被扯掉了三颗,露出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背抵着冰凉的落地玻璃,外面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无数光点汇聚成河,而那些光点里没有任何一双眼睛会注意到这栋大厦顶层发生的事。
“你不是恨我吗?”陈景的嗓音沙哑,带着酒气和压抑了太久的狂热,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柳虞的双腿,西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腿根内侧。柳虞仰着头,下颌绷成一条脆弱的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抬起手想扇陈景耳光,手腕却被陈景一把攥住,按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恨你……恨不得杀了你……”柳虞咬着下唇,眼神却像着了火,烧穿了平日里那层冰封的优雅。陈景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牙齿研磨着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柳虞浑身一颤,那股又痛又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下去,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缩紧。她能感觉到陈景胯下那团灼热的硬挺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抵着她的腿心,甚至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脉动,一下一下,像在敲打她最后的防线。
陈景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舔过她胸口裸露的肌肤,舌尖在蕾丝边缘打转,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柳虞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陈景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还有办公室里那种纸张和皮革的冷冽味道,全都搅在一起,灌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陈景用牙齿咬住蕾丝向下扯,浑圆饱满的乳房弹出来的瞬间,他一口含住顶端的嫣红,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柳虞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陈景浓密的黑发里,明明想推开,却又不自觉地把他按得更紧。陈景的舌头绕着乳尖打圈,时而用力碾压,时而快速拨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腹碾过敏感的凸起,力道粗野又精准。柳虞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陈景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撑着,她早就滑到地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那块薄薄的布料浸得透透的。
陈景放开口中的乳头,拉出一道银丝,他直起身看着柳虞迷乱的表情,那张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布满红潮,眼角甚至泛起了水光。他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又邪又坏,然后他猛地蹲下身,掀起柳虞的包臀裙,黑色的西装裙被推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下的饱满阴阜。陈景的鼻尖几乎要顶上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女性体液和淡淡汗味的浓郁气息让他眼眶发红。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陈景说着,隔着丝袜和内裤直接用舌头用力舔了上去。柳虞尖叫一声,被玻璃上的冰凉和胯下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得双腿剧烈颤抖。陈景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疯狂地碾压、画圈、戳刺,唾液很快把丝袜和内裤浸得湿淋淋的,紧贴在肿胀的肉瓣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柳虞的屁股不自觉地扭动,想要躲开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忍不住把胯往前送,渴求更多。她嘴里骂着“混蛋”“畜生”,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尾音,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陈景不耐烦了,他粗暴地撕开丝袜的裆部,将那条碍事的内裤拨到一边,粉嫩湿滑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汁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地板上。陈景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柳虞的阴道猛地绞紧,温热湿滑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曲起手指抠挖着内壁上方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每刮一下,柳虞就发出崩溃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别……别碰那里……”柳虞摇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但她的腰却诚实地迎合着陈景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起来。陈景又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她的洞口撑得满满的,进出间带出大量白浊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另一只手则快速拨弄着肿大的阴蒂,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柳虞的视野开始发白,小腹深处一股强烈的酸胀感迅速累积,她抓紧陈景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要到了……啊……混蛋……我要到了……!”柳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绝望的欢愉。陈景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猛地抽出了所有手指,柳虞发出一声空虚的哀鸣,差点哭出来。陈景站起身,快速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肉茎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用龟头抵着柳虞湿滑不堪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入,只是来回滑动,蹭着肿胀的阴唇,偶尔顶一下那颗孤零零的阴蒂。
“求我。”陈景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柳虞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滚了下来,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击碎。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又轻颤:“求你……进来……”陈景眼神一暗,胯部猛地向前一送,整根肉刃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湿透的蜜穴,直抵最深处。那瞬间的充实感和几乎要撕裂的饱胀感让柳虞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极乐的嘶鸣。
陈景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撞入,小腹拍打在柳虞的臀部和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粗大的肉茎每一次摩擦过内壁的褶皱,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柳虞的大腿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陈景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掐着柳虞的腰,把她颠得上下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你不是恨我吗?嗯?那就用你下面这张嘴夹死我!”陈景说着下流的话,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沉。柳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嗯嗯啊啊”的浪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她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每次顶进去都像要顶到她的胃,小腹内壁被熨帖得舒爽无比,酸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主动扭动屁股去配合陈景的节奏,甚至在他插入时故意收紧阴道内壁,感受着那粗壮轮廓上的每一根青筋脉动。
陈景把柳虞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玻璃,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这次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顶入一片更紧致温热的区域。柳虞浑身过电般痉挛,前面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蒂被冰凉的玻璃一贴,刺激得她直接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玻璃上缓缓下滑。陈景低吼一声,被那股突然浇下来的热液激得头皮发麻,他抓住柳虞的臀肉,使劲向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茎在粉嫩湿滑的穴口进出,带出的白沫顺着臀缝流到腰窝。
“接好了……全都给你……”陈景最后几次冲刺又快又狠,撞得柳虞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房被压成扁平的圆盘。他猛地抵到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刷着柳虞的子宫口。柳虞被这股滚烫的洪流一激,再次攀上高潮,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把陈景的精液一股股地往里吸。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混着体液的味道在冷气中弥漫。
过了好一会儿,陈景缓缓抽出来,白浊的液体立刻从柳虞微张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柳虞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片还残留着她体温的玻璃,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媚意。她抬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陈景还半硬着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小腹,声音慵懒又沙哑:“恨你……但是,再来一次。”陈景咧嘴一笑,蹲下身,再次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