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的指尖刚触到拉链,休息室的门就被从外头拧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滚烫的胸膛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带着古龙水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是周重。另一道更沉稳的脚步声从她面前绕过来,傅延年解开西装扣子,蹲下身,抬手捏住了她高跟鞋的鞋跟。
“外面记者在等,花姐。”周重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拇指打着圈揉按,“可你这里,湿透了。”
花满楼咬着嘴唇没出声,傅延年已经把她的裙摆推到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裤中间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黏腻的汁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傅延年腕表上。傅延年低头,伸出舌尖从她膝盖内侧一路舔上去,把那道水痕卷进嘴里,喉结滚动。
“自己把内裤脱了。”傅延年嗓音低得像砂纸,“别让周重动手,他手重。”
花满楼抖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丝缎面料挂在小腿肚上,湿漉漉地贴着她的皮肤。周重从背后吻她的后颈,牙齿磕在颈椎骨上,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道湿滑的肉缝。花穴早就软烂了,周重的手指陷进去像捅进一团热奶油,噗嗤一声轻响,蜜水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傅延年摊开的掌心里。
傅延年把掌心的蜜液抹在自己裤裆上,那根半硬的肉棒顶着西裤布料撑起一大包。他拉开拉链,龟头弹出来,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清液。周重抽出手指,把花满楼转过来面对傅延年,从背后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花穴口正正对准傅延年翘起的龟头。
“自己坐下去。”周重的龟头已经抵在她后穴门口,黏滑的前列腺液蹭着皱褶,“不然等会儿外面催场,我只能直接捅进去。”
花满楼腿一软,膝盖砸在傅延年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花穴口吞进半个龟头。傅延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拽,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直捣到底,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花满楼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周重从后面同步顶入,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撑开她的前后两个穴,花满楼眼前发白,小腹猛缩,穴肉疯狂绞紧,淫水顺着傅延年囊袋淌下来打湿了沙发面。
“操……太紧了……”傅延年仰头喘气,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她花穴里碾磨,龟头每一记都擦过宫颈口那圈软肉。周重抽送得更快,后穴的褶皱被撑平,肠液混着前穴渗过来的蜜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每一下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花满楼撑在傅延年肩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他衬衫布料里。“轻……轻点……孩子……”她话没说完,周重从后面一巴掌拍在她臀尖上,掌印红彤彤地浮起来。
“孩子?”周重俯身咬住她耳垂,“你肚子里那个,不也是我俩轮着灌进去的?上个月在戛纳酒店,你骑在我脸上喷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孩子?”
傅延年闷声笑起来,忽然掐住花满楼的腰把她往上提,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按下去。这一下比之前都深,龟头挤开宫颈,花满楼小腹猛地凸起一道肉棒的形状,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傅延年耻毛上。周重趁机抽出来换了个角度,龟头蹭过她后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花满楼整个人抖得像过电,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
“你听。”周重掐着她的下巴转向门口。门外果然传来助理敲门的声响:“花姐?还有十分钟红毯……”
“告诉她……”傅延年加快了抽送速度,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上,淫水被捣成白沫溅得四处都是,“告诉她你在对剧本。”
花满楼张着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周重从后面伸手到她小腹上,掌心按着那块凸起,指尖顺着肉棒抽送的节奏往下压。“感觉到了吗?”他喘着粗气,“你肚子里那个,也在跟着晃。”
傅延年忽然抽出来,龟头红胀得发紫,马眼大张。他把花满楼推倒在沙发扶手上,让她撅着屁股趴好,周重立刻接上位置从后面重新捅进花穴,湿淋淋的穴肉还在痉挛,周重整根没入时花满楼肩膀一耸,额头磕在扶手上闷哼出声。傅延年绕到她面前,捏开她的下巴,把沾满两人混合淫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顶到咽喉,花满楼干呕了一下,舌尖却下意识卷上冠状沟。
“含好了。”傅延年掐着她后脑抽送,“周重射了你就咽下去,一滴不准漏。”
周重果然加快了速度,囊袋甩得啪啪响,花穴里的水被搅成粘稠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忽然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宫颈,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口,花满楼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穴口溢出的白浊混着淫水滴在沙发垫子上。她被烫得浑身一激灵,嘴里咬着的肉棒同时爆发,傅延年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花满楼被呛得咳嗽,白浆从鼻子里倒流出来,又被她下意识咽回去。
周重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臀缝滴到地毯上。花满楼瘫在沙发上,小腹微微隆起,花穴和后穴都合不拢,两个红肿的穴口同时往外淌着白浊。傅延年用她脱下的内裤擦了擦自己半软的肉棒,随手把湿透的蕾丝布料塞进她手心。
“走吧,花姐。”傅延年拉上拉链,拍了拍她还在发抖的臀尖,“红毯该迟了。”
周重从西装内袋摸出一颗药丸,掰开花满楼的嘴塞进去,指尖在她舌根刮了一下。“安胎的。”他低声笑,“顺便让你下面收一收,不然等会儿站不住。”
花满楼被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来,腿间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渗,高定礼服裙摆内侧洇开一片深色水渍。她踩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滩明显的水痕和地毯上的白斑,嘴唇抿成一条线。
周重替她开了门,弯起手臂。“手给我,花姐。红毯直播,全世界都看着呢。”
花满楼把汗湿的手掌搭进他臂弯,小腹里两股精液混着药力微微发烫。她深吸一口气,踩着满腿的湿滑,迈进了闪光灯铺成的白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