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厨房里只剩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她刚把最后一颗鸡蛋磕进碗里,指尖还沾着湿滑的蛋清,黏糊糊地拉出细丝。那瓶放在角落的“特制肠液”调味油是她上周逛夜市时被一个油腻大叔硬塞的,说是炒饭绝配。她本来不信,可今晚鬼使神差地拧开了瓶盖,一股混杂着肉腥和某种甜腻腥膻的气味扑鼻而来,那味道撞进鼻腔的瞬间,苏冉感觉小腹深处猛地抽了一下,像有根无形的线拽着她的子宫往下坠。
她咬着下唇,把金黄的蛋液倒进滚烫的油锅,刺啦一声巨响,白烟腾起。蛋液迅速蓬松鼓泡,边缘焦脆卷曲,苏冉握着锅铲的手有点抖,那股腥甜味越来越浓,熏得她耳根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试试那瓶油。她拧开瓶盖,倾斜瓶身,一股半透明、略微浑浊的粘稠液体滑入锅中,遇热立刻爆发出更浓烈的骚香,那气味潮湿黏腻,像男人刚射完精的龟头蹭过鼻尖。苏冉的膝盖突然软了一下,她赶紧扶住灶台,却感觉阴道里涌出一小股热流,浸湿了棉质内裤。
她把隔夜米饭倒进去,用力翻炒。米粒在高温下裹满蛋液和那层诡异的油脂,变得油亮晶莹,每一粒都像在锅里跳动。铲子碰撞锅壁发出哐哐的脆响,那声音又密又急,像极了男人胯部快速撞击她臀肉时的啪啪声。苏冉的脸烧起来,她拼命甩头,想把那该死的画面甩出去,可她的手腕却不受控制地翻搅得更快、更猛。锅里的炒饭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咕嘟咕嘟地破裂,汁水飞溅,几滴滚烫的油星溅到她裸露的大腿上,她疼得轻哼一声,可那灼烫感沿着皮肤一路窜到阴蒂,让她猛地夹紧了双腿。
她发现自己下面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处汇聚成一小洼。苏冉咬着牙关,把切好的火腿肠丁丢进锅里。深粉色的肉丁在高温下蜷缩,表面渗出亮晶晶的油光,她用铲子狠狠碾压那些肉丁,噗嗤一声,肉肠内部的汁液被压榨出来,和蛋炒饭融为一体。那画面让她想起被自己骑在身下挤压到喷精的肉棒,每压一下,就有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涂满她的阴道壁。她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可舌头却自动分泌出大量口水,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尝到了空气中那股腥咸的味道。
锅里的炒饭越来越稠,那些汁液被米粒完全吸收,但又在持续的高温下重新被逼出,形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芡汁。苏冉把火调大,蓝紫色的火焰舔舐锅底,她看见自己的手背青筋暴起,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她往锅里撒了一把葱花,碧绿的碎末瞬间被烫熟,散发出清新的辛辣,但那股底层的肉骚味非但没被盖住,反而被衬托得更加淫靡。苏冉想起那个卖油大叔猥琐的笑,他说这油是用上好猪肠慢火熬制的精华,一滴入魂。她现在信了,因为她的魂已经被勾走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正在阴道深处痉挛着往外喷水。
她终于关火,把炒饭盛进白瓷盘。金黄的米粒饱满鼓胀,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火腿丁粉嫩,葱花翠绿,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可苏冉知道这盘饭有多不对劲,因为她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的瞬间,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肉香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咸鲜中带着一丝回甜,可咽下去的刹那,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嘴里还没嚼完的米粒差点喷出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大股的阴精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打湿了整条大腿,甚至在瓷砖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摊水渍。
苏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趴在灶台边沿,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敞开,露出被汗水浸透的乳沟。她能感觉到下身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热液,每一次呼吸都牵动阴道壁的抽搐,那种空虚又饱胀的矛盾感让她几乎发疯。她抬眼望着那盘还在冒着热气的蛋炒饭,金黄的米粒像一颗颗精虫,火腿丁像被斩断的肉茎,葱花像耻毛的碎屑。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直接抓起一把炒饭,捏紧,米粒和油汁从指缝里挤出来,黏糊糊地滴落在她自己的乳尖上。
她低头,伸出舌头去舔那些滴落在乳房上的饭粒,温热的米粒裹着浓浆,蹭过敏感的乳晕,苏冉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呻吟。她彻底放开了,把整张脸埋进盘子里,用嘴拱着那些炒饭,舌头疯狂地扫荡着盘底残留的汁液,发出呼噜呼噜的吞咽声。每咽下一口,她的下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一把,喷出一小股腥甜的淫水。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指头插进湿滑不堪的阴道,抠挖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模拟着锅铲翻搅的动作,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
厨房里只剩下她淫荡的吞咽声、手指搅动骚穴的水声,以及那盘蛋炒饭最后残留的油星在冷却中轻微的噼啪声。苏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冰冷的油渍地板上,双腿大张,把那盘空掉的盘子扣在自己小腹上,盘底残余的油汁顺着她的肚脐流下去,混入她腿间泛滥成灾的黏液里。她的肚皮因为刚才的暴食而微微隆起,那里面装满了炒饭,也装满了被那瓶肠液引爆的、源源不断产生的骚水。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跳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被活生生地炒熟、爆浆。
她用手指蘸着肚脐眼里的油汁,送进嘴里细细吮吸,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抽油烟机,那上面的灯晕在她眼里裂成无数淫邪的光斑。她知道自己明天一定会再做一次这盘蛋炒饭,而且会加双倍的肠液,加三根火腿肠,再加两颗溏心蛋,让蛋黄破裂时那股浓稠的流心裹满每一粒米饭,就像让精液灌满她的每一寸阴道褶皱。苏冉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沾满油污和淫水的臂弯里,闷声笑了出来,笑声哑得像个纵欲过度的妓女。瓷砖上的那摊水渍正在慢慢扩散,和地上洒落的米粒、油斑混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放荡到极点的抽象画。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但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饥饿感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刚刚的宣泄而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焦渴。她知道自己今晚别想睡了,因为她已经决定,等会儿爬起来,再炒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