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是被一阵刺鼻的煤烟味呛醒的。入眼是灰扑扑的墙皮,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只有身下那层薄褥子宣告着这个家的贫穷。她脑子里还残留着现代都市的霓虹,手心却紧紧攥着那几根冰凉的小黄鱼。穿越到这个买啥都要票的年代,她只想当条咸鱼。可当她缩在供销社门口,看着那些女人灰蓝一片的衣裳和警惕的眼神时,她知道,一个没有户口的漂亮女人,在这年头就是待宰的羔羊。
直到她看见了赵铁柱。那男人刚从钢厂下工,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紧紧绷在虬结的肌肉上,汗味混着铁锈味,隔着老远都熏得人脸红。他闷头走路,像头不知疲倦的蛮牛。苏娇娇选中了他,没别的原因,就因为他看起来够壮,够沉默,而且……那双眼睛在扫过她时,里头浓得化不开的欲念几乎要溢出来。
当天晚上,苏娇娇就揣着一根金条摸进了赵铁柱那间独门独户的土坯房。她把金条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给我口饭吃,给我个睡觉的地方,这金子就是你的。”赵铁柱盯着那黄澄澄的金条,喉结上下滚动,下一秒,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腰,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扔到了炕上。“就这?”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老子不要你的金子,老子要你。”
那晚苏娇娇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躺平”。赵铁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野兽,整个人压上来时,土炕都跟着颤了颤。他撕开她身上那件的确良衬衫,扣子崩到墙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她的奶子被那双铁钳似的大手一把攥住,指缝间白腻的乳肉鼓胀出来,赵铁柱低头就是一口,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疼……”苏娇娇刚哼出声,嘴就被他堵住了。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直冲脑门,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噜啧噜”的淫靡水声。苏娇娇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下身却诚实地湿得一塌糊涂。赵铁柱的手顺流而下,粗粝的指腹直接探进那片滚烫的泥泞里。“操,水真多。”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稠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光。他把那手指塞进苏娇娇嘴里,命令道:“舔干净,自己的骚味儿。”
苏娇娇眼角泛红,被迫含住自己的骚水,咸腥的味道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赵铁柱却满意地低吼一声,架起她两条白嫩的长腿,那根紫黑粗壮、青筋盘虬的肉棒直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娇娇尖叫着弓起背,那玩意太大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她窄小的甬道撑到了极限,酸胀感和饱胀感瞬间将她淹没。
“别……太深了……啊!”苏娇娇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赵铁柱像是没听见,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很快就红了一大片。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分泌出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整个阴部,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赵铁柱的汗滴砸在她脸上、胸上,混着她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泪水,一起淌进炕席里。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男人肏?”赵铁柱红着眼,粗喘着气,一边狠顶一边说着下流话。苏娇娇被顶得神魂颠倒,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颠得抛起来又落下,花心被狠狠撞击,一股股酸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那处软肉紧紧绞着体内的巨物。
赵铁柱被她这一绞,差点直接交代了。他猛地抽出肉棒,棒身上沾满了黏稠的淫液,还牵着一根长长的银丝。他把苏娇娇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炕上,然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了子宫口,苏娇娇“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死死抓着炕沿,指甲几乎要折断。赵铁柱一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晃荡的奶子。
“叫爸爸!”他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荡起一层层肉浪。“爸……爸爸……饶了我……娇娇不行了……”苏娇娇彻底崩溃了,理智被肏得粉碎,嘴里胡乱叫着。赵铁柱听了更加兴奋,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带出的淫水把炕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的腥味和雌性发情的甜腻气息。
突然,苏娇娇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铁柱的龟头上。她高潮了,眼前一片白光,穴肉疯狂收缩蠕动。赵铁柱被这滚烫的刺激一激,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阴道。苏娇娇被烫得又是一哆嗦,小腹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被射满了。
事后,赵铁柱依旧压在她身上,那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一泡浓精不让流出来。他粗糙的大手抚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餍足而霸道:“金条我收下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铁柱的媳妇。白天你躺着,晚上……也得给我躺好了。”苏娇娇瘫软在炕上,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外面是红旗飘飘的严肃年代,而在这个土坯房里,她用一根金条,买来了最原始也最让她欲仙欲死的庇护所。她想,这种躺平,真是躺到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