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拧开浴室门把手的时候,热气裹着茉莉香波的味道扑了她满脸。她只裹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脊沟一路滚进浴巾边缘那道幽深的缝隙里。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壁灯透过来一截昏黄的光,可她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个沉默的轮廓——父亲苏正邦正坐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爸,你怎么不开灯?”苏晚晴的声音有点发紧,她下意识拽了拽胸前的浴巾,但那块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刚出浴的潮红肌肤。苏正邦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他的手掌宽大,指节粗粝,拍在皮革沙发上的声音闷闷的,像某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苏晚晴挪过去坐下,浴巾下摆蹭着大腿根,她感觉到沙发垫微微下陷,父亲的身体像一个滚烫的炉子朝她倾过来。
“头发不吹干,回头又喊头疼。”苏正邦的声音很低,带着砂纸打磨过的那种粗粝。他的大手直接覆上苏晚晴的后颈,拇指按住她颈侧那根绷紧的筋络,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苏晚晴浑身一激灵,浴巾下的乳尖瞬间硬了,顶着那层柔软的棉布。她想躲,可父亲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滑,指尖隔着浴巾描摹着她脊椎的弧度,每一下都像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点火。
“爸……”苏晚晴的嗓音变了调,她闻见父亲身上那股混着烟草和汗味的雄性气息,浓烈得让她小腹发酸。苏正邦的指尖停在她尾椎骨的位置,就停在那里,不进了,也不退,指腹轻轻压着那块凸起的骨头,打着圈儿地碾。苏晚晴几乎能听见自己大腿根传来黏腻的水声,她的内裤肯定湿透了,浴巾底下什么也没穿,那口未经人事的嫩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热乎乎的汁儿,把沙发皮面蹭出一小片暗色的水痕。
“晚晚,你哥今天不回来。”苏正邦突然开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感觉自己的耳垂像被火燎了一下。他口中的“你哥”是苏晚晴的兄长苏景明,比她大六岁,在隔壁城市读研,周末才回家。可苏晚晴知道,就算苏景明不在,这房子里那股让她腿软的暧昧也从没散过。她甚至能想象兄长那双修长的手此刻正握着宿舍的鼠标,屏幕上的论文文档旁边或许还开着她的照片——那张她穿着白裙子在阳台晾衣服时被偷拍的侧影,腰肢纤细得一把就能掐住。
苏正邦的手突然从她尾椎处移开,转而捏住她浴巾的边缘。苏晚晴屏住了呼吸,胸口那两团绵软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浴巾的系结在父亲指间松垮下来。棉布滑落的瞬间,她雪白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红艳艳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苏正邦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扫过她乳晕上细小的颗粒,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粗糙的舌面裹着硬挺的乳尖用力一吮。
“啊……”苏晚晴腰肢猛地弹起,手指插进父亲浓密的短发里。她听见自己口腔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喘的细碎呻吟,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浆,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湿漉漉的一滩。苏正邦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一小圈嫣红打转,左手同时攀上她另一侧乳房,粗粝的掌纹摩擦着她柔嫩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扯,扯得她又疼又麻,脚趾头在拖鞋里蜷成一团。
客厅里的座钟敲了十下,每一响都让苏晚晴的心跳更乱一分。父亲终于松开她被吮得红肿晶亮的乳尖,抬起头来,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大敞的腿间——浴巾早就散开了,少女粉嫩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光里,两片肥软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肉缝泛着水光,黏糊糊的汁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幽深的小口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皮肤上拖出几道亮晶晶的轨迹。
“湿成这样。”苏正邦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那颗被包皮裹着的小肉珠早已硬得像颗红豆,被父亲粗糙的指腹一碾,苏晚晴几乎尖叫出声。她上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胸前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波。苏正邦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中指在穴口浅浅地戳刺,每次往里探进一点就退出来,带出更多黏稠透明的爱液,把父女俩的手指都沾得湿淋淋的。
“爸,别……别这样……”苏晚晴嘴上说着拒绝,腰臀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湿透的嫩穴往父亲手指上送。苏正邦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她胸腔发麻,紧接着他的中指猛地整根捅了进去。紧致滚烫的肉壁瞬间绞紧了入侵的指节,苏晚晴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近乎崩溃的长吟。父亲的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每按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更多的热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父亲的手指淌满他的掌心。
“你哥上次回来,半夜进你房间了是不是?”苏正邦突然问道,手指在她穴里加速抽插,带出噗叽噗叽的黏稠水声。苏晚晴脑子一片空白,她想起苏景明那双在黑暗中摸索的手,想起兄长掀开她被子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想起他指尖隔着睡裤揉按她臀缝时那种酥麻入骨的战栗。她没敢告诉父亲,那天晚上苏景明把她翻过去压在枕头上,坚硬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腿心,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喊“妹妹”,喊得她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哥他……他只是……”苏晚晴语无伦次,可父亲的手指忽然抽了出去,带出一片透明的淫液飞溅在沙发扶手上。苏正邦扶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压,把她的大腿几乎压成一字型,少女湿漉漉的肉穴完全敞开,殷红的穴肉因为刚才的搅弄微微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肉花。苏正邦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掏出那根粗胀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沁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你哥能碰的,爸不能碰?”苏正邦握着茎身,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黏腻的蜜液立刻糊满了整个前端。苏晚晴咬着下唇摇头,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嘴,一张一合地吸吮着父亲龟头的边缘,试图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吞进去。苏正邦腰身一沉,粗硕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苏晚晴瞬间绷紧了脚尖,她看见父亲额角的青筋暴起,粗硬的阴茎一寸寸往她体内推进,每一寸都刮擦着她蠕动的肉壁,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嗯……爸……好胀……”苏晚晴的呻吟带着哭腔,可小穴却诚实地绞紧了入侵的巨物。苏正邦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子宫口被龟头严严实实地顶住,小腹鼓起一个隐隐的弧度。父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润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带出粉嫩的穴肉又捣回去,交合处溅出黏白的泡沫,顺着她的会阴淌到肛门,再滴落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
“你哥偷看你换衣服那回,你故意没关门对不对?”苏正邦一边耸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苏晚晴被顶得东倒西歪,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像石子。她想否认,可父亲粗硬的阴茎恰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她尖叫着弓起腰,花穴里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激射而出,浇在父亲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苏正邦被她高潮时绞紧的肉壁箍得倒吸凉气,可他没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根阴茎在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飞速进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沙发垫上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着汗味和体液特有的腥甜。苏晚晴的呻吟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父亲的阴茎捣成了浆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高潮的深渊里更深地坠落。
突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晚晴浑身一僵,而苏正邦却在这时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深处。与此同时,门开了,苏景明站在玄关灯下,行李箱倒在脚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交缠的父女——他看见父亲的阴茎还埋在妹妹不断痉挛的小穴里,白色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溢,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苏晚晴望着兄长眼中翻涌的暗色,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又一次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在父亲和兄长的视线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连指尖都在泛滥着羞耻而滚烫的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