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地打在阁楼那扇灰扑扑的玻璃窗上,发出细密而沉闷的声响。苏雨桐把膝盖蜷得更紧,薄薄的校服短裤因为潮湿的空气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少女发育得刚刚好的大腿根部。她屏住呼吸,从窗帘那道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望出去,对面那栋同样破旧的老楼里,五楼的灯又亮了。
昏黄的灯光把那个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没拉严的窗帘上。章叔。整条巷子的人都这么叫他,五十出头,老婆跑了十多年,女儿在外地念大学,常年就他一个人守着那两间屋子。苏雨桐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喉咙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燥热。她看见那影子晃了晃,然后一只粗糙的大手探到腰间,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隔着雨幕,她耳尖都烧起来。
裤子褪到脚踝。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着,章叔肩膀耸起来,右手做着某种缓慢而规律的往复动作,每一次向前顶胯,那团模糊的阴影轮廓就膨胀一分。苏雨桐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就湿透了,冰凉的布料贴着她滚烫的唇肉,难受得她想哭。她偷看这件事,快三个月了。从夏天末尾那个闷热的晚上,她无意中瞥见那扇没关严的窗户里,章叔赤着上身仰在藤椅上,那根粗黑的肉棒竖起来几乎贴到肚脐开始,她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啪嗒」一声,不知是雨滴砸在了窗棂上,还是对面传来了某种黏腻的水声。苏雨桐浑身一颤,手指抠进窗台的木缝里。她看见那影子动作越来越快,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然后蓦地一僵,一股白浊的浓浆猛地喷在玻璃上,顺着那道模糊的影子缓缓往下淌。雨桐只觉得小腹深处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细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她咬着下唇没敢出声,眼眶却红了。
那一晚,她梦见章叔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那扇她偷窥过无数次的窗户前,用那根她只敢隔着影子偷看的东西捅进她身体最里面。梦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大片,少女的初潮混着羞耻的蜜液,在闷热的阁楼里散发出淡淡的腥甜。
第二天傍晚放学,雨下得更大了,像是天被捅了个窟窿。苏雨桐撑着那把脱了漆的蓝布伞走到巷口,看见章叔蹲在他家门口修那辆总是漏水的旧摩托车,单薄的灰背心被雨水打透,贴着精瘦而结实的肌肉纹理。她刚想低头绕过去,章叔却抬了头,那双因常年抽烟而发黄的眼珠定定看着她。
「雨桐,」他的声音沙哑,混在雨声里却格外清晰,「过来帮叔搭把手。」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伞沿倾斜,雨水打湿了她的半边肩膀。章叔站起来,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在逼仄的屋檐下投下大片阴影。他接过她的伞,顺手丢在一边,然后那只还沾着摩托车机油味的手掌,就那么直接地、不容抗拒地覆在她薄薄的校服衬衫上,掌心刚好圈住她一只还没发育完全的胸乳。
「你每天晚上在看什么?」章叔低下头,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湿热而粗粝,「嗯?看叔撸管子,看得自己下面淌水,淌得床单都换了好几回了?」
苏雨桐脑子轰地炸开,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跌。章叔一把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的校服下摆,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直直探进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没有犹豫,顺着黏滑的肉缝并拢,一下子就捅了进去。雨桐尖叫了一声,却被章叔的嘴堵住了,那条带着廉价香烟味道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尖吸吮,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吞进喉咙里。
「水真多。」章叔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指之间拉出一道晶莹透亮的细丝,混着一点淡淡的红,那是她昨天刚结束的经血残留,「小骚货,看叔硬了多久了?」
苏雨桐低头,看见章叔裤裆那里鼓起一大团,灰白色的棉布被顶端渗出的湿渍染深了一个圆点。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掌心贴上那团滚烫的坚硬。章叔倒抽一口冷气,拽着她的手腕就把她拖进屋里,门「砰」地甩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客厅的旧沙发上堆着脏衣服,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机油味和一种属于独居中年男人特有的、沉闷的雄性气味。章叔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扯掉了她的校服短裤和那条湿成一团的内裤,少女光裸的下身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粉嫩的肉缝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章叔连裤子都没完全脱,只拉下裤链,把那根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伞状的龟头抵在她腿心最软的地方,滚烫的温度烫得苏雨桐直哆嗦。
「章叔……疼……」她小声求饶,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疼就对了,」章叔掐着她的胯骨,龟头沿着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碾过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每蹭一下,雨桐的腰肢就弹起来一次,「偷看了那么久,不就等着这一天?」
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接捅进她紧致滚烫的阴道最深处。苏雨桐疼得眼前发白,指甲抠进章叔后背上汗湿的背心,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章叔闷哼一声,低头咬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碾磨着那颗粉嫩的肉粒,同时胯下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鲜血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破旧的沙发垫上,砸出细小黏腻的「啪嗒」声。
「看看,」章叔忽然掐着她的下巴,迫她扭头看向对面那扇她偷窥了三个月的窗户,「你每天晚上,就是趴在那看着叔干这个?」
苏雨桐被顶得神魂颠倒,视线模糊中看见那扇灰蒙蒙的玻璃,映出她被章叔压在身下、两条腿呈M型大张、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倒影。那画面淫靡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的快感却随着章叔越来越快的冲撞而疯狂累积。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块粗糙的敏感点,酸胀而酥麻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叔……啊……轻点……要坏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喊,声音破碎而甜腻。
「坏了?坏了叔给你灌满,」章叔喘着粗气,把她的腿扛到肩上,俯身压下去,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深埋在她体内,耻骨撞击着她柔软的会阴,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水声,「灌满你这小骚穴,灌到往外冒白浆,灌到你肚子鼓起来。」
苏雨桐被这几句粗鄙而滚烫的话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铁棍。章叔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最后几下撞击又重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她宫颈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少女初经人事的窄小腔道。
雨桐仰着头,喉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下身失控地喷出一股透明的细流,浇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混着浓白的精液和丝丝血迹,淌湿了大半张沙发。
窗外的雨,还在下。冷冰冰的雨线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那两道交缠的影子。苏雨桐瘫在章叔汗湿的胸膛上,小腹里盛满了烫人的粘稠,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慢慢往外流,痒痒的,麻麻的,像她此刻一片空白的脑子。章叔的手掌还覆在她软嫩的胸脯上,粗糙的拇指慢悠悠地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以后,」章叔叼着烟,没点,声音哑得像砂纸,「下雨天,都过来。叔教你点别的好东西。」
苏雨桐没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散发着汗味的颈窝里,腿心那处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痉挛着,含着那一泡滚烫的白浊,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