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把最后一只碗扣进沥水架时，隔壁又传来那阵沉闷的撞击声。陆勇的货运卡车今晚没走，他蹲在公用走廊里修那辆破电动车，汗背心紧紧勒着肩胛，一股热烘烘的汗酸味顺着门缝钻进来。她拧紧水龙头，指节发白，那味儿让她想起上个月水管爆裂那晚，陆勇光着膀子踩在凳子上拧阀门，她扶着梯子，一抬眼就撞见他裤裆里鼓起的那团轮廓。
“陈芳，借个火。”门突然被推开，陆勇夹着根没点的烟，黑红的脸膛上还挂着油污。陈芳慌忙扯了扯松垮的居家服领口，他却径直走进来，皮鞋底在瓷砖上磕出沉响，反手就把门带上了。老旧的门锁“咔嗒”一声，震得她心尖一颤。他靠过来，粗粝的拇指擦过她嘴角，说沾了洗洁精沫子，可那指腹顺着下巴就滑到了锁骨窝里，带着一股齿轮油和汗液混合的腥膻。陈芳的腿肚子开始打颤，她明明该推开，手却不争气地攥住了他汗湿的背心下摆，那儿像刚出笼的蒸屉，烫得她掌心发麻。
“陆勇……你老婆今天夜班？”她问得气若游丝，眼神却钉在他裤裆那儿。他已经硬了，粗长的形状顶着深蓝色工装裤的拉链，鼓囊囊的一大包，几乎要撑破布料。陆勇没答话，一把捞起她的腰，像卸货似的把她掼在厨房灶台边上，冰凉的瓷砖沿硌着她的尾椎骨。他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手掌直接从松紧带裤腰里探进去，越过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绒毛，两根指头并拢，“咕叽”一声就捅进了她早就泛洪的腔道里。
陈芳“啊”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抽油烟机上，却觉不出疼。那两根手指像带着电，在她湿滑的肉壁里翻搅抠挖，带出更多黏白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大理石台面上，拉出细长的银丝。陆勇把烟叼在嘴里，含糊地骂了句脏话：“妈的，水真多。”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在日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嘬了个干净，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因缺氧而微张的红唇。
陈芳觉得自己要化了。她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裤链，金属齿“嘶啦”一声裂开，那根紫红发黑的巨物弹出来，带着男人下体特有的腥臊热气，龟头胀得像颗饱满的蘑菇伞，伞棱沟里还沁着一点透明的腺液。她握上去，两只手才堪堪圈住，滚烫的筋络在她掌心突突跳动。陆勇低吼一声，扯下她的居家裤和内裤堆在脚踝，把她翻转过去，按趴在洗碗池边。冰凉的池壁贴着她的乳尖，让她又冷又热地哆嗦起来。
他从后面抵上来，龟头在她湿滑黏腻的穴口磨蹭了两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蚌肉，饥渴地吸吮着他的顶端。陈芳扭着屁股往后送，嘴里呜咽：“进来……勇哥，求你……”话音刚落，陆勇猛地一沉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那一瞬间，陈芳只觉得自己被撑开了，腹腔里又胀又满，那根粗硬的肉刃碾过她腔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嫩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水槽里积存的菜叶上。
陆勇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大腿根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她分泌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他抽送的茎身流下来，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阴囊，随着动作拉出黏稠的蛛网状细丝。厨房里只剩肉体拍打的湿响，还有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陈芳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刮着不锈钢洗碗池的边缘，传来又痛又爽的电流。
“骚货……里面夹这么紧……”陆勇俯下身，热气喷在她耳根，一手绕到前面狠命揉捏她垂荡的乳肉，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把沾满两人淫液的指头塞进她嘴里，搅弄她的舌头。陈芳含着他的手指，呜呜地吸吮，下面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把那根粗壮的异物缠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腔道里涌出第二波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陆勇倒吸一口气，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像打桩机似的疯狂凿击。
“勇哥……要到了……啊……”陈芳的脚趾蜷紧，膝盖发软，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在小腹积聚。陆勇却猛地抽出来，把她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他，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就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再次狠狠贯入。这次进得更深，他能看见自己紫黑的茎身上裹满她的白浆，进进出出间把她艳红的穴肉都带得翻出来又塞进去。陈芳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副淫靡景象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可花心却被撞得酥麻酸胀，一股热流终于兜不住，“噗”地喷溅出来，浇湿了他的小腹和耻毛。
高潮后的腔道痉挛着咬紧陆勇，他闷哼几声，最后几个冲刺又快又猛，然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脑地灌了进去，又烫又多，陈芳甚至觉得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他射了很久，每射一股，她就哆嗦一下，两人连接的缝隙处，被挤压出的白浊液体缓缓淌下，滴在地砖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浊洼。
陆勇喘着粗气退出来，那半软却依然可观的物事上挂着黏腻的混合物，他随手从挂钩上扯了块抹布擦了两把，系上裤子，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几张红票子，塞进陈芳汗湿的掌心。“水管我明天来修。”他扔下这句话，拉开门，带着一身腥膻的体液气味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陈芳靠着洗碗池，双腿还在打颤，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下滑，凉飕飕的。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几张温热的钞票，又看看瓷砖上那滩浊白的污渍，鼻腔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陆勇的浓烈体味。灶台上的火还熄着，可她的身体，却像刚被一场沸油滚过，里里外外，都熟透了。