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区的探照灯划破死寂的夜,像一把冰冷的刀割开林秀娥单薄的衣衫。她攥紧了手心里女儿的照片,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才勉强压住膝盖的颤抖,跟着那个叫山田的副官走进了那间充满雪茄和皮革味的屋子。
屋里的暖气烧得很旺,与外面的料峭春寒截然不同。佐藤大佐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军靴翘在桌沿,用一种打量猎物般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她苍白的脸、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他吐出一口烟圈,用生硬的中文说:“林女士,你的女儿很可爱。只要你听话,她明天就能去安全区的学校。”
听话。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林秀娥心头一缩。她不敢看佐藤的眼睛,只能盯着他军靴上锃亮的皮面,那里倒映出她瑟缩的身影。佐藤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那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混杂着烟草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小腿肚一阵发软。
“脱。”只有一个字,却像军令般不容置疑。林秀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耳边仿佛响起了女儿糯糯的“妈妈”声。她闭上眼,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解开自己旗袍的盘扣。丝缎滑落,露出她被月白色亵衣包裹的莹润肩头。空气里的凉意激得她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而佐藤滚烫的视线更像实质般,灼烧着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
佐藤不耐烦地一把扯掉那碍事的亵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秀娥惊叫一声,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却被佐藤粗暴地拉开,按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桌面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她的侧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被迫高高翘起臀部,呈现出一种屈辱至极的姿态。她能感觉到佐藤的军裤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没有任何前戏,佐藤只是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了一把,便扶着自己怒胀的性器,对准那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禁地,狠狠刺了进去。林秀娥痛得浑身一弓,指甲死死抠住桌沿,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那处甬道干涩紧致,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佐藤却舒服地喟叹一声,掐着她的腰便开始野蛮地冲撞起来。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清脆而密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夹杂着林秀娥压抑不住的痛呼和佐藤粗重的喘息。
“夹得真紧……不愧是生了孩子的女人。”佐藤一边挺动,一边用下流的话语羞辱着她。他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起初只有纯粹的疼痛,可渐渐地,随着那一处敏感的花心被反复碾磨,一股诡异的、酥麻的热流竟然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林秀娥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粘液,让那原本干涩的抽送变得顺畅,甚至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声音让她羞愤欲死。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学堂里受人尊敬的林老师,怎么能……怎么能在一个侵略者的身下流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液体?可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诚实。佐藤显然也感觉到了那越来越充沛的润滑,他低笑一声,俯下身,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着她光滑的后背,舌尖舔过她脊椎的凹陷,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你湿了,林女士。你的身体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佐藤说着,又恶劣地加快了几分速度,那硕大的顶端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酸软的那一点上。林秀娥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没有让那羞耻的呻吟溢出嘴角。可是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却在不停痉挛,小腹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理智殆尽,烧得她连脚尖都蜷缩起来。
突然,佐藤猛地抽出,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正面朝上躺在桌上。他架起她两条修长的腿,搭在自己肩头,再次狠狠贯入。这一次,林秀娥无法再掩饰自己的表情,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微张的檀口,都暴露在佐藤淫邪的注视下。那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透明的、拉丝的粘液,顺着她的股缝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汗水味,令人头昏脑涨。
“叫出来。”佐藤命令道,同时用拇指揉按着她腿心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核。强烈的刺激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林秀娥终于崩溃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婉转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有了第一声,后面的防线便彻底决堤。在佐藤越来越狂猛的抽送下,林秀娥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腰肢,去迎合那凶猛的撞击,只求那带来灭顶快感的顶端能再深入一点,再用力一点。
“对,就是这样,像个婊子一样扭你的屁股。”佐藤的脏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早已破碎的自尊上,可她的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收缩,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极致的愉悦近在咫尺,她甚至顾不上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仇敌,顾不上此刻的环境是多么危险与屈辱,她只想沉溺在这肉欲的深渊里,彻底释放。
就在她痉挛着攀上巅峰的瞬间,佐藤也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了进去。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激得她再次泄出一股透明的阴精,两股液体混合在一起,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留下一道淫靡的水光。
高潮后的林秀娥瘫软在桌上,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盛满了敌人罪恶的种子。佐藤满意地整理好军裤,拍了拍她汗湿的大腿,用施舍的语气说:“明天,你女儿会去学校。现在,滚回你的房间去。”
林秀娥挣扎着从桌上爬下来,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弄湿了脚踝。她低头,默默捡起地上破碎的衣衫,胡乱裹住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身体。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一阵阵地收缩着,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比噩梦更可怕、更让人沉沦的现实。她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一步步挪向门口,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可那泪水的咸涩里,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