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掐进掌心,看着父亲苏大强腆着啤酒肚,将一份皱巴巴的“自愿献血协议”拍在桌上。客厅里弥漫着继母王芳廉价香水和幼弟苏小宝零食的甜腻气味,混杂成一种令她反胃的恶心感。她手腕上还留着今早抽血的针眼,青紫了一圈,此刻正突突地跳着疼。
“晚晴,签字。”苏大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粗暴,“你弟弟下学期的补习费,还有你妈看上的那个按摩椅,都得靠你了。你是姐姐,家里养你这么大,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他嘴里叼着烟,眼神扫过女儿苍白瘦弱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尚有剩余价值的物品。苏晚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想说自己的血红蛋白已经低到危险线,想说自己每天头晕目眩连路都走不稳,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被苏小宝尖叫着要喝奶茶的声音彻底淹没了。
那天晚上,王芳破天荒地炖了红枣乌鸡汤,浓黑的汤面上飘着油花,苏晚晴只分到半碗清汤。她躲在狭窄的房间里,听见隔壁苏大强和王芳的调笑声:“老苏,你这闺女血真旺,上次那个张老板还问呢,说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比外面那些小姐干净……”苏晚晴猛地捂住耳朵,胃里翻江倒海。她低头看着自己细瘦的手臂,苍白的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里面流淌的仿佛不是血,而是这个家用以交易的可耻货币。
真正的噩梦在一个暴雨夜降临。苏大强的工地出了事故,赔了一大笔钱,债主赵哥带着两个纹身大汉堵在家门口。苏晚晴缩在房间角落,听见外面砸东西的声音和苏大强求饶的哭腔。门被一脚踹开时,赵哥满身酒气地挤进来,油腻的目光像蛞蝓一样爬过她洗得发白的校服短裤下裸露的大腿。苏大强跟在后面,搓着手,脸上堆出卑贱的笑:“赵哥,您看,我这闺女,还没开过苞呢……”苏晚晴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赵哥的手掌粗糙,带着烟酒和金属的腥味,一把攥住了她细瘦的脚踝。苏晚晴挣扎着,指甲在赵哥手臂上划出血痕,却被一巴掌扇得耳边嗡嗡作响。苏大强按住了她乱蹬的另一条腿,嘴里念叨着:“别闹,晚晴,别闹,让赵哥消消气,咱们家就过去了……”那双手,曾经牵过她上学的手,此刻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将她往地狱里推。
苏晚晴的头撞在床板上,校服扣子崩飞,露出里面发育不良却意外白皙的胸脯。赵哥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带着汗臭和恶意,粗糙的胡茬蹭过她细嫩的脖颈,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她被迫分开双腿,感受到陌生而滚烫的硬物抵在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处,恐惧和屈辱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然而当那东西强行挤入干涩的甬道时,撕裂般的剧痛中,一股诡异的、被彻底物化的沉沦感竟如电流般窜过脊柱。
赵哥的动作野蛮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性器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捅进她稚嫩的身体。苏晚晴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夹杂着体液摩擦的黏腻声响。每一下顶弄都让她的脊背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带出沉闷的“咚”声,和着窗外轰鸣的雷雨。苏大强不知何时已退到门外,只留下一条门缝,昏黄的灯光漏进来,映出赵哥耸动的脊背。
“小婊子,夹得真紧。”赵哥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苏晚晴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薄薄的床单。空气里弥漫开一种腥甜的、混合着铁锈和体液的特殊气味,那是她血液的味道,也是她贞操被碾碎的味道。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被填满的强烈感官刺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荒谬地从中汲取一丝病态的温暖。
赵哥在她体内释放时,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口,苏晚晴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破处的血丝,喷溅在赵哥粗黑的耻毛上。她看见赵哥脸上露出满意的淫笑,听见门外苏大强松了一口气的动静,仿佛她只是一件被成功使用、并且效果不错的器具。那一刻,苏晚晴感觉自己灵魂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事后,赵哥丢下几张钞票,拍了拍苏大强的肩。苏大强捡起钱,数了数,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笑容。王芳端来热水给苏晚晴擦洗,动作却称不上温柔,嘴里还嘀咕着“别躺着了,起来把地拖了,一股子味儿”。苏晚晴仰面躺在床上,双腿间火辣辣地疼,粘稠的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正慢慢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淌出来。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经年的水渍,形状像一只贪婪的兽。
从那以后,这间屋子便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刑场。苏大强开始频繁地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有时是工地的包工头,有时是牌桌上的赌友,甚至有一次是苏小宝的班主任。苏晚晴被剥光了扔在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厨房冰冷的瓷砖上,像一块随时可享用的肉。那些男人的手、嘴、性器在她身上留下各式各样的痕迹,掐痕、齿印、精斑。她被迫吞下腥臭的液体,被迫用嘴和手去取悦那些陌生的男人,只为了换取苏大强口中“这个月的伙食费”或“小宝的新球鞋”。
最扭曲的是,苏晚晴的身体在这种持续的凌辱中,渐渐变得异常敏感。每当被进入,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地收紧,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滑液体,将那些粗暴的入侵变得顺畅,甚至发出令她羞耻欲死的水声。那个满脸横肉的包工头就曾捏着她的下巴,嗤笑道:“骚货,水真多,你爸说你以前还装清纯?”苏晚晴闭上眼,眼泪被汗水冲刷掉,但下身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异物,换来对方一阵舒爽的低吼。她开始痛恨这具背叛自己的肉体,却在每一次沉沦的顶峰,感受到一种自暴自弃的轻松。
苏小宝渐渐长大了,开始用异样的、早熟的眼神盯着她被撕破的衣领。有一次苏大强不在家,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竟学着那些男人的样子,把手伸进了姐姐的被子。苏晚晴惊醒,对上的却是弟弟那双带着好奇和模仿欲的眼睛,嘴里还含着从她胸前啃咬下来的唾液。她一脚踢开他,却听见王芳在门外冷冷地说:“喊什么喊,让小宝碰碰怎么了?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干净东西?”苏晚晴抱着被子缩在墙角,浑身冰凉,血缘在此刻变成了一条最恶毒的锁链,将她牢牢拴在这个以榨取她血肉为生的“家”里。
那天夜里,苏晚晴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妖异的脸,眼神空洞却又燃着一点幽暗的火。她手腕上的针眼已经结痂,旧痕叠新伤,像一串可怖的珠链。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作响,盖住了从主卧传来的苏大强如雷的鼾声和王芳含糊的梦呓。她慢慢蹲下身,指尖触碰到自己大腿内侧未干涸的精斑,那股粘腻的触感让她的神经末梢都战栗起来。
她忽然想起那些男人在她体内射出时喊出的污言秽语,想起苏大强每次数钱时嘴角的弧度,想起自己在这无尽的轮奸与采补中一次次不受控制的潮喷。一股冰凉而决绝的念头升起来:既然这具血肉之躯已成了全家的祭品,那不如让这场血祭燃烧得更彻底些。她走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那把最锋利的剔骨刀,刀刃映出她嘴角一丝疯狂的笑容。是时候,让吸血的野兽们,付出更深刻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